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尘念啧了一声:「得了一点宠爱就把自己当人物的,也不清楚是你还是我。」说着,孤独尘念还无奈的摇摇头,「狐假虎威大概就是此物意思吧。」
孤独兰儿闻言气极了,她恨恨的咬着牙,提起灵力就要向孤独尘念扇去。
却没想到孤独尘念移动的迅捷比她想象的要快的多!微微一闪,就躲过了孤独兰儿的攻击。
孤独兰儿不敢置信的望着孤独尘念。她的身法怎会移动的如此之快?
难道江湖传言中,她孤独尘念跟燕飞楼楼主有私情是真的?
在此物孤独尘念身上到底发生了何?能够让她从一个何都不会的废人,在短短三年间就能够拥有如此深厚的灵力,还有如此迅捷的身法。
不然她还能够从哪里习得如此高深的功力?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孤独兰儿的眼眸暗了暗,她的心里翻江倒海,有不平的想法不断的发酵而出。
怎么会孤独尘念这个贱人永远能够得到比自己好的东西?
地位也是,功力也是,就连男人都是!凭何孤独尘念想要什么就能够得到什么?
孤独兰儿为自己感觉到一阵忿忿不平。巨大的妒意向孤独兰儿袭来,几乎快要将她淹没。
孤独尘念躲开孤独兰儿的攻击后,稳稳的站在孤独兰儿旁侧,语气中带着嘲讽:「三年过去了,姐姐还真当是一点进步都没有。」说着,孤独尘念似是不由得想到什么了似的,嘲讽地勾了勾嘴角,继续出声道,「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闻言,孤独兰儿更是气极,刚准备继续跟孤独尘念争辩,就听见后方有脚步声传来。
欧阳浮光的随身小厮走到了她们面前,行了一个礼,说道:「两位小姐,不知道两位还需要用多长时间,太子爷派我来看看。」
孤独兰儿心下恍然大悟欧阳浮光这是嫌她们两个人太慢,派人来催,于是压了压自己的怒意,对着小厮出声道:「好的,我们很快就好。」
说着,她一把拽过孤独尘念,就准备往她的住处走。
孤独兰儿在太子府的住处很大,这次舞女是她一手安排的,舞蹈的整个排练也是在她的住处进行,因此,她的住处也有舞女所用的衣物挂饰。
孤独尘念感觉到孤独兰儿拉着自己的力道,「啪」的将孤独兰儿的手拍开,随后微微地掸了掸自己的衣袖,出声道:「你在前面带路便是了。」
孤独兰儿大大的冲她翻了个白眼后,就继续往前走。
她一面走,一边起着心思给孤独尘念换何衣服。
有了!
孤独兰儿在心里偷偷笑了一下。
她彼处还有一件上次舞女跳舞不小心扯烂的衣服,本来理应叫侍女丢掉,但是侍女一直忘记了,为此她还责骂过侍女,没不由得想到如今却排上了用场。
那件衣服的破烂处极为隐蔽,正常行走的时候不会发现,只有在做较大幅的舞蹈动作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
正这样想着,她们两个就到地方了,孤独兰儿挥了摆手示意侍女去取衣服。
衣服取来后,孤独兰儿接过来,亲手递给孤独尘念。
孤独尘念扬了扬眉,有些诧异。孤独兰儿会有这么好心?
果不其然,当孤独尘念抬眼转头看向孤独兰儿的时候,就发现孤独兰儿眼中充满了暗暗的得意。
孤独尘念作为燕飞楼楼主,三年之间,极其擅长察言观色,更何况孤独兰儿的表情根本没有隐藏好。
孤独尘念在心里嘲笑孤独兰儿:此物蠢东西,想要陷害自己也不把表情先藏好。都快将「我要陷害你」这五个字摆在脸上了。
孤独尘念接过了衣服,心下估摸着这个衣服可能是有问题的,起了一丝戒备之心。
她对着孤独兰儿说:「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孤独尘念尽管不清楚孤独兰儿此举卖的何关子,但她清楚这个地方肯定有诈。
孤独兰儿一脸不屑:「说的仿佛我想看你换衣服一样。」说着,孤独兰儿似是不由得想到什么一样,态度立马温和了许多,接着说,「那你换吧,我先回宴席了,殿下在催了。」
这件裙子有一个极大的洞口,似是撕扯形成的。
便等待孤独兰儿走了之后,孤独尘念细细的对着衣服做了一番检查,果真让她发现了问题。
而正常穿上却无法发现,只有当穿衣者开始跳舞舞动时,那个洞才会暴露出来,甚至还会牵扯着丝线,将它越扯越大。
孤独尘念皱着眉,看着这件衣服。
她的时间不多,得想一下到底应该如何解决。
孤独兰儿心中怀揣着得意往宴席走的时候,感觉到身后方有踏步声不断传来。
孤独兰儿皱了皱眉,微微地转了转头,用余光看向后面,却发现后面没有人。她提了一口气,以为自己听错了,继续往回走。
蓦然,一阵急促的踏步声不断在她身后响起,孤独兰儿终究感觉到了害怕,她提起灵力就开始防备性的转身向后袭击,却感觉到来人的灵力之深厚,远高于自己。
感受到自己与来人的差距之后,孤独兰儿心道不妙,便她放弃与来人继续搏斗,赶忙转过身就准备逃跑走了。
却不料有一两手搭上了孤独兰儿的肩头。
孤独兰儿浑身一颤,害怕的用余光看向那只手。
是谁?难道是孤独尘念派来的人?
孤独兰儿搞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她身体微微颤抖着,声线也带上了一丝害怕:「敢问是哪位?」
来人好似感受到了她的惧怕,微微地拍了拍她的肩头,随后就从后侧转到孤独兰儿的面前,对着她说:「孤独小姐,别怕,是我。」
说着,她伸手拉下了自己的面纱。
孤独兰儿这一看,惧怕的感觉快速褪去,稍稍置于心来。但眼神里露出了十足的惊讶。
作何是她?她的脸是怎么了?
孤独兰儿心里疑惑极了。
原来,那从背后跟着她的人就是陆涵。
只只不过此刻的陆涵脸上不如上次见面一样白皙娇嫩,脸庞上有数道划痕,看起来让人十分惧怕。
孤独兰儿不由得猜想,难道陆涵也吃了驻颜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孤独兰儿开口问陆涵道:「陆小姐,你怎的在此处?」
陆涵对着她笑了一下,出声道:「孤独小姐莫是忘了?上次我们在珍馐阁碰到,太子殿下邀请我们三人来参加他的生辰宴。」
孤独兰儿闻言,才堪堪将这事想了起来。
自从孤独尘念回来后,她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作何对付孤独尘念和作何巩固自己在欧阳浮光面前的地位上了,哪还记得陆涵这种「小角色」。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孤独兰儿面上还是透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她装作惊喜的样子:「哦,原来是这样。」说着,她又疑惑地拧了拧眉,继续追问道:「那作何没在宴席上看到你们呢?」
她安排宴席座位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他们。
听到这个地方,陆涵的眼神暗了暗,她的声音瞬间就染上了一丝怒意:「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孤独兰儿更为疑惑了。
她平日里与这陆大小姐并无交情,甚至陆大小姐还对自己庶女的身份有所嫌弃,作何现下还特意来找自己了。
陆涵像是看出了孤独兰儿的疑惑之处,她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出声道:「敌人的敌人,自然就是我的朋友。」
孤独兰儿才明白了陆涵的意思:「你也想对付孤独尘念?」
陆涵看孤独兰儿理解的如此之快,一面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人不错的队友,一边微微颔首,对着孤独兰儿解释。
「那日我们在珍馐阁碰面之后,我与孤独尘念发生了一段争执,我本以为她会就此心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她竟然在回程的路上设计我们。」
孤独兰儿附和她道:「设计你们?她对你们做了何?」
陆涵听到此物问题,情绪极其激动,她拔高声线说道:「她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用灵力将华盖车封印了起来,将我们困在里面。」
说着,陆涵觉得更加气愤了,她咬着牙,对着孤独兰儿出声道:「并且将我们的华盖车安排在一个悬崖旁边!我们三个就此掉下了悬崖!」
听到这里,孤独兰儿心里尽管觉着孤独尘念可恨,然而也觉得面前的这个陆涵也是够蠢。
说到这里,陆涵的怒意显然是业已达到了顶端,她抬起手指着自己面上的伤痕,关节都紧绷的泛了白:「我这面上的伤!就是掉下悬崖被树枝所划伤的!」
但她一向擅长阳奉阴违,何况这个陆涵肯定能够帮到自己。孤独兰儿面上带着心疼的对着陆涵讲道:「可怜小姐了,我就说过,那孤独尘念不是个好东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说着,她顿了顿,故意将话题引导燕飞楼楼主身上:「她不仅心肠歹毒,还十分擅长于勾引男人!」
说着,她用手帕轻轻的拭了拭眼角的泪意,继续出声道,「不光是你的燕飞楼楼主,就连我们太子殿下……」
孤独兰儿声线染上了哭腔。
陆涵听后,立马就炸了:「什么?她连太子殿下都勾引?此物贱女人!」
孤独兰儿用手帕暗暗的遮了遮自己嘴边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