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但是你们要是真的做了有损辰国的事情,你们最好严严实实的统统都藏起来,最好别让我清楚,不然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的。」
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尴尬了起来,一人未出阁的姑娘家家的,张口闭口就是这种事情,在封建的朝代,确实是有一点让人遐想的意思。
万朝宗的一番狠话,只想让尘念调侃:「我怎么感觉你说的这句话大有之中要娶我的意思啊?」
「你说何胡话,你一人姑娘家的,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万朝宗有一点恼羞成怒的那个样子。
「嗨,我就是那么随便一说,你别生气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啊?」自己闯的祸还是要自己收拾。
尘念低头认错,她都不明白,明明应该是她这个大姑娘害羞,作何万朝宗这一个大老爷们害羞起来了。
「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赶紧回去吧!」万朝宗说完之后,红着一张脸就回了王府。
陈叔望着一脸通红的万朝踪,到是奇怪的很,这算是大姑娘上轿子,真的是头一回红着脸赶了回来的。
「王爷,你……」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们嘭的一声就被给关上了,要不是门结实,不然的话,陈叔真的怀疑,他们家的门还能不能保的下来。
回去的时候,虚长她们几岁的灵儿就开始念叨了起来。
「我的天啊!小姐,你刚才说的那都是什么话,你还没有出阁,要是让别人把你这句话传出去,你以后还作何嫁人啊?」说到嫁人的事情,灵儿业已是业已给尘念捏了好几把汗了。
尘念虽然年纪不算太大,然而毕竟有了退婚的事由了,以后要是再找夫婿的话,那肯定是有些难处的,现在又加上尘念方才的那句话,灵儿真的有些怀疑,尘念以后还究竟能不能嫁的出去。
可是尘念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想法,更是没有成婚的念头:「你小姐我这么厉害,我作何会非要跟他们结婚呢!
我又不是不能照顾我自己一辈子,我跟你说,经过了欧阳浮光的事情,我不可能轻易的把我自己托付给一人人,我以后嫁的自然是我喜欢的,要是我不喜欢,我宁愿一辈子都不嫁人。」
「可是,你要是不嫁人的话,我要是以后到了九泉之下,我怎么跟夫人交代啊!你还是不要太任性了,不为你自己,就算是为了夫人,你也要成婚生子啊!」见尘念坚决,灵儿直接把尘念的母亲搬了出来。
然后尘念就清楚,她一会之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自己母亲的大不大不孝,索性也就不再说话了。
「小姐,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可听见了吗?以后你可不要说那些不成婚的话,要是等以后去了九泉之下,您可作何面对你的母亲呀?」灵儿尽力劝着,她看着尘念不说话,还以为是将尘念劝了回来。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尘念早就已经心意决绝了,就算说破了大去,尘念也不会轻易的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等回到他们院子的时候,就看见欧阳浮光正带着人,大摇大摆的坐在她们的正厅里,俨然一副他们才是这个地方的主人。
尘念望着他那一副霸道的样子,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刚才还带着人暗杀她,现在就一副这样,无所谓的样子,还真的是能装蒜呀。
只是望着欧阳浮光不挑明的样子,尘念也只能装作一副不清楚的样子,毕竟等级压死人,她现在不能轻易的得罪欧阳浮光,不然的话等他要是跟皇帝告状的话,说不定自己连作何死都不清楚。
忍了忍也只能将心中的那口怒气憋了下去。
只是态度上倒是继续保持着不满:「不清楚太子爷今日来我这究竟是有何事情?到底是什么风能把你刮到我的住处来。」
「别装作一副你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你姐姐她怎么会被贬为了侧妃,难道你不清楚吗?这不就是你造成的吗?」首先一开始,欧阳浮光就开始质问尘念。
他根本就不听尘念的解释,直接就当场质问,也根本丝毫不在乎,究竟是不是孤独兰儿冤枉了她。
「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问我?她被贬为侧妃那你理应是要进宫去问问皇帝,天子的想法哪里是我这种平民能预测到的。」尘念也直接顶撞了回去。
要是欧阳浮光对她的态度好一点,她自然也会对欧阳浮光的态度好,但是现在都业已无事到尘念这种地步了,那尘念也就不顾着他的脸面了。
「放肆,你居然敢对本太子这么的无礼,难道你父母从小就没有教过你礼义廉耻吗?」欧阳浮光直接将尘念的痛处扯了出来。
尘念直接大怒道:「我跟孤独兰儿同父异母,我从小有没有父亲母亲,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太子殿下!」尘念的那句太子明显几乎要牙齿要碎了咽进肚子里。
如果不是尘念现在的实力在提醒着她,恐怕她的最后一丝理智直接断掉,把欧阳浮光直接打死在当场。
「你看看你,你这是何表情,你身为本太子之前的太子妃,你竟然敢对我这么的不敬,你把本太子放在了哪里?」欧阳浮光害怕的嘴唇都业已有些发抖了,只是在面对尘念的时候,还是那么的颐指气使。
「你要是不想看见我表情的话,那你直接滚出去好了,反正这里也不是你的太子府,我可不会像他们一样容易在这个地方撒泼。」尘念指了指大门处,示意让他赶紧滚出去。
活了这么大哪里被人这么对待过的欧阳浮光,脑子里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都没有了。
「孤独尘念,你此物贱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是太子,整个辰国哪里有不属于我的地方?要是你要还想在此物地方生存下去的话,那你就赶紧给我磕三个响头,说不定本太子心情好了还能饶你一命。」
一向霸道惯了的欧阳浮光到现在还以为尘念会看在他父皇的面子上,对他以礼相待,只是现在被他惹急了的尘念哪里还管得了那些?
「你是太子又能作何样,以前你的那些哥哥不都是太子吗?只是最后落得何下场你难道不知道吗?现在是太子,以后你还能保证吗?」尘念看着业已拉下脸来的欧阳浮光,得意的戳了戳他的肩膀。
「太子殿下,你以为现在皇帝就对你很满意了吗?你先不要得意忘形,否则别到最后你连死都不清楚作何死的。」尘念的话句句进入了欧阳浮光的耳朵,放在了心里。
逐渐的生根发芽,最后成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那又怎么样?至少现在本太子还是太子,你就还是要以我为尊,你见到我照样也要客客气气的。」撂下一句狠话,欧阳浮光气得回身就走了。
看着这么沉不住气的欧阳浮光冷笑了一声:「你看看,三年了,还是这么的没有出息,一点的长进都没有,还是这么容易就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青竹望着远去的欧阳浮光,眼神逐渐的流露出了杀意的眼神:「看着仇人明明就在跟前,但是却又没有办法的样子,我真的是很不爽,小姐,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在他回家的半路上把他给宰了。」
「不用,杀他何必浪费我们的手,就是要看着他自己一点点的走向深渊才好玩啊!你刚才以为我说的那些话都是白说的吗?」尘念看了一眼青竹,自顾自的解释道。
「在圣猎的时候,皇帝就业已有些对他生出不满了,他自己也已经感受到了,刚才我的那句话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前几个太子的借鉴,就是给他最好的警惕,听了我的话,你觉着他会想何?」
青竹听了尘念的话,恍然大悟,惊喜的出声道:「已经在困兽里了,那自然是要想活下去,然而想要活下去的话,那就要做些许何事情,你说的是他会谋反?」
尘念看着太子府的方向,有些嫌弃的出声道:「自然不会,他那么胆小,作何可能会谋反?」
「那……」青竹不明白尘念是什么意思了,刚才尘念明明就是在挑拨欧阳浮光和皇帝之间的感情,那欧阳浮光不会谋反的话,那就算是挑拨了又能作何样呢?
「就欧阳浮光的胆子,他作何可能会谋反,除非到了绝境之下,不然的话,他根本不会不由得想到谋反这条路的,除非他在皇帝的手上活不下去了。」
青竹这下更是不恍然大悟了:「那小姐的意思是?」
「刚才我的话就是让他警惕,他回去之后自然也是会做出何举动的,好在皇帝要灭他的时候能做出自保,等到时候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在关键的时候,帮他一把,好让他直接跌下地狱。」
「好,那我们就多花费些许时间,看看他以后的惨境吧!」青竹说着。
一贯深受孤独兰儿迫害的灵儿自然也不会忘记她:「小姐,那孤独兰儿怎么办?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