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以前的时候就跟你说了,你绝对不能吃这么多的东西。」望着器旻已经拉下来的脸,尘念好声劝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是不让你吃,是忧心你的身体会被你这么给吃坏。」
即使被这么劝,器旻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愿意,但是面上却有些松动,他也清楚,尘念也是为了他好。
见器旻的脸上有些松动,尘念更好生劝道:「行了,不让你吃肉,但是我还能让你吃些许新鲜的瓜果好不好?」
器旻还是想要冷脸一下,看看尘念能不能松动一下她的要求,尘念又劝了好久,却作何也劝不动了,只能又搬起了她的师父。
「我是不是说何你都准备冷着这一张脸呀?实在不行我让我师父来跟你说,行不行?」尘念又拾起了她手上的通灵境。
结果直接被器旻给按下去了:「我算是看清你了,你就会拿你师父威胁我,算我怕了你了,五只羊腿行不行。」器旻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结果尘念一下直接将手上的通灵境从他的手上抢了过来:「那算了,我还是跟我师父说吧,正好在说一说你刚才想要把这个人作何样?」
「行,算我怕了你了,四只就四只。」无法,他倒是不怕尘念,然而就是怕她那道行高深的师傅父。
这么多年过去了,被那些深受欺负打压,他也是能恍然大悟些许何叫做见好就收。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行了,打道回府。」尘念拉着器旻的两手,生怕他一人冲动之下,直接将那人给生啃了。
器旻争了半天也没有争开,最后只能无可奈何的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
「我们马上就到回春楼了,你就微微委屈一下好不好?」尘念也知道他难受,然而没有办法,是让器旻现在在她的心中是危险人物。
器旻直接摊开他的手:「那我要是说我不想受委屈呢,你能放开我的手吗?你现在不还是在抓着我的手吗?」他只认为现在尘念说的都是废话,无论怎么样,尘念现在都是不会松开他的两手的。
只不过等到她们回到回春楼的时候,就看见孤独兰儿带着一众人已经在那里坐着等着呢。
在注意到是尘念的时候,孤独兰儿冷笑了一声:「我说你作何有那么大的底气能从孤独家里分府出去呢,原来是傍上了大户了。」
「姐姐,咱们两个人究竟是谁傍上了大户,难道你不知道吗?你竟然还在这里恬不知耻的说我,你难道就不害羞吗?」尘念直接回怼了过去。
孤独兰儿的脸被尘念损的是一阵青一阵白,过了好一会,她胸口的跌宕起伏总算是平静了下去。
「你清楚何?我跟太子是真的相爱的,你人家慕容将军都已经有了未婚妻了,你居然还恬不知耻的要插在人家两个人的中间,你就是一个不要脸的贱货。」孤独兰儿又哪里是那种轻易吃亏的人。
孤独兰儿的污言秽语是张口就来。
青竹以前是碍着她们还在孤独府里住着,是以才对孤独兰儿一再忍让,然而她们现在早已经出府多日,青竹哪里还会再惯着她。
在尘念还没有出手的时候,她就一掌将孤独兰儿给拍飞了,倒在数米外的孤独兰儿口吐鲜血。
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看着青竹。
在她看向地面的那一滩血的时候,像个泼妇一样的大喊着:「你们难道都死了吗?没有看见我被她们给欺负了吗?还不赶紧给我动手杀了她们。」
尘念向前一步拦住了即将要动手的家仆:「我看谁敢,她是孤独家的人,我也是孤独家的人,难道你们要对孤独家的二小姐动手吗?」
被尘念的声线威严的一吼,他们面面相觑着,面露为难,他们也不清楚理应作何办了。
于是众人只能求救似的转头看向孤独兰儿。
「别看她了,看她也没有用,在我们两个人之间,难道你们还没有认清现实吗?这是我们两个小姐之间的斗争,跟你们无关,不想死的就赶紧退下。」尘念的一声厉喝,吓得他们直往后退。
孤独兰儿不解的吼道:「作何会你的人可以打我?我的人就不能打你?这又是一个什么道理?」
尘念微微一笑:「只因我的这好几个人都没有孤独府的生死契约,是以她就算打死你,也干不了孤独府何事情,然而他们不一样,难道不是吗?」
最后的那一句话是尘念对着那些人说的,看言语当中显得异常的盛气凌人,让他们也不敢轻易的轻举妄动。
「只是要是你们非要帮她杀了我的话,你们倒是能够试一试,注意到最后究竟是你们死的惨还是我更惨一点?」尘念的这一句话让得起,本来跃跃欲试的人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那些仆人里面偏偏就是有不要命的人,其中有一个人仗着自己修为,还不错的直接冲向了尘念,直接被青竹给一掌打在了门外。
尘念稍稍瞥了一眼在门外好死不活的那个偷袭他的人,眼中满是嘲讽,甚至连一丝的轻蔑都没有。
「我的好姐姐,就算你想要找人揍我,也不用找这些灵力低下的人吧,你看看真的是一个成气的都没有,啧啧啧。」尘念笑了,笑的就连中午的太阳都比不上的耀眼。
可是在孤独兰儿的眼中却是是分的刺眼:「你有何可得意的,今天是族长让我来叫你的,他听说了你的事情之后,极其的愤怒呢!你觉着等你一会回去之后,你还会能这么得意吗?」
「我得不得意就不劳姐姐费心了,你只管自己回家吧,你告诉他,以后那家我再也不回去了。」尘念的一席话让本来笑着的孤独兰儿瞬间停止住了笑容。
「你,你说慌,你要是真的走了了孤独府的话,你还能依靠谁呢?」
孤独兰儿到如今都不相信,孤独尘念是真的要脱离孤独府,她一贯认为尘念无非就是在赌气而已,但没承想尘念说的都是真的。
「我说何非要依靠他们,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够过得好好的。」尘念双手摊开,指着自己的回春楼:「看看这个楼是我的,你真的觉着我离开你们就再也活不下去了吗?我告诉你,三年前的我早就被你们给杀死了,如今我再也不需要你们了。」
尘念起孤独兰儿的一人衣角:「曾几何时我曾经也跟你一样这么的光鲜亮丽,然而那时的我真的一天也不快乐,现在的你就如曾经的我一样,只只不过是一个任由孤独府摆弄的傀儡而已,说到底,现在的你又比曾经的我高贵到哪里去了?」
一席话完毕之后,尘念也算是将自己多年但心里话吐露了出来。
望着不敢相信的孤独兰儿已经愣在了原地,尘念倒是有趣的坐在了她的旁边:「姐姐,说到底我倒是理应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估计现在成不了现在的我,我更不可能清楚曾经的我到底有多么的卑微。」
「行了,还留在这个地方干何呀?赶紧带着你们的大小姐走吧,等一会她要是再出言不逊的话,我可真的不确定我还能不能,忍住不杀了她。」尘念轻描淡写的话语倒是让那些仆人一阵的惶恐。
要是孤独兰儿要是在他们的保护之下被人给杀死了,那他们的小命估计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便赶紧搀扶着孤独兰儿回了孤独府。
回府的途中,孤独兰儿一贯想着尘念的那些话,是啊,现在她又能比曾经的孤独尘念高贵到哪里去呢?
蕊心看着孤独兰儿就这么轻易的被尘念给放走了,心里还是一阵的气愤:「小姐,这一次她好不容易到了我们的手里,怎么会要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呀?」
「算了,也只不过是跟我一样的可怜人罢了,要是要是以后她不再生事的话,我也不会逼得她太紧的,我想要报仇也不是想要杀了他们两个人的性命,我只是想要看着他们是作何从权力的漩涡当中一步步掉落下来。」
尘念看了蕊心一眼:「你知道人生在世对他们最痛苦的是何呢?无非就是看着他们最喜欢的权利,一步步从他们的手上溜走,我要做的就是让他们身败名裂。」
到最后善良的尘念还是不想要了他们的性命。
「小姐你简直是太善良了,要是我之前被那么欺负的话,我可忍不了那么多,直接赶了回来就把他们给杀了,碎尸万段直接扔去后山喂狗。」蕊心跟我尘念三年。
早已经清楚那三年尘念究竟是作何受他们的侮辱,灵儿又是怎么受他们的折磨和摧残,尘念和灵儿能活下来,全然不是因为那些人的心善,而是只因尘念和灵儿的命大。
蕊心直到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气愤的想要杀人。
「算了,现在我们最主要的也不是要报仇,报仇这件事情急不来,我们要慢慢的来,现在最主要的是作何样把我们燕飞楼的老弱妇孺安顿好。」
刚送走了孤独兰儿就又迎来了皇帝的使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才清楚来的人究竟是谁的时候,尘念还有些许不太相信。
「你说你是什么人?」尘念还不相信的又问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