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禹是何个意思?竟然派这些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来给陛下祝寿!」秦老怒说。
「哼,你可别小瞧了这些小毛孩儿,先不说沈陌桐是公国府的公子,这苏家可是名惯四国的医世家,他家祖上与朕还有一段渊源。」秦皇躺在榻上揉着太阳穴悠闲地说。
「那……安平王府的那位需不需要和长公主知会一声?」
「你望着办吧,朕乏了。」
「是。」
「此事就不必告诉长公主了,你先去查一下这个安平王府的小县主是什么来历。」
「是。」
「弋尔,陛下过寿你随义父一起出席吧!」秦宪说,总是躲在人后难免畏首畏尾的,他早就想把他带出来见见世面了。
「是。」
「这里便是大禹使者的住所了,东边是膳房和宫人们的住所,朝南的是四间客房,出大门右拐便能注意到白虎门大街,诸位自便。」楚南熹抬头便注意到毅安公馆四个大字,把三国的使者分开想必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只不过至今她都没见到东楚人。
「楚公子要不要去白虎门大街逛一逛,西秦是没有宵禁的。」苏知言说。
「沈兄,你呢?」楚南熹反问沈陌桐。
「我都能够。」
「北庭大人也一起去吧!」苏梓瑶说。
「我就不去了,我在这呆着防有变故,你们路上小心点,尤其是你安平王府的小公子!」北庭蓟冷冷地看着他。
「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你只要做好陛下交代的事情。」
「合着大人是来替陛下监工的。」
「也是为了保护你!」两人就这么贴着耳朵一来一回,周遭的气氛十分不好意思。
楚子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随后坦然一笑,南宫烨不信她!
白虎大街上热闹非凡,街旁小贩叫卖不歇;七彩果子各色小吃应有尽有,抬头看青楼画阁,罗绮飘香,红衣女子,巧笑倩兮;卖艺杂耍处围观叫好者呼声一片;桥下水渠旁被乞巧者堵地水泄不通,烛光摇曳的花灯随着水流远远地流向远方。
「哥,你看那,那有卖糖人的!」苏梓瑶一脸期待地望着苏知言。 苏知言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楚南熹他们笑了笑便被苏梓瑶拉走了。
「快滚开!」迎面冲上来的是一黑衣男子,蒙着脸看不清面,他手里攥着一个荷包是后面那卖花姑娘的。
这位姑娘的打扮十分朴素,淡黄色外袄,白色里衣,水蓝色面裙,头发用一根红绳盘起点缀一只素银簪子,楚南熹看她篮子里的花都焉了,便给了几两碎银子买下所有的花。
楚南熹伸出一只脚想将他拦下,没想到那厮反应快躲过了,便她一个抓掌从脖子后面将他的面纱扯下,那厮小麦色的皮肤,五官棱角分明,眼神犀利,不像贼倒像是……弋尔见他有些走神腰间的狼刀「唰」一下横扫他的脖子,周遭的人都瞪大了双眼以为她要一命呜呼,哪知道他一人下腰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手中的刀换了个方向,一把夺过荷包,并且一脚踹在他的腰上,弋尔后退了几步,喉咙隐隐作痛有些血腥味,见失势便跃上房檐逃走了。
「多谢公子。」她福了福身,抬头说:「公子,请留步!不知公子贵姓?小女没有何可报答公子的,只好为公子求得平安喜乐。」
「举手之劳而已,姑娘不必挂怀。」
「于公子是举手之劳,于我却是大恩大德,公子……」
「我姓楚,南禹的南,熹微的熹。」
「多谢楚公子!」那姑娘默默地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走了。
「义父,此人身手了得,我被踹了一脚中的却是内伤。」
「天山门的三公子,白清尘的徒弟」,秦宪笑了笑说,「你确定是一男子?」弋尔微微颔首。
「南禹的名册写的是安平王府小县主,如今却是一男子,光这一点足以要了他的命!」
「公主,您看这只簪子行吗?」
季睿端着一只八宝如意簪正要往翾飞头上带却被她反手打在了地上。
「作何了?都已经答应让你见那位安平王府的小县主了,作何还不开心!」秦皇博奕伸手夺过季睿手里的簪子并示意让她下去。
「这簪子是朕为你特意寻来的,你是朕的胞妹,这天下除了皇后没有人比你更配这支簪子。」
「不要总表现出一副关心我的样子,在我看来你只是惺惺作态。」翾飞扶了扶发髻,一双明丽的眸子冷冷地望着境中的博奕。
「翾儿,你作何能这么说你的兄长呢?朕是真的关心你啊!」
「关心?」翾飞捧腹大笑,一脸讽刺地看着他说:「你只关心西秦,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你用来达到野心的工具罢了!」博奕紧紧地攥着簪子默默站在原地,翾飞也不理他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