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轻薄
第87章 轻薄
灼热的力场喷洒在冷墨染面上,让他一时忘了呼吸。
萧惜惜小脸红扑扑的,一看就是已经醉了。
她两手揽住冷墨染的脖子,只因醉酒而口齿含糊不清道:「王爷是天下第一聪明!也是天下第一帅气,谁也不能将王爷欺负了去!」
说着,就嘿嘿嘿地笑了起来,脸上的绯红更加明显,「我也敲击喜欢王爷哒!只可惜王爷并不喜欢我。」
言罢,眼眸中浮现低落的神色。
萧惜惜迷离的双眸微微亮起,期待地转头看向他,惊喜问道:「真的吗?王爷也喜欢我吗?」
望着萧惜惜失落,冷墨染咽了咽口水,低声追问道:「你怎知本王不喜欢你?」
她微凉的手指在冷墨染唇上划过,「那我可以,亲你吗?」
还不等冷墨染说话,唇上就被温热的东西堵住。
冷墨染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眸——
他这是,被人轻薄了?
萧惜惜在冷墨染的唇上胡乱啃着,毫无章法可言。
第一次被人这样亲吻的冷墨染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可他竟然并不觉得反感?
或许——他大概也是喜欢她的吧。
想恍然大悟后,冷墨染将垂在身侧的胳膊抬起,将萧惜惜抱在怀里,让她用更舒服的姿势亲他。
萧惜惜果然越亲越高兴,吻在冷墨染的面上胡乱落下,亲的他满脸都是口水。
冷墨染含笑问:「你既亲了我,我能够亲你吗?」
萧惜惜使劲儿地点头,甚是大方道:「自然啦,王爷喜欢可以随便亲!」
然后主动将小嘴撅起凑近冷墨染。
冷墨染微微一笑,不留余力地含住她的唇。
……
冷墨染力场微乱之时,怀里的萧惜惜已经睡了过去。
冷墨染望着怀里的人,又好气又好笑。
他竟然将一人姑娘给亲睡着了?
只不过,能看明白自己的心意,冷墨染心情还是很好的。
他将萧惜惜抱上床,就这样拥着她入睡。
第二天萧惜惜醒过来的时候,感受到自己在一人温暖的怀抱里。
这是在做梦?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抬眼注意到双目紧闭的冷墨染。
她在冷墨染怀里?
萧惜惜愣了愣,全然不恍然大悟这是发生了啥。
她只隐约记得昨天夜晚来劝冷墨染,然后跟着他一起喝了酒,再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惶恐地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裳只是有些褶皱,整体完好无损,微微松了口气。
冷墨染被她的动作吵醒,睁开眼看她的眼神温柔似水。
萧惜惜吓了一跳,结巴追问道:「要,要起床吗?」
她被冷墨染抱在怀里,连起床这种事也要问他才行。
冷墨染笑看着她,在萧惜惜被看的浑身发毛的时候,他才道:「亲我一下。」
萧惜惜:?啥?冷墨染这是咋了?
这么想着,萧惜惜也真的问出来了,「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冷墨染略显失望地叹口气,「某人昨天亲了我,一晚上过去就不认账了。」
萧惜惜舔了舔嘴唇,难道她头天喝醉后亲了冷墨染?
不过也不奇怪,她早就觊觎冷墨染的美貌,喝醉之后趁机占一下他的便宜也不奇怪。
萧惜惜却仍是没胆子在清醒的时候亲他,忙借口道:「王爷,昨日我喝醉了,这些都不记得了。」
冷墨染听到她的心声,几不可察地扬了扬唇,见她不答话,便微微挑眉。
「你这是要始乱终弃?」
萧惜惜被噎住了,这话说的仿佛她是个渣男似的,立即否认道:「不是啊。」
「你不喜欢本王吗?」冷墨染眼睛里藏着失落。
萧惜惜连忙解释,「自然喜欢,只是我昨日喝醉了,对王爷多有唐突……」
话还没说完,跟前的人已经凑近,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萧惜惜愣住,只听冷墨染道:「本王也喜欢你。」
「可,可是……」
冷墨染抵上她的额头,喑哑的声线响起,「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萧惜惜感受到心脏怦怦直跳,她快速整理思绪,她是挺喜欢冷墨染,可她却并不觉着冷墨染会喜欢她啊。
难不成只是在耍弄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将冷墨染推开一段距离,道:「王爷,起床吧。」
冷墨染听到她的心声就觉着好笑,指了指自己道:「好,你先亲我一下。」
萧惜惜觉得,今日不亲这一下恐怕是过不去了,便吞了吞口水,鼓起勇气在冷墨染的唇上落下一吻。
冷墨染满足地笑了,没再继续逗她,「起床吧。」
萧惜惜大松口气,仿佛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太可怕了,冷墨染这样可真吓人,她根本hold不住啊。
好在之后几天冷墨染的反应都算是正常,萧惜惜才暂且将心置于。
……
刘举人最终还是认了罪。
原因是杀害彩云的凶手被找到,是前朝余孽。
他们之所以学着刘举人的手法作案,就是为了引起百姓之间的恐慌,让人觉着官府无能,以此来达到鼓动百姓们谋反的目的。
只可惜,这些人还没来得及开始就结束了。
陶县令在冷墨染的帮助下用了些手段,刘举人也怕真的跟前朝余孽有所牵连,他是杀了人,只有死路一条,可如果跟前朝余孽牵扯上关系,只会死得更惨。
横竖都是一死,不如选一条舒服些的死法。
刘举人招认后,冷墨染一行人走了清安县。
离开前,冷墨染跟县令谈论了毛驴的事。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陶县令对冷墨染的印象很不错,因此也就毫无隐瞒的说了。
「实不相瞒,下官在驴市见到它的时候,就觉着它看下官的眼神很像是亡妻,下官以为它是亡妻的转世,是以才将它买了赶了回来。买回来后,越看越觉着它像亡妻,只是其他人不相信。」
陶县令甚至还抱着软团团的儿子去看毛驴,期待着儿子能看出毛驴里的灵魂,没不由得想到儿子听到毛驴哼哧一声,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陶县令的娘也觉着儿子这样是魔怔了,张罗着让他续弦,只不过都被他拒绝了。
陶县令也不觉着冷墨染会相信,只是话到此处,才说出来而已。
没想到冷墨染却微微颔首,肯定了陶县令的看法。
陶县令喜出望外,以至于牵着毛驴离开的时候,脚步很是轻快。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