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万朝宗被尘念带到了孤独府,望着侧墙,万朝宗艰难的问了一句:「你不是准备要爬墙吧!」
尘念笑着看了万朝宗一眼,用力的微微颔首:「你放心,不是我们爬,这种事情让她们来就好了,你就站在这个地方跟我等着就能够了。」
万朝宗指了指原地:「我没有听错吧,你跟我说,让我们两个人站在原地等着她们吗?你想要干何?杀人放火吗?」
除了杀人放火外,万朝宗再也想不出来其他的任何一人理由能让尘念穿着夜行衣。
「作何可能?你觉得我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吗?还杀人放火,我怎么敢呀?」尘念对青竹使了一个眼色,随后三人就业已跳上了墙头翻了过去。
看的万朝宗是一阵阵的愣神:「既然不是杀人放火,那你回你自己的家作何会还要穿着夜行衣?」
尘念嫌弃万朝宗的话有点太多了,直接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嘘了一声。
「你的话能不能少一点呀?你要是真的想要知道的话,那你不如等我们执行完之后,你一步步的看呀。」她又指了指周围:「旁边就有孤独府的家丁,你要是把他们吵醒了,我们的事情岂不就败露了吗?」
被尘念这么一警告,万朝宗的声线也不由的小了一点。
「那你来这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呀?你就算是再恨他们,你也不能做这种违反律法的事情。」为了感谢尘念前几天帮助他,万朝宗难得的劝阻了尘念一嘴。
「行了,我清楚你是为了我好,然而你真的就没有必要劝我,我真的不是杀人放火,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做那种有违反律法的事情的。」
就在万朝宗和尘念正在争执的时候,就看见那三个人扛着孤独兰儿的身体就已经出来了。
万朝宗看着一动不动的孤独兰儿的身体,还以为她已经被那三个人给整死了:「她都成这样了,你跟我说你没有杀人放火,对你是没有放火,然而你杀人了。」
他的声音一下抬高了许多,让尘念慌忙的堵住了他的嘴,脸上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叫的那么大声干何?你是不是恨得让整个孤独府的人都清楚我来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她再作何样也是你的亲姐姐,在此物世界上,你可谓就算是只有她这么一个亲人了。」万朝宗再作何想也没有不由得想到,尘念的最后一个亲人一辈子最希望的就是她死。
万朝宗偏袒孤独兰儿的话,直接让灵儿恼火了:「何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个亲人了,要是要是她是亲人的话,那我宁愿小姐一辈子都没有亲人。」
「我是真的不明白,你们两个人之间有何仇,有何恨,时时刻刻想的居然是让对方死。」
尘念也懒得再说,直接拉着他就往前走:「这个地方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要是想清楚的话就跟我走。」
万朝宗看着尘念拉着他的手,心里突然有些砰砰砰的乱跳了起来,嘴上也不自觉的吐出了一句:「算了,既然你这么做的话,那你就一定是有苦衷的,放心,就算你杀了她,我也能保你的。」
「作何?这下不说我做了危害辰国的事情了?」尘念看了一眼万朝宗,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的确是被万朝宗说的话感动了:「你放心吧!她就是昏迷了,根本就没有死,我让她们把她带出来就是为了整治她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望着越来越偏僻的郊外,万朝宗想着孤独家的祖坟也是在此物地方的:「你们不会要带着她去你们孤独府的祖坟吧?」
「对啊!让她好好在在我父亲的面前忏悔一下,看看这些年来,她对我究竟有没有一点点的忏悔?」尘念也不瞒着万朝宗,直接将她的心思说出来了。
等将孤独兰儿放在孤独家祖坟的时候,天边业已微微的露了白。
「时间差不多,迷药的时间也快差不多了,我们赶紧的躲起来吧!」孤独兰儿的眉头业已微微的皱了起来,尘念赶紧嘱咐众人出声道。
只是灵儿在走的时候,还有些不甘心的又踹了几脚,要不是尘念拦着,灵儿估计真的会将孤独兰儿给踹醒了。
「小姐,你就不该拦着我,你就应该跟我一起,尝试一下,真的很爽。」灵儿沉沉地的出了一口气,让人望着也是极其的爽快。
尘念的声线业已小到不能再小了,她以为万朝宗不会听见,哪知她的声线在人家的耳朵里简直是声声震耳。
尘念倒是也极其不客气的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吗?要是万朝宗要是不在的话,那我肯定要踹她了,但是现在他在这里,我再踹孤独兰儿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呀?」
她还没等到灵儿的回复就听见万朝宗出声道:「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必要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踹她,你现在都已经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了,你就算在多踹她几脚,也不会改变你在我心中的印象。」
尘念想了想的确是此物事情,随即便小跑几步,赶忙又跑到了孤独兰儿的身旁踹了两脚。
「作何样小姐?是不是很爽啊?我就说,你如果要是踹她两脚的话,你肯定也会特别的解气的。」灵儿说的时候又朝着旁边的树上踹了几脚,总算是稍稍的解了恨。
尘念也一脸解气的说道:「你别说他这么了解我,心里还真的挺开心的,哎呀,真的是爽的很。」要不是怕她的声音太大,否则她肯定会用力的大笑几声。
孤独兰儿在遭受了几脚之后,终究算是醒了过来,望着面前的墓碑,又看了看周围的坟墓,孤独兰儿这下算是彻底的疯了。
「容儿,容儿,你此物死丫头,你干什么去了,你在哪里啊!」孤独兰儿的三个问题统统没有得到的回复,能听见的只有她自己的回音。
蓦然之间,孤独兰儿看见了尘念母亲的墓碑,整整好好的在她的父亲的身旁,一贯以来她母亲给她的熏陶,让她在极度的害怕之下,还是充满着恨意的踹了几脚尘念母亲的墓碑。
嘴里的污言秽语也随即出来:「你此物贱妇,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报复我,嗯?你就算是死了,你也不放过我们母女二人,你就是一人贱人。」
万朝宗望着站在他身边的尘念的脸业已黑成了一人锅底:「你没事吧?如果你要是生气的话,那你不如再把她迷晕踹她两脚?」
尘念面无表情的看着万朝宗的脸:「你觉着她这么的侮辱我的母亲,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吗?」
她现在业已气愤的把她手中的指甲掐在了肉里,也不会觉着痛了,直到万朝宗听见了一声微乎其微的水滴声,往下一看,就看见尘念的手上已经开始滴血了。
三个人听见万朝宗的声线,皆是看向了他们两个人,她们三人也是赶紧的走到了尘念的身旁,扯着尘念的手:「小姐,你傻不傻,你就算是生气的话,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撒气啊!」
吓得他赶紧的将尘念的手扒开:「你这是做什么啊,你就算是生气,你也不能拿你自己的身体撒气啊!」
就算是她们四个人,也几乎不能弄开尘念的手。
「放手。」万朝宗着急的打了尘念的额头一下。
她才反应过来,她的手业已流血了,低头瞅了瞅:「没事,我就是一时之间有一点的气愤,你们不用管我。」
万朝宗还是不放心的问道:「你真的没有事情吗?我望着你的脸色,可不像是没有事情的样子啊!」
尘念还是坚决的说道:「我都说了,我没有事情,你就相信我一次行不行。」
孤独兰儿狠毒的话语还是没有停下来:「我母亲说过,你就是一个不成器的人,就凭着你,还想做孤独家的族长夫人,你也不看看你究竟配不配,你长得是漂亮,但是谁让你心软呢?你就活该被害死,真的不清楚你究竟是单纯,还是蠢,傻。」
此时,尘念的心业已跌到了谷底:「你们听她的意思,是不是就是在说,我母亲和我弟弟的死,就是她母亲害死的?」
她的眼眶通红,忍着即将掉下的眼泪,眼中满是杀意:「是不是?你们说话啊!是不是她母亲害死了我的母亲?」
剩下三个知道真相的人不敢说话,生怕她们告诉了尘念真相,她会支撑不住,便纷纷闭口不言。
只留下一人不清楚真相的万朝宗还在那里听着孤独兰儿的话,不久之后,在尘念还纠结着那问题的时候,万朝宗回答了她:「对,听她话里的意思,你的母亲确实是被她的母亲害死的。」
说完之后,他就一贯望着尘念的举动,尘念的嘴角也被她一直忍着声音,咬着嘴角给咬的留下了血。
「我前好几个月的时候,还能欺骗我自己,觉着是不是我想的多了,我一向尊重的继母作何会是那么狠毒的人,但是现在听见她亲生女儿的话,我还作何能继续装傻?」尘念无助了看了灵儿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