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失陪一下!」唐逸歉意的一笑,霍然起身身出了包房。
梵天叹息道:「很多人想拜我为师,都被我拒绝了,我好心好意传授给你,你不但不领情,还诽谤我,真让我难过。」
徐晴身为古武者,他很小的时候就听闻世间有修真者,只是他一直无缘相见,他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追问道:「梵天,你刚才说苦修古武者都是愚蠢的人,你为何要这么说?」
梵天有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望着徐晴,道:「在洪荒时期,有一批苦修者,称之为练气士,他们的族里有不少愚笨的人无法苦修,是以族中的宗老为了提升族人的战斗力,他们研究了一种很直接的苦修方法,很适合这些愚笨的人苦修,不指望他们有太高的成就,只要在短时间能提升战斗力的一种功法,这种功诀流传到近古,被人们称之为古武,自然在流传这个期间,一些大能想通过古武术,推衍出原本的炼气术,所以一直被修改完善,流传到现在的古武术,业已失去了最早古武的影子,也没有还原炼气术,说句不好听,就是四不像,是以我才说愚蠢的人才修炼古武。」
「你像是对古武很了解?」徐晴皱着眉头问道。
「只清楚有内家和外家之分,内家苦修不过是用真气淬炼肉体,外家功诀是激发气血,提高气血旺盛,总之来说,比健身房里的那些肌肉男高级些许而已,而你是苦修内家功诀,对于这种没有前途的修炼法诀,我也没有兴趣多了解。」梵天苦笑一声道,一抬头见服务员端着一盘香辣蟹走了进来,急声道:「直接放在我面前就可以了。」
唐果给了梵天一记白眼,道:「说的有礼了像很厉害似的。」
服务员把香辣蟹放在梵天面前,梵天打发服务员离开。
徐晴急声追问道:「那你苦修何功法?」
「蝎子粑粑,独一份!」梵天煞有其事道。
徐晴知道梵天这家伙肯定不会轻易说出他苦修的功法,眼珠一转,追问道:「那你说现在有修真者吗?」
「有!」梵天拾起一只香辣蟹,抬头望着徐晴,皱着眉头道:「然而我劝你,最好对他们不要好奇,这些家伙可都没有人性,视人命如草芥,杀伐果断,可不像我这么善良,懂得怜香惜玉了,一旦被他们注意到你,不是抓你去当炉鼎,就是去双休,当你没有利用价值,就会杀掉你。」
唐果嗫嚅着嘴唇,一脸怯怯的样子,低声问道:「真的假的?」
「切,别听他胡扯!」徐晴白了一眼梵天道,也伸手拿了一只香辣蟹。
望着似有所思的徐晴,梵天感叹一声,他觉着和徐晴很投缘,理应提醒一下此物虎妞,道:「你的真气是火属性,你现在刚进入黄阶中期,理应选择符合火属性的战技,若是选择恰当的战技,能激发你的修为,若是顺利,或许好几个月就能提升到黄阶后期,若是选择不好,这辈子想要提升都很难。」
「嗯!」徐晴不清楚为何,此时看梵天并不是那么讨厌,反而有些顺眼,随口追问道:「你有何好的建议吗?」
「你们家族应该有很多火属性的功诀,未必能让你挑选啊!」梵天耸了耸肩,发出无可奈何的声音。
梵天接触过苦修古武的家族,规矩不少,族中的弟子明里暗里争斗很厉害,有很多资质好的弟子,因为太善良而不被重点培养,反而那些能说会道,心机深沉的弟子,却能得到家族重点培养,以徐晴的直爽的性子,理应讨不到什么好的待遇。
「梵天,你能不能随我回一趟家?」问出这句话以后,连她自己也搞不清为何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她猛然发现对梵天竟然有种茫然的信任。
梵天望了唐果一眼,苦笑一声:「你也清楚,我是唐果的贴身保镖,要时刻留在她身边。」
「喂?不要说的这么暧昧好不好?什么叫贴身?你还把自己当成我的内衣了?真是无耻,你充其量就是一人镖师,以过去的话来讲,你就是我的跟班,小随从,我就是你的小主,让你和我同桌吃饭,都是对你的恩赐了,要是换做古时候,就你这样的,早就被拉出去杖责二十,朱唇打成稀巴烂。」唐果拍了一下桌子,怒气冲冲,滔滔不绝的数落了一顿梵天,她发现这梵天太没有品了,说那句话都那么下流,满脑袋都是色色的词汇。
唐果被梵天气的脑袋一热,望着徐晴道:「徐姐姐你放心,我说的话就是命令,让他陪你回家,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儿,我现在就命令他陪你回家,不然我就炒鱿鱼,反正合约上写的很清楚,我有权终止合约,他一分钱也拿不到。」
「合约上有这一条吗?」梵天皱起眉头,弱弱的问道。
「你文盲啊!我是甲方,你是乙方,你的服务不到位,我有权终止合约,并不会向你支付一分钱,你要是终止合约,不能履行合约,你要向甲方赔偿大额的赔偿金,直到甲方同意,才能终止合约,否则甲方有权利向你提出诉讼!真是一个法盲。」唐果一脸得意的表情望着梵天道。
梵天一脸黑线,当时他看都没有看就签了合约,他没有不由得想到稀里糊涂签了卖身契,哀叹一声:「老唐真狠毒啊!」
唐果狡黠的一笑,道:「梵天,不要怨恨我爷爷,合约是我拟定的,怪只怪你当时太大意了。」
「你……你……」
望着一脸无奈的梵天,唐果有些胜利的小喜悦,晃悠着脑袋问道:「你何啊你,你就乖乖陪徐姐姐回家,这期间要对她言听计从,明白吗?」
「你够狠!」梵天没有不由得想到貌似单纯的唐果,竟然有如此邪恶的心机,无奈的摇摇头。
唐逸出了包房,快速来到地下停车场,找到一个甚是阴暗的地方,闭上双眸感受一下阴气很浓重,嘴角挂着一丝狞笑,从兜里掏出七个古币,见四周无人,伸手一扔,古币飘浮在空中,他随即拿出一个精致的令旗,上面写着赦令,快速挥舞着令旗,口中念念有词。
不多时阴风阵阵,向古币中间凝聚而来,不多时,阴气凝结一个模糊的人形,唐逸令旗一挥,道:「听我号令,给我狠狠折磨此物人。」说完,把手机屏幕对着模糊的人形,上面正是梵天吃香辣蟹时,他偷拍的照片。
阴风涌动,「呼」的一声,向四周散去,化为一缕轻柔的阴风,快速向湘菜馆涌去。
收起古币,唐逸整理一下衣衫,冷笑一声,这才转身离开停车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