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虽然知道之前遇到的那些人就是苏府的,但是这两个人是不是苏府的,他可是不能判断的,并且,这其中一个人不说话是什么情况。
「你们两个跟我过来吧!」既然自己判断不了,做不了主,倒不如推给英明神武的九王爷。
金秀一听能够见到九王爷,比见到了金山银山还要让她高兴,她面上带着骄傲的神色对环玉小声出声道:「环玉,咱们有救了,我认识九王爷,只要见到了他,一切都好了。」
环玉点点头,并没有说话,然而她心里很好奇,此物金秀居然认识九王爷?
再说司农司农注意到跟前的景象的时候,和他原先想象的差距太大,这个地方哪里是何贼窝,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庄,况且还都是老幼妇孺,那一对死去的父子恐怕也算的上壮劳力了。
当侍卫带着金秀二人出现在司农面前的时候,其实,司农已经认出了她,只是,他作为一位王爷,哪里有先开口的道理,所以,他低着头,喝着茶,等着她们走到近前。
「王爷,这两位姑娘说她们是苏府的丫鬟,这小的爷不知如何辨别真假,只好带过来了。」侍卫说完,司农微微颔首,随后就让他站在一面,这才渐渐地的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二人。
「金秀给九王爷请安。」金秀说着,噗通跪在地面,还将环玉拉了一下,两个人一同跪在彼处,即将磕头之时,司农摆了摆手。
「罢了,你们俩人就是金秀和环玉吧!」司农可还依稀记得苏弋在离开时说过的话,那语气,就好像是命令自家差使一样,然而,更可恨的是,他居然没有生气,还乐滋滋的欣然接受了。
只不过细想起来,苏晴的通情达理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她不仅低姿态的请自己帮忙找人,还特别关心了一下自己,让他顿时觉着心里暖洋洋的,只是,在这么热的天气里,再暖一些,那也是有够受的。
听到司农这样说,环玉倒是没啥感觉,反正她之前也没有见过这位九王爷。
然而金秀就不同了,她作为苏晴的贴身丫鬟,自家小姐和这位九王爷之间的事,她可是清楚的很,况且还见过九王爷几次,要说这位九王爷不认识她,那她可是不信的。
「九王爷,其实奴婢是......」
金秀刚要说自己是苏府二小姐身旁的贴身丫鬟,却被司农截了胡,「你是苏府四小姐的丫鬟环玉?」
「奴婢不是,奴婢是......」金秀赶忙否认。
「那你就是苏府二小姐身边的丫鬟,金秀咯?」司农追问道。
「是是是,奴婢是金秀,奴婢......」清楚九王爷认出了自己,金秀面上的笑容灿烂无比,但是,接下来九王爷又不理睬自己,反而关心起环玉来了。
「那你就是环玉了吧!」司农转而望着跪在地上的环玉追问道。
环玉猜想,九王爷能够清楚自己,定是自家小姐和他提起过自己,否则,就凭高高在上的九王爷,就算是见过多少次,都未必认识她是谁。
「奴婢环玉见过九王爷。」环玉磕了一人头。
司农在王府的时候就被人恭恭敬敬的奉着,现在走出京城,在这小鸟拉几滩屎的小县城里,都不得轻松,还被人跪来跪去的。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起来吧,这说一句话磕一人头,你们不累,我都累了。」司农说着,就让人将她们二人按照在远一点的地方,在二人走了之前,司农将环玉叫住了。
「九王爷还有何吩咐?」环玉毕恭毕敬,与她在苏弋面前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司农伸手从怀里拿出来一块玉佩,很不舍的摩擦了两下,随后递给环玉,这才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说道:「这是你家小姐给你留下的,说是天气炎热,让你留着降降温,清清醒醒的赶去丹城。」
这块玉佩,环玉自是认得,这是前不久,小姐一直喊着热得难受,然后不断的蹂躏老黑,这之后的几天,老黑一贯不在家,当老黑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简直就不敢认了,所见的是老黑那一身乌黑亮丽的猫毛业已打了结,身上更是污秽不堪,还散发着一股恶臭,然而,他嘴里一贯叼着一个东西,直到走到小姐屋子里才置于,她自然也是跟了过去的。
只见小姐将那东西放在手里面,面上那热出来的满脸红很快退了下去,还一贯喊着凉快凉快,但是之后,自己这位小姐不但不领老黑的情,还嫌弃她臭,将她一脚踢了出来。而现在,九王爷交给她的正是老黑带赶了回来的那东西,是一件可以让人倍感凉爽的冰玉,这在如此炎热的夏季,可是极为难得的,更何况,小姐将这件东西交给了自己,她动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终究没有哭出来,谢过王爷后,就去找金秀了。
司农将那小物件交给环玉之后,觉着很不是滋味,这半天,都只因有那个小玩意,他才没觉着燥热,现在,虽然是夜晚,然而热感却旋即袭来。
「MD,本王居然没有那样的物件,一定是手下人办事不力。」司农抱怨着,然而,再热的天儿,他也要将山上的事情处理完。
他看着跪在地面的老村长,冷冷地出声道:「山下那对父子,可是你们的人?」
老村长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群人吓得不知所措,听面前这位气宇轩昂的人这样问,他也来不及分辩,点头说道:「不错,山下柱子父子却是我们村里的人,当初大家我们逃难到这个地方,他们也很是照顾我们这些老的小的。」
「哦?」司农挑高眉毛,嘴角带着邪笑,「这么说,他们父子还是好人咯?」
老村长面带苦涩,他已经猜到那柱子父子定是被这群人收拾了,否则这些人上山,他们不会一点儿信儿都没有。
「这好不好人的,咱们也只是混口饭吃,再者说,我们尽管抢人钱财,但却是抢七留三,不会将事情做绝,更不会杀人。」老村长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他这把老骨头,就算是交代在这个地方,他也不会怨别人,但是,还有那么多的孩子,实在是不理应跟着一起受这份罪。
「只抢财物,不伤人?」司农狐疑的反问道。
老村长点点头,肯定地出声道:「是是是,我们只抢钱不杀人。」
「恐怕不是这样吧,你既然说那父子是你们的人,那他们做下的事,便也是你们做下的事,这罪责,你们也应该分担一半吧!」虽然苏弋要求,不,是希望放过这些人一马,但是司农实在是看不出他们哪里是值得放过的。
老村长不解,他们已经承认了抢劫的事情了,为何还要替柱子父子担一半的责任?难道,是有其他事情发生了吗?不由得想到这里,老村长面上不禁冒出了虚汗,如果那父子落座了杀人的勾当,这样的责任,他可是担不起的啊!
「王爷,不知,您说的担一半的责,是指的什么?」老村长疑惑的问道。
「杀人。」司农肯定又简单的说道,他也注意着这位老者脸上的表情,想要读出些何。
老村长听到这两个字,身体顿时软了下去,一时半会儿竟然没有霍然起身来。而后面跟着跪在地面的村民听到这两个字,也是吓了一跳,虽说他们也不是很喜欢柱子父子,觉着他父子二人尽管帮助在这里生活下去,但是,他们很少跟村里人来往,甚至看村里那些年少姑娘的眼神都不对,要不是只因不经常见面,他们还真是忧心自己家姑娘会被那父子二人作何样了呢。现在倒好,他父子杀了人,却让全村人来陪葬。
「王爷,这位好心的王爷,我们到这里也不过一年的时间,实在是老家受了灾,这才逃难于此,我们也深知,抢劫财物是犯了国法的,然而,您看看我们这些人,老的老,小的小,就算是给人家干活,也没有人要啊,无可奈何之下,遇到了柱子父子,他们说山上有些许空置的屋子,都是之前住在这个地方的人留下来的,正好可以作为我们的容身之所,之后,他们有建议做不法的勾当,只说是拿些财物财,我们可从未伤过人命啊!求王爷明察。」一人老妇人带着哭腔求饶,后面跟着的人也一起喊着。
司农也是相信这些人是没有杀人的,但是,他们抢劫了财物,就是犯了国法,这是决不能姑息的。然而,流放一群老弱妇孺,情理上却说只不过去。
司农是认识这只小黑狗的,随机命人将狗抓过来。
此刻正这时,消失的小黑蓦然出现了,他嘴里叼着一朵很奇怪的花,是司农之前都没有注意到过的,况且,那花上还滴滴哒哒的滴着水。
小黑可不是简单的人物,他这次离开,就是为了找这株花,找到之后,他就在水源上游洗了洗,随后就叼着这株花回到这个地方,因为,只有这株花的汁液才能解花毒。可是,到这个地方之后,发现,一切并不是他之前注意到的样子,并且,还注意到司农也在这里,他就想着,不如将这株花直接塞进司农的嘴里,这样就圆满了,五王爷再也没有了竞争对手,它自己的任务也完成了,简直就是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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