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怎么会不好好的想一想,如果我要是真的想要杀她,怎会选择这么麻烦的手段?就她现在的灵力跟我比起来,想要杀死她简直是轻而易举,又何必费劲烧她的院子?」。
「不是最好,既然你赶了回来了,那就好好的跟你姐相处,不要仗着自己是燕飞楼的人就胡作非为。」欧阳浮光选择相信她的话,但还是警告了尘念一下。
之是以没有像三年前惩罚尘念,一个是因为她是燕飞楼的人,二是欧阳浮光发现尘念要比三年之前更加的迷人,让欧阳浮光此物爱美之人有了征服欲。最重要的一点是,欧阳浮光有此物自信,认为尘念作为一人女人,就算是再怎么闹也掀不起何大风大浪。
「我是想要好好的跟姐姐相处的,只是不知为何头天夜晚熟睡之中院子里走了火,如果不是蕊心的话,我估计现在早就业已成地下亡魂了。」
尘念望着孤独兰儿明显变了脸色,忍不住冷笑:「刚才姐姐怀疑我害她院子里走水,那现在我也能怀疑姐姐是那让我院子里走水的人了?」
「你,你胡说何?我作何可能会害你?」稍显不足的底气,任人都能恍然大悟究竟是作何一回事了。
尘念对于孤独兰儿的表现有些灰心,有些不想要承认这个人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简直也太丢人了。就这一点的事情就承受不住压力了,简直也太没有出息了吧。
「不是姐姐的话,那你慌什么?你这样到是显得有些做贼心虚了,不是吗?」尘念看着面前的孤独兰儿,眼中尽显嘲讽之意,让孤独兰儿看着更为火大,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欧阳浮光眼底精光一闪,已了然能够纵火者分明就是孤独兰儿,然而结果却又无足轻重的带了过去:「行了,你们两姐妹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你们家这一脉就你们姐妹二人了,更理应互相爱护才对。」
刚才一贯在责难尘念残害姐妹的族长,此时倒是不再介意尘念被姐妹残害了。让人讽刺的是,那个族长在听见欧阳浮光的话之后,反而一脸恭维的说着欧阳浮光英明。
尘念撇着嘴角,轻轻轻拍孤独兰儿的脸颊:「好啊,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爱护姐姐的!」
「这样才对。」欧阳浮光满意点头,回身回了太子府,本来准备送一送欧阳浮光的孤独兰儿被尘念一把拉住。
尘念凑近孤独兰儿的耳边,阴沉沉的悄声出声道:「姐姐,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爱护你,但是你可要能承受的住我的这份爱护啊!」
「你想要做何?我是未来的太子妃,你岂敢动我?」孤独兰儿虽然是在威胁着尘念,然而后背却发出了一阵阵的冷汗。
听到孤独兰儿嘴里的太子妃,尘念就觉得一阵的好笑,不到最后一刻,谁又知道中途究竟又会发生何?
「姐姐是不是又忘记了?我当年也曾经是未来的太子妃,只只不过在新婚的前一天被姐姐冤枉,这不才赶出了太子府吗?」
「孤独尘念,如果你要是敢在我成婚前搞鬼的话,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当年我能扳倒你一次,我就能扳倒你第二次。」孤独兰儿的威胁没有底气,声线还颤抖着,像那个被威胁的人。
「不要表现的这么无能,如果我就这么轻易的扳倒你,反而让我觉着没有那么的畅快了。」尘念鼓励似的拍了拍她的肩头:「姐姐在我还没有畅快之前,可千万不能轻易的就这么死了。」
尘念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刚才还冰凉的语气现在倒是多了一分柔和:「头天忙了一晚上,今天早晨又被他们给叫过来,一贯到现在我都还没有吃饭,饿死了,蕊心,走,吃饭去。」
太阳业已升至最高的空中,阳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按说理应是最温暖的时刻,然而孤独兰儿却是止不住的发抖。
尘念拉过蕊心,在不了解刚才尘念究竟跟孤独兰儿说何的那些人的眼中,尘念俨然就是一副好小姐的样子,显得异常善解人意。
走在大街上的蕊心,正兴匆匆的跟自家的小姐讨论着刚才孤独兰儿那副吃瘪的样子。
刚才在孤独府看见孤独兰儿那副吃瘪的样子,蕊心就想笑,只是刚才旁人众多,她要是笑的话肯定会给尘念带来麻烦,也就只能忍着。
现在人都业已在外面了蕊心自然也管不得那么多了!
「小姐,你看才看见孤独兰儿那副吃瘪的样子吗?真的是好笑极了。」蕊心弯着腰,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这才哪里到哪里呀,真的是不痛快的很,要是能够的话,真的想要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只不过我现在能力还不够,还需要再隐忍一阵时间才行。」说到这里,尘念就觉着遗憾的很。
蕊心清楚尘念曾经受到的那些迫害,也知道她现在想要报仇心切,然而实力不够也只能稍稍劝慰一下了。
「小姐,没事的,我们的时间还长,总有一天我们要把那些欺负过我们的人踩在脚底下,让他们永无葬身之地。」蕊心的面上满是心疼。
得到安慰的尘念心下稍稍得到了慰藉,胡乱的揉搓了一下蕊心的脑袋:「行了,我就是感慨一下,你不用一副很心疼的表情望着我,就像你说的那样,时间还有不少,总有一天我要把那些人全部都踩在脚下。」
「小姐,那你要是高兴了的话,那就你带着我去吃好吃的吧。」蕊心有些害羞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还有些害怕的看着尘念,生怕她一个不开心就不带着她去。
尘念恶用力的点了一下蕊心的额头:「我说呢,原来你是在这个地方等着我呢!说来说去就是惧怕我不带着你去吃好吃的呗。」
蕊心赶紧拉着尘念的胳膊,讨好的出声道:「哪能啊?我哪里是那种为了吃点好吃的就不要小姐的人呀,我主要还是不想让小姐不开心。」
「你就是嘴甜,怕一会儿到了那酒楼,你早就忘记还有我此物小姐了吧?」
蕊心担忧的说道:「那小姐,你不会带着我不去了吧?」
「自然要去了,你不饿我还饿呢!」尘念迈着步子,蓦然就觉得身后的人不走了,回身看着蕊心,假装恶用力的说道:「怎么?你不去了,过时不候啊!先到先得,你要是还在这个地方愣着的话,一会没有了好吃的,那就别怪我不给你剩了。」
蕊心一蹦三尺高,兴奋地跑上前挎住了尘念的胳膊:「小姐,我就清楚你肯定舍不得我饿肚子的,我就清楚小姐你最好了。」
街上的人都被蕊心的那一声大喊给吸引了目光,本来是想要看看那聒噪的小妮子究竟是谁,但是谁成想,等转头看向那方向的时候,他们的目光就只能看见那个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根本不注意刚才那聒噪的小妮子究竟是谁了。
「这是谁家的姑娘啊?以前怎么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小姐?」站在路边的一个村民打问着尘念。
「嗨,这不就是那三年前偷男人被打出太子府的那孤独家的二小姐吗?」旁边的一个男人回答着那人的问题。
就算尘念不想听,然而那人偏偏像是生怕尘念听不见一样,那一声「偷男人被打出太子府的孤独家的二小姐」简直是声震如雷,几乎整条街上的人都能听见。
尘念本来准备惩罚一下那个不知死活的人,谁知不用她出手,就听见了其他人的喊骂声了。
「放何狗屁,明明是那孤独家的大小姐嫉妒二小姐的美貌,和二小姐的夫婿,所以使了一人法子,污蔑二小姐,这才让那个毒妇得逞了。」灵儿近几年私下也让于歇和沈雨四处说了一些事实,来挽救尘念的名声,不然的话,只怕现在都是在声讨尘念的声线了。
「怎么可能?你看看她长得那狐媚子的样子,一看就是偷汉子的人,本来攀上太子这一门亲事对于此物废物就业已是高抬她了,没想到她还这么的不知足。呸,真是个贱货。」
这下子就算是尘念能忍,蕊心也忍不了了,拿过刚烧开的一壶烫水,直接使了一人灵力让那个男人的朱唇再也闭不上,将一壶滚烫的热水浇在那出言不逊的男子的口中。
「不给你一点颜色,我看你还真是当你姑奶奶我是好欺负的呢!竟敢何胡话都敢说?」一壶滚烫的热水浇上去蕊心也解不了心中的怒气,又是直接用灵力将人打的飞出去了十几尺。
刚才为尘念说话的人叫了一声好:「姑娘当真是好是爽快,对这样的人就应该这么做,活该他被热水浇。」
「谢谢你为我小姐说话,我跟你们说,我小姐是世界上顶好的人,是那孤独兰儿插着翅膀都比不上的人,要是那人说孤独兰儿,她的侍女势必不会不顾性命的为她拼命。
我之所以能为我小姐拼命,那是我知道,我小姐也是能用命护着我的,能对自己侍女这么好的人,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蕊心是越说越澎湃,眼角也忍不住流下几滴泪水,站在她身旁的尘念有些心疼的为她擦掉了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