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说吗?小姐你肯定没问题!」阿麦立马就道,「他们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就把他们全都打死!」
姬上邪被她的话给逗笑了。「那好,我就等着你打死他们保护我了。」
「好啊,小姐你就等着看吧!」阿麦赶紧摩拳擦掌。
见她笑了,阿苗也松了口气。「小姐你其实不必太往心里去。既然咱们这一年都熬过来了,现在他们都是何性子、心里在盘算何我们也都一清二楚,咱们的处境可比一开始好太多了!」
「是啊!现在的状况业已比一开始好太多了,我不应该害怕了才对。可是,作何会我就是觉着这事情一旦开始,就绝对不那么容易结束了?」姬上邪低声说着,又一手轻轻按住胸口。
阿苗自然恍然大悟她何意思。
当初把她们给送到江陵,尹家打的就是让他们在彼处自生自灭的主意。后来一贯到姬上邪和放浪形骸的吴王世子刘策有了关联,尹长宁就一封气势汹汹的长信送了过来,信里言辞犀利、字字如刀,直到现在她想起里头的内容还觉着心如刀割。可想而知小姐当时注意到的时候会有多难受!
要是心性弱点的女孩子,接到这封信肯定都不想活了吧?
只可惜,小姐并没有如他们所愿去死,所以他们就偷偷的制造了小姐投河自尽的假象。只是小姐命大,愣是被救了赶了回来。这件事肯定让他们心里恨死了吧?是以这次再行动,他们一定会比上一次更狠更绝。
那么她们就算早有准备又能如何?小小的他们好几个,还能和偌大的太守府还有公主府对着干?
阿苗深吸口气。「小姐,无论如何,婢子一定会守在您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对您不离不弃!」
尤其现在,他们人在太守府内,那就是翁中的鳖,行动远不如在江陵自由。尹夫人一旦叫人封锁了她们这个地方的消息,那她们就完了!
姬上邪被她一本正经的态度吓了一大跳。
「阿苗,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这么说,并不是在表达悲观的情绪……反而,我只是觉得这件事一人不好,发展方向就会变得十分的蹊跷。或许能超出我们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也说不定呢!」她慢条斯理的道。
阿苗愣了愣。「小姐你的意思是……」
「此物我自己织出来的网,已经越来越大了。现在这个业已不能全然由我控制了,甚至连我自己都已经被困在里头了,不清楚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呢!」姬上邪低声道,面上却并不见悲伤,反而越笑越开心了。
阿苗想了想,霎时脑海里灵光一现。「小姐,你的意思是说世子他不会袖手旁观?」
「那是自然,只要他还想要让我帮他的母亲正名的话。」
「可是,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呢?咱们业已等不及了啊!」
姬上邪长叹口气。「这个就得看运气了。只不过,我相信他。」
「那婢子更宁愿相信侯爷,他可比世子靠谱多了。」阿苗小声道。
阿麦也点头。「侯爷的确比世子靠谱,就是人太瘦弱了,阿苗姐姐你确定他能经受得住长途劳顿?」
「此物……他既然都能从长安安然到了江陵,那么从江陵到长沙这么点距离,理应难不倒他吧!」阿苗低声说着,明显底气不那么足了。
姬上邪听了,依然只是淡淡一笑:「你们别忘了,和我合作的人是世子。所以,咱们还是多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吧!我觉得,其实他也挺靠谱的,至少我托付给他的事情他都做得很好,而且还常常让我有意外之喜。」
仔细想想,像是还真是这样?但阿苗的眉头依然没有舒展开。「可是除此之外,世子他也没少给小姐你惹麻烦。」
此物也是真的。那家伙像是就是看不惯她过得好,是以一贯在不停给她找事。也不清楚是不是在报复她一开始偷偷利用了他这件事。
想一想,姬上邪又自嘲的笑了笑。「都已经这样了,反悔也没用,就当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吧!」
等到夜晚,尹长宁从外归来,就看到陈沅正捧着一只精巧的匣子笑意盎然。
他连忙也扬起一抹温柔的笑,轻手轻脚的来到她身旁,猛地伸手从背后抱住她。
「呀!」陈沅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匣子啪嗒一声翻倒在地。
「都怪你!」见状,陈沅连忙抡起拳头往他身上狠狠捶了好几下,「这可是阿姐给咱们送来的点心呢,长安德顺楼的!自从送来后我就一口没舍得吃,就等你赶了回来后让有礼了好尝尝。结果现在好了,全都被你给吓掉了,一个都不能吃了!」
「不能吃就别吃了,我也不爱吃糕点。」尹长宁不以为意的摇头,随即眼神一暗,「只不过你刚才说这点心是怎么一回事?长安送来的?」
「是啊,是勇健候为了表达对阿姐对他救命之恩的谢意,特地叫人从长安买了,随后快马加鞭送过来的,东西都还新鲜着呢!」陈沅连忙点头,「况且我听说,他不仅给阿姐送了点心,还有满满两大箱精巧的玩意,这些阿姐一人都没拿出来给大家分,都自己留下了,应该是她太喜欢了吧!」
尹长宁的脸色瞬时就阴沉下来。
「是这样吗?我倒是不清楚,她竟然和勇健候也有来往。」
「是啊,我们也是今天才清楚的。只不过看阿姐的意思,她似乎对这件事也极其惊奇。阿姑业已叫人去江陵打听情况了。不过以我对勇健候的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理应也深不到哪里去,你不要想太多了。」陈沅轻声细语的道。
尹长宁闻言冷笑不止。「我自然没有想太多!我想的只是我理应想的而已!」
说罢,他温柔的拍拍陈沅的手。「地上脏了,你叫人来清理一下吧!我去见见阿娘,不多时就赶了回来陪你。」
「好啊!不过你不用太着急,好好陪阿姑说说话,我等你赶了回来。」陈沅一脸大度的道。
尹长宁闻言感慨万千。「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你看你,又胡说八道了!你的妻是阿姐!」陈沅连忙推他一把,就急急的转身往内室去了。
尹长宁目光幽幽的望着她的身影远去,继而唇角轻扯:「很快她就不是了。」
接下来几日,姬上邪明显察觉到太守府上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即便她安寂静静的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她也能察觉到其他人对他们这个地方的指指点点。
阿麦还好,这孩子一向迟钝,心里眼里又只有姬上邪一个。只要姬上邪没有指使,她就能傻乐乐的坐在那里乐上一天。阿苗比她正常得多,那么自然脸上的愁容也越来越明显了。
不多时,就连张大娘也忧心忡忡的出现了。
「少夫人,您可听说了外面的流言?」
姬上邪笑道:「张大娘你还不清楚我这个地方何状况吗?外面何消息,我根本就不清楚。是以你有什么话还是和我直说吧!」
张大娘也不和她多客套,赶紧就道:「这些天,夫人只要出去见人,就一定会托人给帮忙寻一个好大夫。听她的意思,像是是少夫人你的病一贯不好,她忧心得不得了,决定给您找个神医来!」
「哦,原来他们是抱着此物打算啊!还不错,此物理由挺站得住脚的。」姬上邪含笑点头。
「少夫人,现在可不是说笑的时候!」张大娘急得不行,「奴婢叫我家男人出去打听过了,现在不止是夫人在这么做,就连公主也开始对外宣称您的身体越来越不好。看样子,她们业已打算动手了!」
「这也能够理解,毕竟阿沅都已经进门一个月了。」姬上邪依然点头微笑。
张大娘现在是又着急又无力。
跟前这位少夫人,她发现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明明在江陵她步步为营,一步一个坑,让自己心甘情愿的归顺了她。可怎么会现在回到府上后,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低调沉默得不得了。就连尹夫人和平宜公主都业已联起手来打算要她的命了,她还没有任何表示?这不是她的风格啊!
「少夫人,您别怪奴婢多嘴,奴婢也是为了您好。既然都已经清楚她们的企图了,您还是早做准备吧!」可是现在,她也只能这样动动嘴皮子劝。
姬上邪笑道:「张大娘你放心,准备我早就业已做好了。现在我向你保证,只要我在一日,你们一家就能安全一日。还有你的两个儿子,他们以后也一定会有所成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被她说中心事,张大娘低下头。「其实,奴婢也是真心为您担心的。」
「我清楚。」姬上邪颔首。
两个人说着话,忽的就听到外头传来孔婉的大叫:「少夫人,夫人请来以为神医,特地来给您看病了!」
居然是她!
听到声线,姬上邪浅浅一笑,就发现张大娘的脸色又唰的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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