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家五口吃仙果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被人心心念念惦记的小姑娘,正是陈青新。
此时此刻,她两手正捧着一个鹅蛋大小,红彤彤的果子:「你们看这是什么?」
「咕嘟!」
「咕嘟!」
……
竹屋里除了吞咽的声线,死一般的寂静。
陈青文吞了吞口水试探性地问:「长姐,这个果子能够吃吗?太香了!清甜的香味!」
陈青颖接话:「香味通过鼻孔直达这里,嘿嘿!」言罢,指着自己的前胸位置。
陈青武把小鼻子皱成一团,用力吸着:「长姐,香香!」说完,哈喇子流了出来。
「哈哈,娘亲,您依稀记得抽空给青武缝几件围嘴子啊,看他这口水流的,哈哈哈。」
陈李氏嗔怪地斜睨她一眼:「新儿拿这么个诱人的果子出来,娘亲的口水也快流出来了,是不是家里每人缝两件啊?」
「哈哈哈!切板与菜刀!」
「遵命!」二弟和妹妹一人人拿菜刀,一人人拿砧板。
陈李氏温婉一笑言:「干净的,早上娘亲切过葱以后,洗了好几遍。」
陈青新先把红果子一分为二,递一半给二弟:「此物不是普通果子,昨晚我吃一个,结果就晋级了。
不确认不会武功的人能不能吃?
所以,只能少少地尝试,你们可懂?」
「晓得了,长姐,颖儿微微尝一点点即可。」陈青颖乐得眉开眼笑,只要能尝一口,就心满意足了。
陈李氏和小武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果子吞口水,忘了回话了。
陈青新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把余下的一半均分成4等份,自己留一份。
余下的3块,每块一分为三。
「嘿嘿,没办法,这不是怕出事吗?」她指了指切板,「吃吧,先吃一小块,没问题,再吃一块。反正都是给你们的。」
三个双眼放光的人,这时开吃起来。
「新儿,入口即化,满嘴香甜,娘亲有些收不住了。可不可以再吃一块啊?」
两个小的也是一脸渴望。
陈青新朝切板指了指:「没问题就继续。」
「长姐,我吃下去以后,觉着腹腔暖暖的,别的没有感觉。」
陈青文独自享用了半个红果子,以为能够如同长姐一样,武功向前推进一步。
没想到,没有大的反应。
「有可能只是让你的筋脉拓宽些许,以后苦修更加容易。
具体情况还有待考究。
能不能打通普通人的经脉,达到洗经伐髓之功效?
得看娘亲和颖儿他们吃下去的反应。」
陈青新看见外面的太阳,估摸着早晨8点钟的模样。
她怕好几个人吃了红果子会出事,所以决定再等半个时辰才走。
集市至少午时才结束,10里地,半刻钟就能到,不急。
她幽幽开口道出了自己的打算:「我今日上午出去有事,下午赶了回来准备把这个竹篱笆给绑一下。」
陈青文不解地问:「竹篱笆入土一人多高,业已很牢固了,为何还要绑?」
陈青新带着他们来到篱笆旁:「你们看,这个竹子站在这里,没有横串的话也不牢固,对不对?
而且刮风的时候,会不会东倒西斜?
要是下雪,被压趴下作何办呢?
此物竹笆高12尺,3尺一档,得4道才行。」
横串肯定要加,而且必须要两个人做,才能够。
「长姐,要是放四道横串,那不是给别人提供落脚点,让人轻而易举爬进来吗?」
陈青文满头黑线,长姐是不是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啊?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脑袋被长姐轻轻弹了一下:「能够啊!我二弟越来越像我了,哈哈!
是以呀,我们只是在里面加横串。
用钢丝把每根竹子都固定在横窜上,外面光滑的竹篱笆,手都没地方放,如何进来?」
「这还差不多,吓死我了。」陈青文拍拍前胸,笑得见牙不见眼。
陈青颖语气笃定地问:「长姐,咱们夜晚是不是还要加班?」
「不是我们加班,是哥哥和长姐两个人,篱笆太高了,需要爬梯子,晓得吧?
你和娘亲负责多烧一点好吃的犒劳我们。」
她轻拍陈李氏,「娘亲,您老别再抠抠搜搜的啦,咱家现在超有钱的,嘿嘿!」
「你呀,有财物也要低调点,哪有把有财物放在嘴边的?」陈李氏请长女吃了一人毛栗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青新不知死活地辩解:「新儿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老虎卖了 1300多两,盖房子也用不掉,是不是?
还有两头棕熊没卖呢。
现在没有空买,也不缺财物,等空的时候,再去县城里把棕熊卖。
我上次去订了冬天的衣服没拿回来。
所以呀,你们就使劲地吃,拼命地喝,大胆地用。」
「长姐的理由总是那么充分,让人无话辩驳。」妹妹崇拜的语气道。
陈青新厚着脸皮嘿嘿一笑:「长姐只当颖儿在夸我好了。
现在家里的地业已整理出来了,种的时候让大家参与一下,会很有成就感的。
有谁想种田的,能够少承包一点,比如说承包饭桌大一小块田也行。
地是自己的,想作何折腾就作何折腾。
晚上我可能还要打一人水井,地里庄稼和造房子没有水可不行,对不对?」
陈李氏微微颔首:「新儿,明天就开始挖地基了,能来得及打井吗?」
「来得及的,娘亲,您闺女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还有你家大小子也不是普通的,估计文儿晚上也有可能晋级。
还有啊,娘亲,您的身世可能也不简单哦,听说您是爹爹从山上捡过来的,所以你有可能跟爹爹一样,都是京城那边的人!」
「哎呀,瞧我这大嘴巴!」她说着说着,微微抽了自己一巴掌,随后把嘴巴捂起来了。
因为她本来不想现在说,等夜晚再说的。
陈青新不好意思一笑对惊呆当场的好几个人道:
「既然业已说漏嘴了,干脆把我清楚的说出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姐,你说爹爹怎么了?
还有娘亲?
到底作何回事?
他们到底是哪里人?」
陈青文急切地问。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爹爹不是现在这个爷爷亲生的,懂不懂?
要不然的话你想一想,亲生的他会这样对待吗?
绝对不是亲生的对不对?
所以呀,我跟你说,你们不能气愤,也不能去找老宅算账。
头天夜晚,我已经找他们算过账了。
这两天,丝毫不要去打听老宅的事情,估计今日中午就要乱了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跟你们透露个消息吧,现在的爷爷陈耀祖,是爹爹家的下人。
我们的嫡亲爷爷是个将军,清楚吧?」
陈李氏闻言,只是微微颔了颔首:「将军是个武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