医生摇摇头:「跟她的外伤不要紧,理应是心理的问题,多陪陪她,让她自己愿意醒过来。」
顾末微微蹙眉。
安谨言已经绝望到这种地步了吗?
走了乔深竟然让她这么痛苦?
顾末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心疼,落寞,嫉妒,或者还有些羡慕。
室内里只剩下顾末和安谨言,顾末站在一面望着她:「我还以为你真的无所畏惧,原来也不过如此,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遇到不想决断的事,就像个鸵鸟一样躲起来。可这件事你必须要做选择——」
顾末靠近她,俯身在她耳边说:「我和乔深,你会选谁?」
安谨言是被饿醒的,睁开双眸看到熟悉的布置,业已不觉得奇怪了。
最近频繁的被顾末带回他的住处,而且每次都是在极其狼狈的情况下,她在顾末眼里怕是一点形象都没了。
顾末从外面进来,见她业已醒了,眼里流露出一丝欣喜,但不多时又掩了下去,语气淡淡的:「你醒了。」
安谨言支撑着坐了起来,冲他笑了笑:「这次我没财物付给你,可我想喝你煮的粥。」
「很贵,我怕你要做很久的家务来抵。」
安谨言故作叹息:「应该没何问题吧,反正我大概也要被乔家扫地出门了。」
「你不争取了?」顾末有些意外,安谨言不是把面子问题看得很重要吗,现在竟然说得这么坦然。
争取自然是要争取的,安谨言可不是会随便认输的人,只不过,她大概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傻了。
「学长,没人跟你说过,你有时候真的单纯得很可爱吗。」安谨言坏坏地笑了笑。
「……」果然,她还是没打算放弃。
只不过这样,也才是安谨言,就算有时候会逃避,却绝不会退缩。
她竟然睡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乔深那边作何样了,以他那个火爆的性子,要是要做什么决定,再晚点怕是什么都来不及了。
吃过午饭,安谨言在顾末去阳台打电话的时候,不辞而别了。
安谨言想给韩林打个电话,可是手机早就没电了。
「大叔,这几天娱乐新闻有乔深的消息吗?」见出租车司机打开车载广播,安谨言问道。
「没有,什么新闻都没有,我闺女也天天问呢。」司机万分不解地说,「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小姑娘,何国民老公,还真能嫁给他怎么着。」
后面的话安谨言都没听进去,她只在想着,没有消息,那就理应还有机会。
此物时间点,乔深应该在机构,安谨言让司机把车停在乔氏大厦前面,就跑下了车。
司机大叔望着安谨言的背影摇摇头:「追星都追到这儿来了,真是脑残粉儿。」
安谨言进了机构大楼,也没直接说找乔深,只是让前台给韩林打了个电话。
大概也就两分钟,韩林就从上面下来了,望着安谨言很是意外:「少夫人,您赶了回来了。」
「乔深呢,他在上面吗?」
韩林的神色有些闪躲,嗫嚅着说:「没……没有,三爷出去了。」
总裁的特别助理,自然理应是八面玲珑的,可韩林实在是不擅长撒谎。
安谨言也不再问他,径直朝电梯走去。
韩林一看忙追了过去:「少夫人,我看您脸色还是不太好,我先送您回去吧。」
「是林婕在上面吗?」安谨言觉着韩林的反应,就是要替乔深打掩护。
韩林忙摇头:「不是!」
那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安谨言不理会他,已经走到了乔深的专用电梯前面,等着韩林用指纹解锁。
韩林清楚躲不过,也不阻拦了,走过去用他的指纹开启了电梯。
让安谨言清楚也好,乔深所受的苦不能白受吧。
不过他还是暗暗给沐洛发了个信息,免得他们一点准备都没有。
安谨言岂会看不到韩林的动作,她也就越发好奇乔深在上面干何了。
韩林否认了是林婕,但并不排除会是别的人。
毕竟,如刚才那位司机大叔说的,乔深可是国民老公呢。
韩林把安谨言带去了乔深的办公室,抬手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有人回应,他推开门,把安谨言让了进去,随后微微把门关上了。
乔深的办公间大得离谱,而且从落地窗俯瞰,几乎能看到整个墨城。
只是一进门,安谨言就仿佛闻到,房间里隐隐弥漫着一股中药味。
「你作何来了,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了。」乔深从里面走了出来,两手插兜,斜睨着她。
安谨言看了一眼他出来的地方,那里应该有个隔间,大概是他休息的地方。
她刚想走过去看个究竟,却被乔深拦住了:「你干何?」
「没什么,参观一下你的办公间。」安谨言笑笑,身体也转了个方向。
乔深看着她之前受伤的地方,声线也放轻了些许:「你的伤……还疼吗?」
「一点小伤,不碍事。」安谨言无所谓地说,随后又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在关心我?」
这话像是很耳熟,乔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头说:「我那天,不是有意放手的。」
「我知道,我相信你。」安谨言丝毫也没迟疑,「三哥,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我们重新开始吧。」
安谨言很不对劲,乔深感觉到了,可是这句话是他等了很久的,他不想错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哪怕安谨言是在骗他,他也认了。
「好啊。」乔深心里有些悸动,就算是假的也好,他想跟安谨言再回到最初的那些日子。
看他答应,安谨言笑得很是绚烂。
「对了,你吃饭了吗?」安谨言问。
乔深摇头:「还没。」
「我也没有,我们一起吃饭吧。」安谨言拉住乔深的胳膊。
乔深皱眉,微微哼了一声。
安谨言见他脸色瞬间白了,连忙放开了手:「你的手到底怎么了?」
那天她就发现他的手有问题,可这都多少天了,要是是受伤的话,早就该好了吧。
「没事。」乔深还是有些开心,安谨言终究注意到他了。
「让我看一下。」安谨言说着的时候,就业已要去撸开他的袖子。
乔深用另只手按住了她:「不用看了,是旧伤,那天就是只因这样,才没有拉住你,抱歉。」
安谨言心里突然的就是一颤。
她回来,目的很明确,就是不想跟他离婚。
她现在所说的所做的,也都是假的,只不过是权宜之计。
可她没不由得想到,乔深会完全顺着她的方式,甚至还跟她解释那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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