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现在成了重点保护对象,实在是肚子里的那一块肉金贵,走到哪儿都有丫鬟婆子跟着。覀呡弇甠谢嬷嬷整日开心的脸都笑开了花,她同张清和情同母子,如今张家就要有后了,她能不高兴么!
显然大家都认为安宁肚子里的这块宝贝疙瘩就是个带把的,让安宁哭笑不得。
安夫人隔了一天就过来了,带来了不知从哪儿寻来的不少孕妇相关的医书图本还有草药香料的种子和样本给安宁看,其中就有为了让安宁熟悉孕妇忌服的红花的气味。不仅如此还有一张详细的单子,上面列出了孕妇忌食的食物,还有哪种食物放在一块儿会相生相克,细细的竟然是有一截手指腹那么厚。这其中都能够让安宁感受到了安夫人的拳拳爱女之心,安宁当下就有些感动,主动伸胳膊抱了抱安夫人。
安夫人慈爱的摸了摸安宁的头发,姑娘这是有多久没和她这个做娘的撒娇了,只觉着眼角有些涩涩的,「这些本该在你出嫁之前就交给你的,可那时时间简短,娘竟是将这重要的东西疏忽了。」这从安宁被媒人说媒到最后成亲也只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安夫人要忙着打理安宁的嫁妆,心想家里势弱,就只能在嫁妆上让姑娘长长脸面,在夫家也不会让人小看了去。虽然后宅争斗之事讲解过,但竟是慌张起来忘了这香料草药食物之事。
安宁窝在安夫人怀里蹭了蹭,撒娇道:「娘,这医书图本带来也就算了,娘作何还带了种子过来,难道娘是想让女人种了不成?」其实安宁还很想将这些药草收进空间里种植的,空间里的药草都是些天材地宝,拿出来最低等的就能引起别人瞩目,况且这些有关于女子的草药香料根本是没有的。这打起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了,安宁笑的有些得意。
安夫人宠溺的点了点安宁的额头,责备道:「你呀都是要做娘的人了,还跟娘撒娇。」虽说是责备,但还是听得出来里面的宠溺为多。安宁颇为享受,嘴甜的哄着安夫人笑的合不拢嘴,抱着安宁跟哄小孩儿似的。
「你呀稳当些,前三个月最是紧要,千万要在这三个月把胎做紧实了,娘就等着你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外孙了。亜璺砚卿」安夫人疼爱的拍拍安宁的脸颊,笑言:「原本你弟弟闹着要来,被你爹训斥了一顿,安生的去先生那里去了。」
安宁打从回门后就没见过安然,听安夫人提起来不免多问了几句,连带着家里的事情也问了几句。
安夫人叹了口气,道:「你大哥和你大嫂成亲都两年有余,至今你大嫂的肚子都没有动静,这可是急死我了。偏你大哥不在身边,娘还真是心有力而身不足。」
安大嫂是安大哥恩师的女儿,两人也算的上青梅竹马,安大哥中了进士后就求娶了安大嫂。安宁曾经见过两面,挺温婉的女子,不免劝了两句,安夫人也清楚急不得,再者儿子媳妇不在身旁,再急也没什么用处。
「哦,对了昨日有媒人上来给婉儿那丫头提亲了。」安夫人淡淡的出声道,「对方是盐商房家本家的庶子。」见安宁皱眉,安夫人连忙出声道:「我已经拒了,那房家世代盐商,同姑爷的职司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娘又不糊涂,作何不知他们打的是何主意。哼,柳氏那没见识的还闹了一顿,不就是看重对方家资颇富么,真真是个没见识的。」
这房家安宁也略有耳闻,世代皆为盐商,家资还不是一般的富裕,虽然不曾有男子入朝为官,但不少高官贵族中姬妾中都有他们族中女儿,人家走的是曲线救家族路线。只没想到主意竟是打到她的庶妹安婉的主意,安夫人你真是深明大义,做得好!
「娘想着尽快将你妹妹订出去,眼看她也要及笄了,娘会好好相看相看的。」安夫人知姑娘心中所想,出言安抚道。说心里话安夫人是打心里不喜家里这个庶女的,安夫人有嫡亲的二子一女在安家地位稳当当的,偏那柳氏猖狂,以为生了个丫头片子就能怎么样了,还不撒泡尿照照她那副泼妇的样子!安宁待字闺中的时候,只因年龄问题可不少受到柳姨娘指桑骂槐、明朝暗讽。安夫人这话里的意思就很明显了,安婉不过是个庶女,面上过的去就是了,哪个还敢说她嫡母的不贤。
安夫人又细细问了些许安宁平时细节,听闻姑娘爱吃酸,眼睛都亮了起来,爱吃酸好啊,酸儿辣女,些许情况还跟她怀着和儿和然儿的时候很像,这胎啊十有*是个哥儿。安夫人走的时候,安宁递了些许在随身空间里呆了五六天含有些许仙气,对正常人有滋养强身健体的作用,况且还无副作用的不那么名贵的药材给安夫人,笑道:「女儿不能在爹娘身边尽孝道,这些药材虽不是顶名贵,但对二老身体好,娘你就收下吧。」
安夫人也没推辞,她看了两眼,这样的药材也不大显眼不会让姑娘难做,就收下了。
待安夫人走后,安宁翻阅安夫人带来的医书图册,安宁看的很认真,安宁比谁都珍惜腹中的胎儿。虽然这具身体不是她的,但这半年来安宁渐渐的融入这个架空的时代。对,是架空时代,安宁朝小弟安然旁敲侧击过,如今的时代越朝,皇族姓氏为复姓司马,安宁推算下这越朝应该相当于安宁所熟知的清朝。只不过没有瓢把子头、没有等级森严的奴隶制,况且今上励精图治,恩泽百姓,当下是难得的繁荣康盛。话说回来,安宁本来的打算就是护住当家夫人的头衔,尽快的掌握张家,领着儿女管好她的空间过悠然的日子。
因为家庭的关系,安宁本能嫌恶靠近她老爹的女人,说明白点安宁就是个恋父的。这也不是没原因的,安宁是安老爹一把屎一把尿拉拔大的,又当爹又当妈,那时候就是家里再穷安老爹都没说过苦!去当过搬运工人、扛过水泥甚至还偷偷卖过血。因此年纪未到就累出了一身的病,六十多岁就死了。安宁能那么快的接受此物世界,绝大部分也是只因安老爹不在的缘故。因此她对原主去哪儿来没有一点的愧疚,说她冷血也好冷漠也罢,她也是被强迫中奖的,自己的事情还没有管过来,哪有什么美国时间去管原主。
今日安夫人表现出来的拳拳爱女之心,安宁也有些动容,这样能享受到父母的关爱倒也是挺不错的。在安宁看来,张家的条件多好啊,用后世的话说就是男方有车有房、父母双亡;额这也快了,张老太太的身子已经油尽灯枯,只在熬日子了。再说那些妾室,让她们窝里斗,自己坐享渔翁之利,多么美好的前程啊!
安宁用心规划了她的人生,但俗话说的话计划赶不上变化,孩子他爹可不能忘啊!
安宁认真学习的同时,还不忘让身旁的丫鬟跟着学习。之前的还在娘家的时候,碧水就跟着安宁识字,如今到了张家的一个多月,碧水也不是藏私的,私底下还认真的教杏儿她们几个学认字。些许有心的小丫鬟也跟着学习,私底下更是对安宁更加感激。
好几个大丫鬟见此对安宁更加感激,伺候起来更加的周到了,夫人不仅闲暇时教她们认字,如今还不吝啬让她们多学习,以后不管是配人还是一直伺候夫人,这都是一种本事。
安宁感觉到身旁丫鬟的心意面上没说何,但心里还是偷着乐的,她此物四个大丫鬟还是忠厚能力不错的,培养一下以后能分担安宁不少事务,会让安宁轻松不少的。
鸡汤是滋补的,只不过安宁就闻不得鸡汤的荤腥,前几日喝了大都吐了出来,偏小厨房就是不放弃愣住想了法子*汤出来。安宁接过来,喝了一口,香香浓浓的但并不油腻,味道极其鲜美,惊奇道:「这鸡汤是作何做的?真的不油腻,里面加了何,竟然有生姜、党参、枸杞等物,味道也鲜美。」
谢嬷嬷进来注意到这景象,瞪了杏儿她们一眼,道:「夫人且别这么宠着她们,如今夫人可是双身子,千万累不得的。」说着从一边小丫头手上海棠式镶金红漆小茶盘上端过一人成窑五彩小盖盅子,道:「夫人且常常这鸡汤,特意去了油腻的。」
谢嬷嬷笑着出声道:「夫人不是喝鸡汤喝不下去么,荣儿娘就想到此物乡下的方子。这鸡是从庄子上找来的,让大夫配了这么些东西,放在淘洗干净的鸡肚子里细细炖了一天一夜,又撇了上面的油星儿,才有了这样的味道。夫人喝的好,回去就让小厨房这么做。」
安宁将鸡汤喝完,旁边的杏儿立马断了茶给安宁漱口,安宁将茶杯放回到茶盘上,拿过帕子擦了擦嘴唇,道:「嬷嬷小厨房就靠你和古嬷嬷多照看一二了。」
谢嬷嬷点头,道:「夫人不说,我们底下的都是不敢懈怠的,老夫人也细细叮嘱过,定是要将夫人的院子围得滴水不漏的,就是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