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升为伍长,挑选功法。
此时疤脸百夫长心中震动不以,但面上却是震怒之色。
他猛地扭头,目光如刀狠狠刺向面无人色的刘伍长和王彪。
「王彪!」
疤脸百夫长的声线沙哑大怒。
「你们好大的狗胆!敢在老子的丙字营撒野?」
王彪此时吓得连惨叫都憋了回去,强忍着断臂剧痛,脸色惨白如金纸,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他万万没想到,疤脸百夫长会在此物节骨眼出现,而且如此强势!
但至少这疤脸百夫长救了自己一命。
没想到这小子实力竟然这么强。
自己竟然翻车了!
「王彪!」
疤脸百夫长盯着他,声线带着刺骨的杀意。
「你一个乙字营的伍长,谁给你的胆子,跑到老子丙字营的地盘,欺凌新卒?」
「还想当众行凶?嗯?」
「刘百夫长…误会…是这小子…」王彪还想辩解。
「闭嘴!」疤脸百夫长厉声打断。
「老子眼睛没瞎!你们刚才那股子杀气,当老子是死人吗?」
他最后落在李元乾身上,眼神复杂了一瞬,随即化作更深的威严。
他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王彪手下,又扫过周遭噤若寒蝉的新兵。
「李元乾!」
疤脸百夫长松开他的手腕,声线依旧严厉,但其中隐含的意味却截然不同。
「你下手也忒重了点!同营袍泽,切磋点到为止,岂能如此狠辣?」
「念你初犯,且事出有因,罚你一月饷银!以儆效尤!」
这惩罚…轻得几乎等于没有!
更像是高高举起,微微放下。
李元乾立刻抱拳,声音沉稳:「属下知错!谢百夫长宽宏!」
疤脸百夫长冷哼一声,目光又一次转向面如死灰的王彪和刘伍长时,变得更加森寒。
「至于你们!」
「刘老杆,身为本棚伍长,监管不力,纵容外营之人欺凌本营士卒,该当何罪?」
「罚你鞭刑二十,降为普通士卒,饷银减半半年。」
「王彪,身为乙字营伍长,不守军规,擅闯他营,欺凌新卒,蓄意行凶。」
「罪加一等,鞭刑五十。」
「我会禀告乙字营百夫长,革去你伍长之职,降为普通士卒!」
「所有饷银充公,赔偿李元乾医药费及精神损失五十两。」
「再有下次,军法从事,决不轻饶!」
这惩罚,如同重锤砸下!
刘伍长跟前一黑,直接瘫软在地。
王彪更是如遭雷击。
革职!
鞭刑五十。
还要赔财物?
这简直是要了他的半条命!
王彪怒吼道:「我是乙字营的人,你们丙字营没有资格管理我。」
听到此话,疤脸百夫长冰冷一笑:「哼,管你乙营丙营,就连甲字营的人来我丙字营都要乖乖听我话。」
「区区一个乙字营伍长?哼,大刑伺候!
「来人!」
疤脸百夫长喝道。
「把王彪和他这几个废物拖下去行刑。,」
「刘老杆,自己去刑房领鞭子!」
随即有疤脸百夫长的亲兵上前,如同拖死狗般将面无人色的王彪和他三个手下拖走。
有亲兵还从王彪的身上翻出几张银票。
上面写着一百银子的字样。
处理完这些,疤脸百夫长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惊魂未定的新兵,最后落在李元乾身上。
「丙字营七号棚,伍长空缺。」
他的声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元乾!」
「属下在!」
「从今日起,由你暂代七号棚伍长之职!管好你棚里的人,也给老子好好练!」
「一人月后,甲字营挑人,老子要注意到你的本事!」
疤脸百夫长盯着李元乾,眼神深处带着一丝深沉的渴望。
「别让老子失望!」
任命伍长?
尽管只是暂代,但这可是实打实的晋升。
是军功爵制度下最基础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周遭的新兵转头看向李元乾的目光彻底变了,充满了敬畏、羡慕,甚至是一丝狂热。
从被勒索的新兵到反杀立威,再到被百夫长看重赐丹,如今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击败乙字营伍长,当场被擢升为伍长!
这崛起的迅捷,如同火箭!
李元乾心中波澜微动,但面上依旧沉稳,抱拳行礼:「属下领命!定不负百夫长期望!」
「嗯。」
疤脸百夫长深深看了他一眼,又塞给李元乾一张百两的银票。
随后没再多言,回身大步离去,留下校场上久久无法平静的众人。
「李…李大哥!你…你现在是伍长了!」
张铁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仿佛在做梦。
其他好几个同棚新兵也围拢过来,眼神热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嗯。」李元乾应了一声,声音平静无波。
他看向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前任伍长刘老杆,以及那好几个同样被震慑住的丙字营伍长。
他走到刘老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刘老杆对上那双平静的双眸,浑身一哆嗦,挣扎着想爬起来。
「刘伍长…」李元乾开口,语气平淡。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百夫长的命令,想必你听清楚了。自己去刑房领鞭子吧。」
「至于七号棚的牌子…」他出手来。
刘老杆脸上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粗糙的木牌,上面刻着「丙七伍长」的字样,颤抖着递给了李元乾。
李元乾接过木牌,入手微沉,带着点点血腥气。
他没再多看失魂落魄的刘老杆一眼,回身面对七号棚的众人,包括张铁柱和其他新兵,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七号棚的新兵们,都听好。从此刻起,我是你们的伍长。」
「我的规矩很简单:听令,苦练,别惹事,但也别怕事。」
「练不好,我的鞭子不比别人的软。但该有的,也绝不会少你们。」
「现在,拾起你们的木刀!」李元乾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练!练到胳膊抬不起来为止!」
「平时多流汗,战场少流血!」
「是,伍长!」
张铁柱第一人反应过来,澎湃地大声应和,随即抓起木刀开始比划。
其他新兵如梦初醒,也纷纷操练起来,动作比之前卖力认真了数倍。
生怕被这位新上任、手段狠辣的年轻伍长盯上。
随后李元乾手持木牌,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大步走向校场边缘负责新兵操练的总教头。
是一人穿着皮甲的中年士兵。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大人。」
李元乾将木牌递上,不卑不亢。
「丙字营七号棚新任伍长李元乾,前来报到,并申请领取伍长配给及功法。」
总教头早就远远目睹了刚才那场冲突和疤脸百夫长的处置,此刻上下打量着李元乾,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这小子不会要顶替我的职位吧。
「李元乾…好小子。」
总教头接过木牌,验看无误,微微颔首。
「后生可畏啊。。」
他从旁边士兵捧着的木匣里取出一把比新兵制式略好、刃口开了锋的厚背砍刀。
一张弓箭,一套半新的皮甲,还有一个小小的、沉甸甸的钱袋。
「喏,伍长配给。」
「精铁刀和制式弓箭一把,半身皮甲一套,本月饷银二两,拿好。」
总教头将东西递给李元乾,随后指了指校场西侧一片由土墙围起来的独立区域。
「功诀在那边,军需处凭此牌登记领取。」
「记住,只能选一门基础淬体功诀,时间一炷香。」
「谢大人!」李元乾接过东西,将刀挂在腰间,弓箭背在身后方,皮甲暂时搭在臂弯,钱袋揣入怀中。
沉甸甸的刀身和银两,让他切实感受到了身份变化带来的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