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司农却听不下去了,自己尽管没有放苏弋回苏府,但却是她自己闯了来,而他所做的只是顺带手的将人留下了而已。
「四小姐,你这样说,可就冤枉本王了,不清楚的,还以为是本王将你掳了来,然后困在这里呢。」司农辩解道。
「对对对,不是九王爷绑我来的,是我自己迷迷糊糊晃晃悠悠自己走过来的。」苏弋的语气很奇怪,很勉强地说出来了这些话。
「你这语气,也是没谁了。」司农摇头出声道,他毕竟是九王爷,不能跟一个女人斗嘴,既然苏弋这样说,他也不说话,凭人心论之了。
程松听着这二人之间的谈话,心里也有了判断,这位四小姐留在这里并非自愿,但这位九王爷位高权重,自己只是一个小捕快,要是处理不当,不但四小姐救不回去,自己也要搭在这个地方。
「九王爷,」程松深施一礼,身份在这个地方摆着,虽然开始并不愉快然而事情终是要解决的,「现在全京城的人都清楚了,苏府四小姐丢了,可是人在哪里?作何丢的?除了衙门和苏府关心这些,其他人也只是看个热闹,至于如何做到不露痕迹的被人们忘却,却需要王爷的帮忙了。」
司农不以为意,对于程松从刚才的对峙,变成现在的商谈,他并不觉着奇怪,然而,他凭什么要帮着此物男人将自己看上的女人送出去呢?这个四小姐作为庶女,在苏府的日子不见得好过,还不如跟着自己吃香的喝辣的。「本王凭何要帮你?」
程松也想要知道,此物九王爷凭什么会帮自己呢?现在看来,是没有理由的,也就是,他根本就不会帮助自己。
苏弋吃得差不多了,觉着在斗智斗勇这方面,这位自称来救自己的小捕快显然是稍逊一筹的,那她此物事主,就定要为自己争取些什么了。
「九王爷,您可要明白,这是在京城哦,天子脚下,要是是寻常人家丢了女儿,官府尚不敢怠慢,现在可是当朝三品大员家丢了女儿,是谁掳走了苏家四小姐呢?是贼人?还是居心叵测之辈?如此不露痕迹的从苏府掳走了人,这要是到皇宫呢?岂不是也如同探囊取物一般,那这之后,就是皇宫恐恐,人心惶惶了,定会追查到底,到时候,您想要瞒着,恐怕很难吧!」苏弋说得云淡风轻,事不关己,话中的意思像是都是在为九王爷着想,可她的内心却一直揪的紧紧的,生怕这位九王爷来个强硬手段,那她可就亏大方了。
这一番说辞,很有说服力,并且也确实是可能要面对的最主要的问题,然而,有着皇子这个身份,做什么事情都会变得简单了。「哦?这确实是个问题,要不这样,天一亮,本王就跟父皇说明情况,请求赐婚,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本王身旁了。」
「不要,」苏弋急切的否认掉,要指婚给此物好色之徒?那她的名分恐怕要排到九霄云外了吧,再说,这位九王爷已经有了真正的季清莲为妻,皇上有岂会出尔反尔,半途改了媳妇人选呢,
苏弋语气蓦然软下来,「九王爷,您这又是何必呢,我只是一人很普通的女人,在大街上到处都是,您一抓一大把,不如就把我放了吧。」
「你可不是普通女人,你是三朝大员的女儿,是苏府叫得出名姓的四小姐,要是你这样的身份都被称之为普通女人的话,那这个京城就没有大家闺秀,名门贵媛了。」司农觉着,只有自己占据了上风,此物女人才会安心,不再想些七七八八的东西。
苏弋灵机一动,计上心来,「要不这样吧,九王爷,您看您也不想放人,而我呢,也不想留,您和这位侠士比一比,谁赢了,就听谁的可以吗?」
程松想都没有想,就说了一句好,对于他来说,只要能救四小姐出去,何他都会答应的,哪怕是废了一身武功。
「本王是王爷,不需要跟一个小捕快比试。」司农傲慢的昂着头,对于此物自称京城第一神捕的人完全没放在心上。
「你是怕了吧?」苏弋看九王爷的眼神多了几分轻蔑,言辞更是充满了不屑。
女人对一个男人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那是对这个男人最大的侮辱,「怕?本王一直都不清楚何是怕,小捕快,接招。」
话音未落,司农就出招直奔程松的面门而去。
程松不愧是第一神捕,这招式虽蓦然,但是他应对起来倒也容易。所见的是他两手一挡,然后借力转到了司农身后方,飞起一脚,直奔司农后腰,这要是踢上了,非死即残。
尽管只一招,但司农却觉着此物小捕快是一人很聪明的人,既没有采取杀招,也没有示弱躲过,而是正面迎敌,他嘴角不禁露出了笑容。
二人你来我往,见招拆招。
司农虽然并未在人前卖弄自己的功夫,然而,他师承苦茶大师,是一位不出世的高人,他功夫有多高,别人并不知情,现在他和这位程松过招,稍显费力,但还是应对自如,看程松打的兴致勃勃,他也就手下留了青,多过了几招。
「喂,小捕快,功夫不错啊。」
「多谢王爷夸奖,但小捕快我是有名字的,名字叫程......」
「小捕快,本王这九王府刚刚完工,正确武功高强的人来看家护院,要不你把那捕快的差事辞了吧,来本王这儿,本王给你三倍工钱,可好?」司农招招压制着程松,但是又不让他处于失败之地,顺便,还开一开玩笑,这场架打的,真是不亦乐乎啊。
「九王爷,我现在此物捕快干的挺好,暂时不想干别的,您要是急着找人看家护院,我倒是可以帮你推荐。」程松打斗已见吃力,说话也不顺当了,一顿一歇的。
苏弋用老黑交给她的运气之法,灌于右手手臂,随后佯装伸懒腰,在空中一抓,随后突然置于。
他们二人边说边玩耍,也不知过了多久,苏弋都睡醒一觉醒来,他们还在打,听到他们二人的谈话,觉着自己必须插一脚了,否则再打下去,就不知何年何月了。
与此这时,司农正钳制住程松往墙上扑过去,却突然觉着被什么力气抓住了衣领,向后拉去,顺带着,程松也跟着后推,当司农意识到自己即将摔在地面的时候,松开了程松。程松一人纵跃,站在了地面,定睛一看,这位傲世独立的九王爷,也傲世般的摔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