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独有一份美好,苏弋无眠,抱着此刻正懒睡的老黑做院子看星星。
白天的时候,老黑在外面游荡了一天,早就疲乏不堪,就喜欢晚上好好地睡一觉,可现在倒好,被苏弋拉扯着闲聊天。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你理应早就想过,既然和之前的自己生存在同一人时代,是很有可能会见面的,就算是没有机会,你也会创造机会的吧!」老黑的声音慵懒,说完就仿佛要睡着一样。
而苏弋呢,也正如老黑所说,的确是想重新认识季清莲,如果情况允许的话,她甚至想要守护那真正的自己。
「就算是吧,然而,我疑惑的是,怎么会季清莲会成为九王妃人选?难道这个正主不理应是苏弋吗?」
老黑打了一人大大的哈欠,「你是凤命,谁未来当上了皇帝,你将要嫁给谁,这是命中注定的,任何人都改变不了,至于九王爷,他确实是我选定的皇帝人选,但能够选择皇帝候选人的可不只有我一人。」
「你说什么?难道这个世上还有和你一样的存在?」老黑那异于常人的能力已经让苏弋觉得好奇了,听老黑话中的意思,似乎还有别人负责别的皇帝人选。
一人一猫各自想自己的事情,这时候,九王爷夜会佳人结束,就想着一直时路回到九王府,但是这个院子中业已坐着一人一猫,他纵到半空才注意到这二位,一时失神,噗通一声掉在了院子中,好在他功夫尚可,这才没有狼狈的来个狗啃食,但是,落地的样子也称不上优雅。
「啊!呵呵,今日此物夜色,嗯,还真是不错,众星捧月,格外秀丽啊。」九王爷很是不好意思,那在院子里的女子,完全笼罩在月光下,碧玉一般的人儿,加上娇媚的容颜,真的和天仙一般,但他不能一直盯着人家看,便赶紧别过了头。
「敢问这位英雄,这么深的夜里,跳到我们四小姐的院子里,所为何来?」苏弋并没有高喊,表现的极为淡定,只是面前的人穿了一身黑衣,还隐在了暗处,她看不真切,只觉着九王爷的身量看上去很是魁梧,个字很高,身体挺拔,倒有一番军中做派。
「我只是路过,路过,并无恶意。我是九王爷的暗卫,执行任务赶了回来,本想抄近路回九王府,没想到姑娘却在此赏月,惊扰了姑娘,我向姑娘赔罪。」司农可不想让人清楚自己是谁,虽说他流连花丛,然而,他也是真的有几分喜欢苏晴,如果让外人清楚她夜情郎,那苏晴的名声就毁了。
苏弋心中好笑,既然二人都没有以真名示人的想法,那她也不必多做纠缠,让他赶快回去才行。「环玉在这里值夜,倒是没有受到惊吓,只是,我家小姐才方才睡下,方才的声响恐是惊扰了小姐,你我都是下人,我也不能揪着你的错处不放,要是以后小姐闻起来,我也不好交代,罢了,你就此离去吧,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司农很是费解,这就要放他走了?此物小丫鬟,是傻?是愚钝?还是真的对同为下人的暗卫心生怜悯,如果是刺客作何办?难道也这样放了?
「环玉姑娘,我很感激你的大恩大德,只是,你真的就这样放过我吗?如果我是刺客呢?难道你就不怕我会伤害你,甚至伤害你家小姐吗?」司农觉着自己有必要给此物小丫头上一课,也算是对她放过自己的报答。
司农抬头看看,他觉着今日的月亮分外明亮,他甚至能够看清坐在月光中的苏弋那精致的脸庞。「今天的月色很浓,也很明亮。」
环玉笑笑,然后抬起头,看着填上皎洁的月亮说道:「你觉着今天的月光如何?」
「对呀,月亮很亮呢,要是你真的是刺客,会选在这样容易暴露的夜里行动吗?」苏弋出声道。
司农细细想想,却也觉得确实如此。既然这样,那他也没有继续逗留的必要了,拱手对着苏弋出声道:「如此,那就谢过环玉姑娘了,我还要急着给王爷报告信息,就不打扰姑娘的雅兴了,以后有机会,定设宴感谢。」
苏弋点点头,示意让他安心离去。
这也算是两个人的从未有过的相见了,只是,苏弋没有夜视眼,没看清九王爷的样子,但是从和九王爷的交谈之中,她也看出来,此物九王爷虽然好色,然而言谈之间不卑不亢,哪怕是这样漏洞百出的谎言,也说得理所当然,能够说,脸皮之厚,不知一般人能比的。
第二天,苏弋看着即将完工的院墙,想起之前听说的,这些工匠设置了一人暗门,她就想查看一探究竟,免得,这个院子出了何事,她却不知改如何应对。
「管事的。」环玉将苏弋安置在离墙远一点的地方,随后走过来,检查着院墙的各处,随后满意的点点头,她喊了一声,等那管事的快步跑到近前的时候,她继续出声道:「我们小姐说了,这院墙眼看着就要完工了,你们当初本也是无心之失,是以这件事就不再计较了,只是,这面墙和我们苏府其他的墙很不一致,到时候,恐是要麻烦王府的人,出面和苏府管事的说明一二。」
管事的陪着笑,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他觉得环玉这个丫头也是天真的很,很容易就能应付过去,「环玉姐姐说的是,以后咱们成了邻居,免不了要互相走动,还希望日后,环玉姐姐多家照顾才是。」
这段时间以来,环玉真的是被这些人宠上了天,姐姐姐姐的叫着,好言好语的说着,一点也不敢得罪,「此物好说,要是没何活儿了,你们就都退下吧,我家小姐,要在这院子里晒晒太阳。」
这班工匠这点时间可是没少受这位四小姐的气,尽管每次都是环玉来传话,然而他们就觉得是这位小姐在为难他们,所以,所有不好的事情就都按在了此物半瘫子小姐身上,然而人家作何说也是苏府的主子,就算有不满也不敢说出来,还是要恭恭敬敬地行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