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念看了一眼周遭的遭遇,心里便一阵的痛:「这都是她的财物啊!要是让她知道究竟是哪个王八蛋毁的她房子,那人就绝对完了。」
紧接着赶了回来的几个人就带给尘念一个消息:「小姐,小姐,你知道我们的回春楼是谁烧的吗?」刚跑进来,三人就看见器旻那狼狈的样子。
身上,面上全部都是黑的,就连手上也只因救火被烧了几个伤口,本来还以为是器旻是内贼,然而现在看来应该不是了。
「看你们的这个样子,你们是不是听说了何?」尘念望着着急的三个人,就清楚她们几个人一定是听说了什么,不然的话不会这么的着急的。
青竹说起来回春楼被烧,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这件事情也算是因他而起。
「小姐,你还依稀记得陆涵吗?你之前的时候不是在太子府和她结怨了吗?其实……」
尘念想了好半天,才不由得想到了陆涵此物人究竟是谁:「奥!我还以为你是在说何,原来你说的是那女人啊!你不会跟我说,我的楼是她烧的吧!」
青竹无奈的解释了一下:「几天装成了一人黑衣人去打断孤独兰儿的腿吗?后来她被人找到之后,遇见了陆涵,她就跟陆涵说了你的坏话,随后今天下午不就成了这样了吗?」
尘念指着后院的乱境:「是以,你不会是想跟我说,那个蠢货就是因为孤独兰儿的几句挑拨,就烧了我的楼吧!」
灵儿微微颔首,无奈的说道:「这个世界上,最不少的就是这种傻姑娘了,小姐,你准备作何办?」
「我还能作何办?先跟她理论,要是她能把我回春楼的钱赔了那就算了,要是不行的话,反正陆府的房子要比我的回春楼值财物的多了吧!她是作何烧了我的楼,我就作何烧了她的房。」
灵儿有些纠结的说道:「小姐,那可是陆府呀,我们要是得罪了她,那以后岂不是会处处受人牵制吗?」
此物时候尘念就不由得想到了还站在他身旁的万朝宗,刚才不是他自己说的吗?尘念帮他,他帮尘念,现在靠他的时候到了,要是他拒绝了尘念,那尘念也就有理由拒绝他了。
万朝宗察觉到他的胸口被轻拍,随后又听见尘念出声道:「那算什么,陆府还能比得上王府吗?他有陆府撑腰,我有王府撑腰,那就看看他们敢不敢得罪王爷了。」
尘念又笑眯眯的跟万朝宗出声道:「王爷,刚才你才说要帮我,你现在不会就不同意了吧?」
「同意不就是一人陆府吗?我帮你,只只不过,你可能要帮我的更多了。」万朝宗笑咪咪的说道,眼神中的笑意,简直是要盖住了太阳的光芒。
本来是暖意的秋天不知为何,尘念倒是觉着她的后背露出了一阵的冷汗。
望着万朝宗的笑容,尘念不清楚为何,总觉着她走的每一步都在万朝宗的陷阱上,没挣扎一步,到是往里面陷得更深了。
「你能不能别那么望着我,你真的有一点太吓人了,我作何总觉得就像是落在了你设的陷阱当中了?」尘念箍紧自己身上的衣服,总觉着天逐渐的变寒了,尤其是刚才万朝宗跟她笑的时候。
万朝宗只笑了笑,直接转移了话题:「现在你操心的是不是不应该是这件事情,你是不是理应好好的算计一下,看看究竟作何跟陆府要回来那一笔财物?」
尘念将手中的灰烬扔下,眼神直楞楞的望着前方:「我还能怎么要,直接打上门去要啊!既然她敢毁我的心血,那她就要承受的了我的报复。」
尘念出了门,随意的找了一个地方就走了,走了半晌,她才发现她根本就不清楚陆府究竟在哪里?
只是已经漫无目的的走了许久了,万朝宗又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方,要是问别人的话,她只觉着打脸,是以就算是不知道,她也要理直气壮的去陆府。
万朝宗看出了她的窘迫,直接把尘念堵住了。
「你明明业已清楚了你走的地方是错误的,为什么还要往前走?」万朝宗问了一句,直接拉着尘念往回走了。
曾经想要让万朝宗放开她的胳膊,拽了一下没拽动。
尘念不觉着万朝宗会知道陆府的路究竟在哪里,便讽刺了一句:「看你的这个样子难不成你清楚吗?你要是不清楚的话赶紧松手。」
没能如尘念的意:「是啊,我的确是知道陆府究竟在哪里?你想去吗?你要是想去的话我就带你去,要是你要是不想的话那就算了。」
最后还添了一句:「当然,要是你要是不想要你的财物,那我更是无所谓的。」万朝宗松开了尘念的胳膊,让她自己选择。
随后尘念就毫不迟疑的选择了前者,有钱不要,那就是真的是傻子了。
「好啊,既然我也清楚的话那就拜托你了,不是你说的吗?你帮我,我帮你,那就先让王爷帮我了。」尘念生出了一人请的手势。
有时候万朝宗真的不明白,尘念的脑回路究竟是怎样的?
于是便好奇的问了一句:「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不明白你的脑子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有时候倔强的要死,有时候又认怂,认的这么快,简直不像你本人呀,就像是另一个长得跟你很像的人一样。」
「很好理解,我不想丢面子,然而如果有时候有损我面子,能给我带来财物或者是利益的话,那我会毫不在乎的丢弃它,这样解释能不能通俗易懂一点?」尘念摆了摆手,示意让青竹过去。
「小姐,有何事情要吩咐吗?」
「你去找好几个人跟我们一起去,最好是那种老弱妇孺,不行,缺胳膊少腿的也行,跟我们一起去。」尘念的这一句话,青竹就知道她究竟又想了何损招。
青竹偷笑了一句暗想陆府这次肯定要倒霉了,便听了尘念的吩咐去找人了。
尘念又对蕊心招了招手:「你去买几幅鞭炮,给我拿过来,一会等青竹找来的那些人一哭,你就立马给我放鞭炮,到时候把那些人统统都招来,众人施压,我但是要看他陆府究竟有什么理由不还给我钱。」
尽管万朝宗不屑于这种手段,然而他还是不得不佩服尘念的高明。
这是能解决事情的最好办法了,现在尘念势力弱,她没有办法得罪陆府,只能让众人施压,施压之下必定会得到其他人的关注,陆府也会考虑到他们的名声。
万朝宗夸了一句:「尽管我觉得你此物主意挺损的,然而我不得不说你这个主意不错,只是要是他们毫不在意,他们家族的名声,那又作何办?难不成你真的会把他们陆府给烧了吗?」
「为什么不,我这个人一向就是有仇必报,他都已经打了我的脸面了,我现在还没有烧他们陆府的房子,那就业已够给他们脸了,如果他们要是给脸不要脸的话,那就不要再怪我了。」
尘念现在业已憋屈到极致了,太子太子,得罪不起,皇帝皇帝得罪不起,一人小小的陆府要是再爬到她的头上,那她就白活这一次了。
而且现在她尤其借着万朝宗的事,那就硬碰硬一次,好让那些人清楚,不是谁都能得罪的起的,尤其是她孤独尘念。
「只怕你这一次是仗着我的势吧,要是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你是不是还想让我给你撑腰?」
万朝宗现在除了尘念能有他这么一人靠山,剩下的再也想不起来了,难不成是靠着孤独府的那群蠢货吗?
尘念嘿嘿一笑:「那不然我靠着谁,我现在不就是在仗着你的势吗?」
望着万朝宗转身就走,尘念急忙的拉住了万朝宗:「王爷,都已经快到了陆府了,你去哪里啊?现在走的话,是不是有一点的太晚了啊?」
在尘念挽留万朝宗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尘念业已彻底的掉进了他的陷阱了。
万朝宗往后觑了一眼:「那这样是不是也就证明以后你也会帮我?」
尘念想都没有想的就说道:「不然呢,刚才我拒绝的时候你不是没答应我吗?我以后除了帮你,我还能有何办法呢?以后我帮你的事情还不少,你就不能先让我占点便宜吗?哪怕是给点利息也行呀。」
「也不是不行,那走吧。」最后万朝宗还虚张声势的说道:「你找的那点人够吗?我家里还有一人小军队呢,你要是要是人不够的话,我就让他们全部来给你撑腰。」
万朝宗说那句话的时候,尘念只觉着她像一个闯了祸的孩子一样,随后自家的大人给她出来撑腰。
许久没有感受到温暖的尘念,突然被万朝中那么护着,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太习惯,只是更多的是感动而已。
尘念嫌有正经的拉住了万朝宗:「王爷,你清楚吗?我真的很让我动容,感谢你,是你让我又再一次,感觉到了被人护着,原来是这么幸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万朝宗也有些感慨的摸了摸尘念的脑袋:「你就放心吧,以后都有人护着你了,看在你跟我一样可怜的份上,以后你就跟着我,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