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县城各处大采购
陈青新买个衣服,都能将思绪飘到十万八千里,真是没谁了!
被面子和被里子没有买。
大花的她自己不喜欢穿,也不喜欢看,是以没买。
粗细棉布各买了5匹,有纯色的,也有细花的。
缝衣的针与线,以及绣花针线,都买了一大包,顶针10个。
陈李氏这两天开始好转,得给她找点事做。
布料丢给她一些,令其自由发挥,反正也没有好几个财物。
之是以没有买被里子与被面子,是因为打算回去以后,自己用细棉布,缝好几个大口袋,将棉胎装进去,再将袋口缝住即可。
毕竟前世活到25岁,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
被罩天天用,凭她读书过目不忘的本事,瞄一眼就知道如何做了。
为了防止棉胎起球,她又买了许多纱布,准备每床棉胎外面也缝一层纱布。
如此,每次拆洗被罩时,棉胎不会跑毛。
又给每人添置了5双鞋袜,在布庄的购物才算结束。
结账时,她递给掌柜一张百两银票,道:
「剩下的75两,都给我小额面值的银票,可好?碎银子也要点。」
「行,没问题,这是5张10两的,4张5两的,不仅如此五两,我俩给你碎银子。」
掌柜眉开眼笑,将一张张银票,亲手递到陈青新手上,最后是一袋子碎银子。
接过银票往袖袋一塞,实际是进了空间。
碎银子往背篓一背,自然也是进了空间。
「这个是定制衣服的收条,取衣服的时候记得带来。这些东西帮你送到哪里?帮你送到哪里?」
掌柜熟络地上前轻拍陈青新的肩头,和声道:
「本妇人姓黄,你喔喊我黄掌柜,和黄婶子皆可。」
「以后进城,就算不买衣服,也能够到店里来歇歇脚。」
【感谢您,黄婶子,我叫陈青新。这些东西,麻烦掌柜派人帮我送到城外五里坡即可。
我先去买别的东西,待会儿赶了回来,让您的人先装车,我大约一人时辰就赶了回来。】
黄掌柜应声:「好,陈姑娘,你先去忙。」
如之前进店一样,出来时,依然只是背着背篓。
一直关注着对面店铺的妖艳女子,见到她阴阳怪气地朝地面啐了一口:
「切!老娘还以为看走眼了呢?还不是就买了一身衣服?
你这一身看上去也就40文,老娘还不把这点财物放在眼里。」
陈青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直接走开了。
她实在没有时间和这女人扯皮,以后有空渐渐地收拾。
现在先去铁铺,看看能不能买一些买一口锅。
陶罐烧菜,她有些吃不惯。
按照布店掌柜指引的路线,很快找到了铁铺。
「叮当!」
「叮当!」
两把大锤,轮番敲击在烧得通红的铁块上面。
在重力的作用下,铁块一点点开始变形。
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挥汗如雨地挥动着手中的铁锤。
老人看起来50岁上下,年轻人约莫20岁左右。
两个人见有人来,并未停止手上的动作。
老人余光扫了来人一眼,语气淡淡地开口:
「小姑娘,这个地方可不是好玩的地方,不小心被火星碰到,就不好了。」
陈青新被人误会也不气恼,而是盯着墙上挂的铁器看。
具体一点说,是盯着墙上面那把匕首看。
匕首背上竟然带倒刺?连血槽都有!
这个时代的冷兵器,也是这么先进的吗?
她指着匕首问:「掌柜伯伯,请问这把匕首如何卖?」
铁铺掌柜,置于手中的铁锤,认真打量她一眼。
小姑娘五官精致,虽然粗布麻衣,却是崭新的,脚上一双皮靴,一看价值就不菲,看气质也不像无事找事的主。
他淡淡开口:「连同皮套一起,10两银子。」
陈青新立即欣喜地将挂在旁边的鹿皮刀套连同匕首一起取下,放在手中把玩着:「我要了!」
言罢,1张10两面值的银子,就被塞进一脸错愕的掌柜手中。
「咳咳咳!小姑娘,那刀具很锋利,悠着点!还想要点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现在他也不把此物女孩当小孩看了。
陈青新如数家珍地报着自己想要物品的名称:「铁锅、锅铲、铁勺、铁耙,铁锹、锄头、小铲子,每样5把。」
铁铺掌柜嘴角直抽抽:「丫头,铁器在大顺国属于管制物品,一人人一次不能买太多。」
「哎呀,掌柜大叔,他们知道你打了多少东西?又卖给了谁?
铁质量不好,打废了也不行吗?」
陈青新强词夺理地给掌柜找借口。
掌柜一张黑炭似的面上,此时噙着笑意:
「好好好,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每样只能给你2把,不能再多了。」
陈清新耍赖道:「那铁锅2口,其余都是5把,可以吗?」
一贯默默打铁的年少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暗自思忖:师父今天遇到对手了,平时抠抠搜搜的,人家过来买铁器,如同剜他的肉一样。
今儿居然一次卖出那么多?真是活久见。
陈青新最后付给铁匠铺50两银子。
临走时,又强加了一把剪刀。
然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没走多远,趁人不备,将东西统统丢进空间。
下一站是杂货铺。
杂货铺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一见到陈青新,笑呵呵打招呼:
「小姑娘想买点啥?本店胭脂、水粉,刀具、厨具、茶叶、香料、粮油、食品、水果,蔬菜,各种种子都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陈青新嘴角微微弯了弯:「感谢,我打算买几个木桶,吃饭盛菜的碗盘各20个,筷子20双。
洗脸的帕子要10条,木桶中等的4个,小的6个。
食物油10斤,芝麻油5斤,小米10斤,糙米20斤。
看见有启蒙的书和笔墨纸砚,她又买了两套。
各种水果蔬菜种子,也要了些许。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此物东西作何卖?」
她看见那边角落里,落满灰尘的西瓜与番茄种子,好奇地问。
难道这里人不种这两样东西?
一人朋友放在这里寄卖的,已经两年了,都没有人知道这是何物种,更别说有人买了。」
掌柜一脸嫌弃地问:「姑娘说的是这个呀?老夫也不清楚这是什么种子。
掌柜说完,长嘘短叹一声。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这位朋友就喜欢到处转,一年到头,人影都见不到。
想退给他,也找不到人。
放在店里不占地方,但望着不顺眼啊。
你说你700 多天,天天看那一人东西,就问你腻不腻?
「多少钱?我要了。」陈青新云淡风轻地问。
她竹屋旁边的沙土地,种别的不行,种西瓜还是杠杠的。
番茄也可以有办法,把草皮堆起来沤肥,家里好几个人粪便收集一下,搞些许有机肥,还是不在话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