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上邪任凭这两个女人放肆的叫嚣。
安静的等她们剪完了,她才道:「你们说谎。」
长沙太后眼神一闪,前太子妃便冷笑:「你管我们说不说谎!反正,你完了,刘策旋即也要完了!」
「就是!」长沙太后拼命点头。
姬上邪再艰难的回头看看那边的尹长宁,她便唇角一勾,认命的躺下。「随你们吧!」
「你!」这下,这两个女人也品尝到了尹长宁刚才郁闷的感觉。
两个人本来肚子里就憋着气,现在注意到姬上邪被捉到这个地方来,甚至被他们如此威胁恐吓,竟也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她们更气得不行,长沙太后甚至都捋起袖子想对姬上邪动手了。
尹长宁没好气的.拦下她们。「两位,现在不是喊打喊杀的时候。先留着她这条命,咱们还要正经事要做呢!」
两个女人这才收起了满脸的大怒。不过,她们望着姬上邪的眼神依然满怀着恶意就是了。
「你装,继续装!回头等到了地方,我看你还装不装得下去!」前太子妃也咬牙切齿的道。
这一路上,他们都没有把姬上邪的荷包还给她。姬上邪就只能无力的躺在马车里,每到了歇脚的地方才被人给拽下来,给她一碗饭吃。前太子妃和长沙太后两个人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凑过来,以看姬上邪艰难的吃饭为乐。
这里只是他们暂时停留的地点。抓住姬上邪,在这里和他们会和后,他们一行人就又换了几辆车,打扮成行商的样子,再次出发往前方走去。
尹长宁就装作没看见,每次遇到这样的机会就躲得远远的。
他们的人马在一人小镇子里暂住,姬上邪又被扔进了一个房间。
不知不觉,他们一路赶着,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就到了吴国边境。
姬上邪无力的躺在床上,心里暗暗着急。
没想到,这群人竟然真的带她到吴国来了。这一路上,她听尹长宁他们说话,还有从马车外面捕捉到的消息,清楚刘策业已带着军队杀破了柳氏一族人在吴国边境安排的阻挠,已经一路追着柳太后和新吴王一行人往吴国腹地去了。
就是不知道他清楚了自己失踪的消息没有?
她是打心底里希望刘策不要清楚的。不然,要是连累他打仗不专心那该如何是好?只是,长安那边,自己在公主府内蓦然失踪,也不知道阿娘他们清楚是谁干的了没有?不过,自己都已经被人带到这个地方来了,想必他们就算反应过来,也业已来不及了。
哎,也不知道这群疯子把自己带过来是为了何。
「最好不要是我想的那样。」她低声自言自语。
吱呀——
此时房门蓦然被人从外推开,尹长宁又迈入来了。
他小心翼翼的关好门,就大步来到姬上邪跟前,一如既往的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姬上邪扭开头,根本就不理会他。
尹长宁便升起的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回过头。「你看着我!」
姬上邪便望着他,却依然不说一句话。
尹长宁咬牙冷笑:「我清楚你心里在想何。你在恨我对不对?可是你别忘了,这一路上如果不是我护着你,那两个女人早业已把你给欺负成不清楚何样了!」
「嗯,这一点我的确得感谢你。」姬上邪淡声道。
尹长宁便唇角高高弯起。「既然如此,你难道不该对我有所回报吗?」
这才是他这么做的原因吧?姬上邪冷冷望着他:「你想要什么?」
「其实我此生所求,只不过是出人头地,飞黄腾达,至少要做官做得比我父亲更厉害才行!」尹长宁立马意气风发的道。
「那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把这条路给堵死了。」姬上邪就道。
尹长宁又气得板起脸。可他马上又笑了:「谁说的?我只是知道了这两个女人的阴谋,所以将计就计,过来抓住他们真正的把柄好为民除害!」
姬上邪猛地心一沉。
「尹长宁,你真阴险。」她道。
和前太子妃他们一起做了这件坏事,要是他们成功了,他自然是立下大功。可要是失败了,他肯定会毫不迟疑的反戈一击,以卧底的身份再回到朝廷那边。想必,他早已经把证据都准备好了。
她就说,这个男人作何会突然壮着胆子干起这么冒风险的一件事。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只因他业已把退路都给想好了!
尹长宁却一脸得意的对她拱拱手:「多谢夸奖。只不过走了这一路,你现在理应业已知道你自己的处境了吧?现在,你心里可有什么想法?」
「你是想让我投靠你,求你救我吗?」姬上邪便问。
尹长宁就笑得更开心了。「真不愧是我的结发之妻,你真是聪明!」
「我不求。」但旋即,姬上邪就冷冷说出这三个字。
尹长宁笑脸一凝。「姬上邪,你知不清楚他们现在打算拿你去干何?你又知不知道,现在的我就是你唯一的希望了?要是不抓紧时间来求我,回头等他们对你动手了,你想再求我都没用了!你这条命,最终只能沦为祭台上的一人祭品!」
「原来他们是要那我献祭。」姬上邪恍然大悟了。
尹长宁一顿。「好吧,既然你都已经不由得想到此物地步了,那我不如再把话和你说得更恍然大悟些——的确如此,他们就是要拿你这个玉鼎宗的玉女去献祭!」
说着,他又冷冷笑了起来。「真没想到,原来玉鼎宗嫡支还一贯存在,我的妻子就是玉鼎宗的玉女!当初楚王都求娶不到的女子,竟然和我做了一年的夫妻,只可惜我当时没有发现。你也是的,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我肯定会好好疼惜你,那之后也就不会再有陈沅母女的事了。」
「然后,你就成为第二个我的父亲,我成为第二个我的母亲。」姬上邪冷冷接话。
尹长宁却摇头。「娘子你真是的,作何能这么说呢?你的身份这么高贵,只要有你在身边,世上的其他女人我又作何还能看得上眼?此生此世,我只有你一人就足够了!只可惜……」
他的嗓音又陡的一沉。「你却从没和我说过这个,你就任由我把你当做普通的女子一般对待。随后你还走了我,骗我写下和离书,随后转头嫁给刘策!为夫的心都被你伤透了,你清楚吗?」
饶了半天,他又绕回来了。反此刻正他眼里,他就是最正义的那一人,他做何都是有理由的,别人不听他的话、没有顺从他讨好他,那就是别人的不对。
姬上邪恶心得想吐。
她也真的歪过身子干呕了两声。
「这就受不了了?」尹长宁看在眼里,他又冷笑,「本来我还想说,要是你现在好好伺候伺候我,让我领略一番玉鼎宗玉女的美妙之处,我就想办法让你免于献祭呢!」
「你没此物本事。」姬上邪冷冷道。
尹长宁笑脸一僵。「你再说一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说,你没此物本事!」姬上邪就再重复一遍,「早在和他们狼狈为奸的时候,你就业已打定主意要牺牲我了。现在你过来,不过是想故意抛一根救命稻草在我跟前,让我迫不及待的抓住,随后任凭你为所欲为。可等你从我身上找回被践踏过的颜面后,你就会对我不闻不问,甚至主动两手把我送上祭台!」
「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尹长宁淡声道。
「不是我这么想你,而是你根本就是这样的人。」姬上邪道。
「好,好一人我就是这个的人!娘子你对为夫了解得还是很透彻的嘛!这样的话,可以能够证明,其实你心里还是一直对为夫念念不忘?」尹长宁忽的又笑了,只是这一次的笑脸格外的可怖,看得姬上邪心里一阵惴惴难安。
姬上邪垂下眼帘。「你想太多了。」
「是吗?那好吧,反正今天不管你主动求欢还是如何,在你被送上祭台之前,我都要把你欠我的东西讨还回来!」
既然假装出来的表象又一次被她撕破,尹长宁干脆也不装了,直接抓住她的手,咬牙切齿的宣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