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睁开眼睛,舒展一下懒腰,从床上跳跃下来,徐晴正好推门而入,他追问道:「唐果作何样?」
「一贯在睡觉,本打算等她醒来一起吃饭,看她睡的香甜,所以一直等到现在!」徐晴走到梵天近前,道:「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吃完饭就去见我爷爷吧!」
梵天莞尔一笑,随着徐晴去吃饭,在庭院中,徐晴让人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他舔舐了一下嘴唇,落座后,抄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起来,还一边称赞道:「这荷叶鸡做的不错,清香嫩滑,这是美味。」
徐晴落座吃了几口菜,笑脸相迎,试探问道:「梵天,我爷爷约你夜晚去干嘛?」
梵天自然不会告诉徐晴今晚去煮他爷爷,随口敷衍道:「你爷爷和我一见如故,我们俩投缘,我今晚去就是陪他喝茶聊天,促进一下感情,毕竟你爷爷就是我爷爷,将来都是一家人……」
「梵天你胡说什么呢?谁和你是一家人啊?你想的太美了吧!」徐晴白了一眼梵天,娇嗔道。
「梵天,你真是职业吃软饭的。」唐果疾步走到餐桌前,望着一桌丰盛美食,嗔怨道:「我们来古镇都是徐姐姐请客,你一人大男人脸皮也够厚的,就清楚吃,也不知道买单,今晚这顿你请客。」
梵天苦叹一声:「唐果同学,我是你的保镖,你到哪里我到哪里,你吃何我吃何。」
「小气鬼,铁公鸡,一毛不拔!懒得理你。」
唐果被勾走了魂魄,经过这顿折腾,肚子早就饿了,拿起筷子也开始风卷残云。
梵天吃完后,置于筷子,打了一人饱嗝,对徐晴道:「唐果就交给你了,我现在去拜会爷爷。」
「是我爷爷,不是你爷爷。」徐晴急声强调道。
梵天莞尔一笑,霍然起身身离去,来到徐家后,柴叔早在大门处等候,引梵天进入内宅。
在路上柴叔,不咸不淡道:「梵天,你给我家老爷医病,你可要想好了,别最后下不了台掉了脑袋。」
「一人愿打一人愿挨,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梵天不冷不热道。
「你……」
「呵呵!」梵天莞尔一笑,加快脚步,进入内院,直接进入殿堂,对于柴叔这样的老奴,他懒得搭理。
梵天进入殿堂后,徐云鹏一身阴寒之气萦绕,面色狰狞,额头冒着冷汗,缓步走到梵天近前,急声道:「梵天先生,你走后不久,我的病就发作了,一直折磨到现在,况且你准备的东西一应俱全。」
梵天望着殿堂中间支起一个四方大铁桶,下面火红木炭把铁通里的水烧的滚烫,旁边桌子上摆放着草药,他走到桌子前,打开草药包查看了一番,随后按照先后顺序倒进滚烫的开水中,然后坐在椅子上,道:「别着急,再等一人小时,药力全部融入水中以后,你就脱光衣服跳进去。」
徐云鹏浑身疼的一头冷汗,望着大铁桶里翻滚的开水,双目一缩,倒吸一口冷气,皱着眉头追问道:「梵天先生,你确定是让我跳进热水里?」
「是呀!作何了?难道你不敢跳?」梵天眯着眼睛,追问道。
「好吧!」徐云鹏疼痛的浑身颤抖,嘴唇发紫,颤声道。
梵天看着徐云鹏凄惨的样子,心中苦笑,幸亏遇见他,不然,再过几个月,老命搭上不要紧,恐怕徐家从此会鸡犬不宁。
徐云鹏痛苦不堪,身上的阴气越发浓郁,肉眼清晰可见,他双手握紧拳头,使劲跺脚,地下坚硬的青石破裂,呲牙咧嘴,冷冷大笑言:「是你想来降服本尊吗?」
梵天端着茶杯一口口喝着茶水,撩了一下眼皮,望着徐云鹏,道:「就你这样的小人物,在我面前还想掀起风浪吗?」
「狂妄!我先宰了你。」徐云鹏爆喊一声,一跺脚,青石四溅,身体腾空而起,伸爪向梵天抓去。
梵天放下茶杯,伸手截住徐云鹏的袭击,随手一扯他的衣衫,「嘶啦」布帛破碎声,他站起身,手快如电,把徐云鹏一身葛衣撕的粉碎。
徐云鹏嗷嗷大叫,发出愤怒声线:「我要杀了你!」
浓郁的阴气在徐云鹏身上炸开,他双手如铁钩,快速向梵天抓去,空气中划起一阵气浪,梵天快速躲过,身影一闪,转到徐云鹏身后方,伸手抓住他的脖子,一甩手把他扔了出去。
「噗通!」
徐云鹏被丢进大铁桶里,热水四溅,他刚要霍然起身身,梵天业已到了近前,伸手按住他的脑袋,直接按入水中,口中快速念诵着咒语。
徐云鹏呲牙咧嘴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充斥着殿堂,殿堂外的柴叔神情错愕,徐云鹏每天夜晚都会痛苦折腾到天亮,可也没有闹出这么大动静,很想进入殿堂去看看,可是没有徐云鹏的命令,还不敢进去,他焦急的干瞪眼,跺脚搓手,忐忑不安。
梵天手掌快速一翻,一张灵符出现手中,按在徐云鹏天灵盖上,拼命挣扎的徐云鹏才平静了下来。
徐云鹏双目赤红,惨叫一声,一团阴气凝聚的模糊人形,面目狰狞,从徐云鹏的脸上浮出,梵天咧嘴冷笑一声,伸手握住那团模糊人形的脑袋,快速念诵着咒语。
梵天手掌一甩,七根银针出现在手中,分别插在徐云鹏的身上,最后一根长长的银针刺入百会穴上。
梵天身体散发着圣洁的光芒,随着他吟诵着咒语,那团阴气凝结而成的模糊人形如雪遇火,快速化去,梵天冷笑言:「小小邪灵也敢和我作对,真是可笑。」
「啊啊……」邪灵发出惨叫声充斥着殿堂,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化为灰烬,消失不见。
梵天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衣衫,望着徐云鹏一脸虚弱,陷入昏迷之中,他伸手拔出银针,旋即把手掌放在徐云鹏脑袋上,一股股纯净的力气顺着他的百会穴灌入体内,洗刷他堵塞的经脉。
徐云鹏周身的汗毛孔溢出黑色的液体,把一大铁桶水染成黑色,持续了一刻钟后,梵天才收回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热汗,这才坐在椅子上,端起杯喝了口茶水,这才松了一口气。
柴叔一贯担心徐云鹏,殿堂内折腾的声音很大,可是瞬间消失不见,他担心徐云鹏出事,加上对梵天不放心,疾步走进殿堂,见梵天悠闲喝着茶水,再扭头转头看向徐云鹏,此刻正滚烫的开水中昏迷不醒,不知是死是活,急声喊道:「梵天,你对我家老爷做了什么?」
梵天撩了一下眼皮,道:「你来的正好,再加点炭火,让火再旺点。」
柴叔走到大铁桶前,见徐云鹏面色红润,呼吸均匀,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震惊,这梵天还真够邪性的,就用这么一桶热水,竟然就医治了老爷的病痛,看来我真是小瞧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