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即将在明日上架,还需要各位亲爱的读者的支持!哟西!!】九月下旬是安老爷的寿诞,因为不是整寿就不打算大办,只是一家人聚一聚吃顿团圆饭。正好安宁肚子里的宝贝疙瘩也过了三个月,大夫都说胎安的特别稳,也就是说她在一定程度上被解禁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张致远将人吃到了嘴里,罕见对着同僚还露出个和善的微笑,把同僚吓的茶水泼到了袍子上,一度以为张同僚魔怔了。
尽管小腹还没有凸起来,安宁还是换上了宽松些的衣裳,妆也画的淡些,出来就注意到还坐在椅子上的张致远,「老爷作何不去前头衙门?」
张致远瞪了安宁一眼,「今日是岳父寿诞。」
安宁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回身就跟杏儿说:「寿礼都准备好了吗?」
「都收拾好了,夫人。」杏儿笑着回道。
安老爷寿诞,安大哥夫妻也从任上赶了赶了回来,就是安然小弟也从夫子那请了假,一家人好容易聚在了一起。男人们有男人们的事情要谈,安家好几个男人见到张致远热情非凡,就拉到前面书房聊天去了。
安和的妻子李氏,是个挺温婉的女子,安宁对她印象不错,李氏倒也挺喜欢这个大姑子,两人不一会儿就谈拢了起来。李氏羡慕得看着安宁,浅笑道:「你这有三个月了吧,你怀孕时你哥哥和我不在扬州,没能来得及送贺礼给你,这会儿正好趁着父亲生日给你带来了。」这笑容里有些发苦,她和安和成亲两年有余,可她这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尽管婆婆面上不说,但她看出来婆婆肯定是不高兴的,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尽管家里有丈夫安慰,但她作为女人作何能不在意。如今注意到安宁才成婚不久就有了身孕,自然是羡慕甚是的。
安宁上下打量她面色清浅,骨盘也不窄,不知问题出在哪儿,想找个安静些的地方看看的。一句话插了进来,「大奶奶这是像姑奶奶询问怀孕秘方呢,也是如今大哥儿也不小了,大奶奶也尽早为咱们安家开枝散叶才是呢。」
李氏皱眉,柳姨娘的话虽是关心,但实则是讽刺她此物大少奶奶还不能为安家诞下一儿半女。她性格温吞,见柳姨娘又是长辈不愿意和她一般计较,只不言语。
「为安家传承之事自有我母亲挂念,何须姨娘操心。亜璺砚卿」安宁上下上下打量了柳姨娘两眼,做出一副恍然大悟得样子,「我清楚了,姨娘这是体胖心宽呢。」
柳姨娘打从安婉定亲后,心情舒爽,胃口大开,原本姣好的身材有些发福,原本纤细妖娆的身姿变了形,安老爷也不大喜欢到她屋里了。最近最讨厌有人说起她胖了,如今被安宁一戳气的脸都白了。
李氏掩着帕子笑了下,柳姨娘脸色一时脸色讪讪的,又对着李氏说道:「大奶奶在外,不清楚婉儿定亲了吧?是城东海家的,家里人口简单,这未来女婿可是从六品的官呢,嫁过去就是当家太太呢。」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说着眼神还时不时往安宁身上瞟。
「婉儿可是叫太太做母亲的。」安宁淡淡说了句,不耐烦地拉着李氏走了。叫安夫人为母亲,日后未来女婿也是安夫人才能叫的,这柳姨娘还真是胸大无脑。
「大姑子这样好吗?」李氏算是见识到大姑子的厉害,一句话就把柳姨娘噎的脸都绿了。
「嫂子叫我安宁吧,有什么不好的,柳姨娘看不准自己的位置,我不介意提醒她一下。没事,有母亲在呢。」安宁不置可否,以前安宁未出嫁时没少受柳姨娘讽刺,这女人真是讨人厌。一边说,一面悄悄地将一丝仙气通过相握的手渡了过去,不消一会儿安宁就知道了嫂子不孕的问题出在哪儿。用现代的话说就是输卵管被堵塞了不通畅。一团黑雾似的物体塞在输卵管中间,两端还有些稀疏的黑丝线,不过一碰到灵气便会被慢慢被消融掉,太好了!
这还是安宁头一次在别人身上使用仙气,等到黑雾被消除干净,才小心翼翼的把灵气收赶了回来。笑着跟有些忧郁的李氏说:「嫂子还在忧心子嗣的事,虽然我不通医理,却也知道放宽心把身体养的好好的才能怀上。嫂子还是顺其自然好,俗话说‘有心插花花不开,无心栽柳柳成荫’,说不定来年我就能报上小侄子了呢。」
李氏笑了笑,放松了不少,她还年轻有些人成亲好几年都还能怀上呢,「但愿如此呢。」
送走了李氏,安宁就被小弟安然抓住了,九岁的半大小子业已快到安宁肩膀了,他今日一身青莲紫点白色花纹半袖长衣,袖滚边和团花,里面着白色正袍,藕荷小衣,腰系着暗青色嵌玉厚锦带。他继承了安夫人的好容貌,生的是眉目如画,唇红齿白,站在那儿如同芝兰玉树般。让人不喜欢都难,下一刻冲安宁裂开嘴露出一嘴好牙口,芝兰玉树开花了,「大姐,可让弟弟我好找?」
安宁伸出手弹了他额头一下,惹来安然抗议,「大姐,我业已不是三岁小孩了,我已经长大了。」
「是是,然儿已经长成半大小子了,」安宁搂住小正太的脖子,乐呵呵得看他想反抗又碍着她身子不能反抗的小模样,「不管然儿长大多大,就是白发苍苍老掉牙了不也还是我弟弟,嗯?」
「姐,我的亲姐姐,弟弟我快不能呼吸了。」小孩儿业已不是不知事的年龄了,被姐姐搂在怀里软香温玉都不好意思了。
安宁饶有兴趣得逗弄了小弟一番,等小孩儿脸红得都快要把头塞到裤裆里了才放开他。问了他些许学问上的事,乐得见小孩儿眉飞色舞的模样,就让碧水把匣子拿上来,里面是一套笔墨纸砚。
安然果然喜欢,搂着安宁撒娇。他在外人面前老成的很,在安宁面前没了正行,才有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调皮。
安宁拍拍他肩头,笑言:「行了刚才还说自己长大了呢。」
话音还没有落,忽然就见安婉后脚走了进来,笑道:「大姐和小弟怎么都在这儿呢?走了一遭儿一人人影也不见在屋子里,原来是跑到大姐这个地方来了,真真姐姐就像是个聚宝盆呢,其他人都往姐姐这儿聚呢。」
安然霍然起身来,冲安婉叫了声二姐姐,疏离而有礼。转头扶起安宁来,笑道:「姐姐,外面有些凉,你如今可不能多呆,我们去内室吧。」
安婉脸色讪讪得,原本她以为自己订了亲之后父亲就会对她高看一眼,没不由得想到就连这个弟弟都落她面子,让她很是不满。又看了一眼安宁,就觉着此物姐姐只不过好几个月不见,明艳得让她都不干直视了。她心有不甘,明明她长得比这个姐姐好看,以前觉着此物姐姐木讷温吞长得只是清秀罢了,没不由得想到她转眼就嫁了高官。听姨娘提起如今管着夫家后院,飞黄腾达了。今个还想着显摆自己的颜色,如今就是多看了一眼就心生自卑,只觉着她如今拍马都赶不上了。
等安宁和安然走了,一时间小花园就剩下安婉和她的小丫鬟春雅。春雅凑上去道:「二姑娘我们回去吧,刚来的时候我听说海家送来的寿礼呢,我们去瞧瞧吧。」
安婉想要扳回些面子,带着小丫鬟往回走。
「你们瞧见姑奶奶了没?穿戴的可都是上上等的,就是手上戴的镯子一人也得千八百两的呢。」口气不住得艳慕。
「是呀,虽说姑奶奶是填房,但如今有了身孕,要是是个小子的话,那日后就是张府的主子了,姑奶奶当真是好福气呢。」
「柳姨娘整日的炫耀二姑娘订了多好多好的亲事,说是个从六品官呢。我看啊,要不是沾上姑奶奶的光,二姑娘哪里能找到这么好的婆家?」
「是呢,柳姨娘再炫耀有何用,二姑娘还不是叫太太母亲,就是荣耀了也是太太的。」
「姑老爷也跟着回来了呢,看来是疼惜姑奶奶的,不清楚送什么稀罕物件给老爷做寿礼呢。」
「行了,别说了赶紧去干活吧,前面还等着开席呢。」几个小丫鬟痴痴笑了之后散开了。
春雅小心翼翼的拉着安婉,心里直骂道这好几个碎嘴的小蹄子,说也就说了,怎么不就找个隐蔽些的地方,还让二姑娘给听全乎了。安婉脸色青了白白了黑,五颜六色好不热闹,修剪的圆润的指甲掐到手心里,甩了甩袖子,径自走了。
春雅有些惴惴不安,依照二姑娘的性子,不该这么平静才是呀,还来不及想,前面安婉冷哼:「还不快跟上。」
见了安夫人,又被拉着一顿出声道,直到外面小丫鬟来报宴席好了,安宁才免得被荼毒。
只因是家宴,也就没了男女不同席的忌讳,柳姨娘也上了桌。席间,安宁忙不迭给坐在她左边的小弟夹菜,对此物嫡亲弟弟安宁喜欢的很,他们又几个月不见了,好歹也亲热一番。
张致远脸色都有些黑了,姐夫又怎么能和小舅子一般见识,只能干看着。安夫人看出来,笑言:「宁儿,你别再给然儿夹菜了,他都多大了还不会自己吃饭,再说不还有丫鬟的。姑爷,你也多吃些,就当是自己家,别客气。」说着还给安宁打眼色,安宁侧头瞟了一眼有些黑脸的张致远,黑线作何这老男人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看到放在碟子里的菜,张致远心里总算是满意了点,还勉为其难的下筷子吃了。
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