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有个正式的职位,她在机构里做起事来能更方便一些。
「那你来给我当特助。」工作之余还能做点别的事,乔深想想就觉着挺美的。
安谨言立刻拒绝:「我可代替不了韩林,你就给我安排个不起眼的职位就行。」
乔深还真有点为难,职位高了怕她被人嫉恨,低了又怕她受委屈,想了想说:「秘书组正好缺个人,韩林也不会欺负你,怎么样?」
韩林何止是不会欺负她,估计都不敢对她发号施令,不过这样也好,她尽能够打着韩林的旗号,也不怕被揭穿,最重要的是,离乔深也近些,他有什么情况她都能第一时间清楚。
见安谨言同意了,乔深边穿衣服边说:「下去吃饭吧,桑齐他们要给你接风。」
安谨言原本还想问,桑齐他们作何清楚她赶了回来了,一想这里是白云酒店,就没再开口。
昨天夜晚那么热闹,桑齐他们都不用等到新闻出来,就能知道了,安谨言蓦然有些害羞起来,捂着脸说:「我还是别去了吧。」
那好几个人见了她,少不得要取笑她一番。
乔深还真是难得见她这样,把她的手拉下来,笑着说:「你怕何,他们还能吃了你。」
「他们是不是都知道,你为我做的那些事?」也难怪以前沐洛对她是那种态度了。
「知道怎么了,为自己的女人做点事,又不丢人。」乔深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起身去洗漱了。
安谨言坐在床边,心情却是久久不能平静。
以前她还真是猪油蒙了心,那些所谓的误会,其实都是破绽百出,可她就是为了面子,根本不愿意去深想。
偏偏这个家伙也是傲娇得很,明知道她误会,也不肯跟她解释。
两个人换好了衣服下去,在他们经常聚会的包厢里,那好几个人注意到安谨言挽着乔深的臂弯,小鸟依人的模样,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今日早晨的新闻标题是何来着,豪门悍妇怒斗小三,图文并茂地把安谨言活脱脱描写成了一人河东狮,再看眼前的人,根本没办法联系到一起。
「嫂子,快来看看,你想吃什么?」桑齐笑着叫安谨言过去。
望着安谨言走开,沐洛凑到乔深身旁,朝安谨言那边努了努嘴:「这何情况,搞定了?」
「那定要的,我是谁啊。」乔深吹牛都没有底气,说着的时候还下意识地偷看了一眼安谨言,见她没发现,暗暗呼了口气。
就他那点出息,沐洛又不是不知道,不过安谨言能在这种时候回心转意,还真是很难得。
「那要恭喜你,终究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今天不醉不归。」沐洛说道,已经走过去开了一瓶威士忌。
安谨言一面跟桑齐看着菜单,一面也注意着乔深他们,见沐洛给乔深倒酒,立刻说:「他不能喝酒。」
沐洛看看安谨言,又万分鄙视地看看乔深,似乎是在等他反驳。
可乔深却是一脸乐呵呵的:「我老婆说不能。」
沐洛算是服气了,何叫有媳妇没兄弟,乔深就是!
还有,看他在外面威风八面的,一见到安谨言就何本事都没了,整个一个老婆奴!
只不过他们鄙视归鄙视,注意到乔深和安谨言腻在一起,一脸恩爱的样子,还是替他感到开心。
乔深果真滴酒不沾,只是一面投喂安谨言,一面望着沐洛他们好几个喝。
「你们也别喝太多了,下午都没事做吗?」看他们喝得东倒西歪,安谨言忍不住出声道。
「没事,嫂子,我都安排好了,一会儿让他们都住在这儿,等酒醒了再走。」桑齐说。
安谨言也就没再说何。
吃完饭,他们就直接去了机构,因为头天的新闻,机构里的人看到安谨言,都纷纷投过来审视的目光,在他们过去之后,也是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乔深回身想训斥这些人,然而被安谨言拽住了:「本来就在预料中的事,不用管他们。」
她还没那么脆弱,几句流言蜚语就能把她打垮。
可乔深心里还是觉得很不是滋味,她不想让安谨言承受这些。
见乔深和安谨言一起过来,韩林有些意外:「少夫人怎么……」
也没等乔深说话,安谨言就对他说道:「你去忙吧,我跟韩林说。」
乔深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注意到安谨言笃定的眼神,他只好自己先去了办公室。
「我来给你当秘书。」安谨言说完,注意到韩林不敢置信的表情,笑笑说,「只不过,我有自由活动的权利。」
「……」韩林真心觉着,乔深这是在他身旁放了颗定时炸弹啊,「少夫人有什么要吩咐的?」
安谨言笑得无邪:「不是吩咐,你帮我约个记者,最好是女的,文笔要好,擅长写煽情的那种。」
韩林不清楚她要做什么,但还是点头去办了。
一个小时之后,安谨言和此物叫梨子的女记者在利达下面的咖啡厅里见了面,梨子立刻就被安谨言身上的气质所折服,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乔夫人好,我是那个……《我娱你乐》记者的杂志,不是,是《我娱你乐》杂志的记者,我叫梨子。」
安谨言觉得此物看起来只有十八岁的女孩很单纯可爱,就像学生时代的她。
她笑笑说:「你不用紧张,我请你来,是听我讲故事的。」
「啊?」梨子有些懵,不恍然大悟这是什么操作。
「我和乔深的故事。」安谨言只是提到此物名字,面上便一片温柔。
梨子连忙拿出录音笔和小本本,说了一声:「乔夫人能够开始了。」
安谨言把从和乔深认识开始的一点一滴,都通过语言叙述出来,有不少事,其实只是她听别人说的片段,然后自己勾勒出来的,可她清楚,乔深做的肯定有过之而无不及。
梨子只是静静地听着,脑子里想象着那些画面,真的觉着跟娱乐八卦里那个乔深全然搭不上边。
男人要深情到什么程度,才能甘愿受万人所指,都不愿解释半句,生怕伤害到女人的自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