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舅,学校有问题!」魏德一副凝重的模样。
徐阳看了对方一眼,这小子像是在动某些心思,不过此物神情,可能也真的发现了什么。
如果能够从魏德这个地方,得到情报信息,哪怕没有多大作用,也算是意外收获吧。
「说说看,你发现什么了。」徐阳终究还是开口了。
「薛勇今天没来上学,老师居然说都不说一声,他以为这样就不会引起我们注意?」魏德说到这个地方,撇了下嘴,「呵,真当我们是小孩子,何都不懂啊。」
「是以呢。」徐阳点点头,看来这小子观察力不错,这次可能会是个惊喜。
「薛勇那家伙,竟然跑去告密,明明一肚子坏水。」魏德一副气恼的样子,对于这种行为表示了强烈的鄙夷,「他对学校的情况,比我还好奇,肯定是拿我挡枪,自己偷偷跑去探险了。」
徐阳也是听到冯勤说起,才清楚这件事,而村长、校长的意思,是尽量低调处理,不要声张。
魏德只是见到薛勇没来,就猜到了情况,这让徐阳惊讶了,顿时高看了对方一眼。仅从这表现看,就不是个简单的熊孩子。
「他肯定发现了学校的秘密,可出了点意外。」魏德很肯定的出声道。
这时候徐阳真的很期待了,接下来魏德又会有何惊人的话。
「是以我们也该行动,找机会去救薛勇,怎么说他也是我同学,明清楚他有麻烦,却不伸出援手。」魏德一副正义的模样,又嘀咕一声,「再说也不能让薛勇独吞秘密。」
「你说得不错。」徐阳点头,露出善意的笑容。
「你答应了!?」魏德眼神发亮,语气中充满了惊喜。
「我觉得你爸妈说得对,没办法看住你,就不用看了,直接让你跑不动,是最简单的办法。」徐阳的手摸到旁边的椅子,这是最趁手的东西了。
「呃,我开玩笑的。」魏德立即嚷道,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不要动手啊表舅,我只是说说,而且不是在征求你意见吗,答不答应随你,我没有乱来啊。」
「也对。」徐阳将椅子调好位置,坐了上去,「这些怂恿的话不用说了,我不是你那些小同学,会被你唆使。还是说说,你发现的其他事情吧。」
「我还能发现何。」魏德憋着嘴,望着徐阳的目光,有那么点隐晦的失望之色。
人老了,连冒险的心都没了。
「什么都好,只要你觉着奇怪的地方,都可以跟我说说。」徐阳说道。
原本没动这心思,可这魏德,观察力不错,真可能看着奇怪的事情。这可能只是让魏德一时间觉着不对劲,但也不上心,用不了多久就会忘掉。
徐阳就是想趁现在,魏德可能还没忘光,让他说一下情况。或许其中,就隐藏着关键性的线索,哪怕没有,也能辅助徐阳进行猜想判断。
「真没有。」魏德不恍然大悟用意,细细的想了下,确实想不出东西来。
刚才那番话,说是发现,不如说是编的,希望能够借此说动表舅。就算不一起探险,也不要阻止他,哪想到反而惹来麻烦。
这时候,魏德注意到徐阳沉默的样子,也是有些着急。
父母找他的时候,最怕的不是生气之类的样子,而是何话都不说,就望着。那种压迫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往往这个时候,他就会提前交代,争取坦白从宽。
忽然魏德灵光一动,开口道:「我想到了,但不知道对不对。」
「错了也不要紧,只要你觉得奇怪,就可以跟我说。」徐阳说道。
「我感觉我们校长,有点不对劲。」魏德出声道。
校长!?
徐阳瞳孔微缩,本来徐阳就觉着,这个人可能是提升口。
哪怕没有问题,也必定是知情者,曾想过试探。可徐阳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准备再微微等一阵子,从别处了解了校长再说。
如果校长有问题,那村长,是否也有问题。
徐阳暗自思忖着,脸上没有任何表露,继续问道:「小德,你说你们校长不对劲,作何会有这感觉?」
「说不出来。」魏德摇头道。
这还真的是不清楚的感觉,连魏德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有点像是直觉。而当时他也询问了其他同学,他们都没有这类感觉,魏德以为是错觉之类,不多时就忘记了。
事实上,也真的是错觉的样子,他后来也再没有这类感觉,校长也很正常。
这次要是不是徐阳给他的压迫感太大,也不会想起来,说完又觉着自己前言不对后语,有些尴尬的挠挠头,「表舅,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我说过的,错了也不怪你。」徐阳说道。
魏德已经依稀记得不大清楚,可徐阳本来就对校长有怀疑,现在也算记下。这校长,恐怕真的很可疑,后面如果没有收获,又觉着有必要深入调查,将会是一人入手点。
本来,徐阳还想让魏德,注意一下校长的举动。
可这样会让魏德乱想,容易做出愚蠢的举动,也太高调了,会暴露自身。
徐阳只是响了下,便放弃了此物念头,还是要自己调查才行。这样更直接些许,有些东西,还是要自己注意到,才不会出现疏漏。
这是徐阳来到此物村子的第二天,尽管出了点状况,但并未波及自身。
此时再问了下魏德,的确没有不仅如此的情况,徐阳便准备了晚饭。吃饱后让魏德继续做功课,还是要看好这家伙,免得乱来。
只是邻居的薛雅楠母子,业已失去踪影,还是要小心谨慎点,徐阳心想着。
这一夜,一样很平静。
有可能村子里其他地方,正在发生什么,学校是个何情况,也无法知晓。
但总算是平安渡过了,天亮后徐阳便将锁好的门窗打开,这是第三天了。
看来薛雅楠母子失踪的事情,也被压住,并未引起人们怀疑。这样看来,有意低调处理,事情便被局限在好几个人知道,调查的难度无疑增加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