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月内筑基?
「你没疯吧?」
凌墨狐疑地扫了一眼苏月灼:「青玄派和碧云宗可是死敌。」
苏月灼抬眸,语气恳切:「以前是我是非不分。」
「他们活挖我金丹,一心置我于死地,我与碧云宗不共戴天。」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话没错吧?」
凌墨嘴角用力一抽,心里暗道:这人耳朵倒是灵得很。
苏月灼趁热打铁:「我这下品聚灵丹的药效可比肩中品。」
「要是你肯带我见长老,帮我说两句好话,我就遵守约定,给你一颗尝尝鲜。」
凌墨冷嗤:「杀了你,我一样能尝到。」
「这丹方可是我痴心钻研改良的,若你杀了我,这辈子都别想炼出可媲美中品的下品聚灵丹了。」
苏月灼心想:这可是蓝星顶尖大佬研制的提纯丹方,我就不信你不动心!
这话精准戳中了凌墨此物药痴的软肋,他眉头拧成疙瘩,手指不自觉摩挲着腰间丹瓶。
好一会,他沉声说:「带你去见长老可以,但能不能留下,我说了不算。」
苏月灼立马点头:「就这么说定了。」
凌墨别过脸哼了声,伸手拎着苏月灼的后领往前走,活像拎着一只不听话的小鸡仔,快步向清虚殿走去。
「喂!」苏月灼挣扎了两下,急声道:「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凌墨撇了一眼沿途的青玄派弟子,轻蔑一笑:「自己走?你确定?」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蓝衣的弟子快步凑了过来:「凌墨,听说你刚炼了一炉中品聚灵丹,能不能便宜卖我一颗?」
「流派大比马上就到了,我得抓紧闭关冲冲修为。」
话还没说完,袁舟的视线落在苏月灼身上,咂舌道:「哪里来的灰头土脸的小丫头。」
凌墨抬手把苏月灼往身后方一塞:「随手捡的。」
「丹药一会儿去我室内拿吧。」
他凑在凌墨的耳旁轻声道「你最讨厌的那苏月灼,现在被碧云宗通缉了!」
袁舟眉眼弯弯,拍了下凌墨的肩膀:「够意思!」
他撇撇嘴:「也算是报了我擂台被她按在地面锤的仇,狗咬狗,真是痛快。」
苏月灼在凌墨身后偷偷抬眼,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又是一个仇人。
这青玄派里的人,多多少少仿佛都和原主沾点仇怨.....
苏月灼立马把头埋低,生怕哪个眼尖的认出她,直接当场喊打喊杀。
凌墨打发掉袁舟后,低头望着苏月灼,似笑非笑的挑眉:「自己走?」
苏月灼连忙摇头:「不了不了,我就喜欢被人拎着,稳当!」
清虚殿内,三位长老正在议事。
大长老云沧捻须沉思,语气凝重:「流派大比还有一月就要开始了,筑基期弟子的参赛名单定好了没?」
「今年碧云宗没了苏月灼领队,这可是好机会啊。」
三长老墨渊端着茶盏,语气惋惜:「倒是可惜了那丫头,心性不错,就是太听碧云宗那些老不死的摆布了。」
二长老风岩摆摆手:「要我说就像以往一样,意思意思得了,咱们青玄派擅长的是炼丹画符,作何和那些剑修体修们打擂台?」
大长老叹了口气:「可总不能回回倒数第一吧,丢脸不说,这很影响招生啊!」
三长老轻咳一声:「要不让凌墨吃点压制境界的灵丹...」
二长老无可奈何道:「墨渊,你竟出馊主意。」
「要不让谢云沉去?」
「那孩子?别再睡死在擂台上....」
此时,门外弟子通传:「三位长老,凌墨求见。」
殿内三位长老闻声回头,立马笑开了:「哎呦,正说你呢,你就来了。」
这时,二长老的目光落在苏月灼身上:「这黑黢黢的丫头是?」
凌墨把苏月灼向前一推:「在山门碰到的,想加入我青玄派。」
三长老视线扫过苏月灼,语气带着几分探究:「炼气三层?瞧着像是受了重伤,力场都不稳。」
「你这小丫头叫何名字?」
苏月灼踉跄着站稳,对上三位长老的打量,再看凌墨抱臂看戏的样子,暗自腹诽:这货果真只会看热闹!
大长老猛地一拍桌子:「你说什么?!你是苏月灼?!」
她抬起头,抹了把面上的灰:「弟子苏月灼。」
苏月灼一脸平静:「正是。」
二长老捻着胡须,目光在她和凌墨间转了圈:「有点意思,竟能让凌墨带你过来。」
「不过,凭我们和你师父的交情,不怕我们当场斩了你?」
苏月灼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丹田处隐隐作痛:「我对苍梧言听计从,却换来被挖金丹的下场,他不配做我的师父。」
「青玄派素来公正,绝不会做这等龌龊之事的。」
三长老看向她的眼神带了一丝惊艳:「倒是和从前有些不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传音给两位师兄:「苏月灼可是碧云宗第一金丹,若是她能在宗门大比代表青玄派出战...」
三长老话没说全,但两人都恍然大悟了他的意思。
二长老犹豫道:「可这孩子金丹已失,现在才炼气三层啊。」
大长老也摇头道:「难不成还要浪费丹药给她疗伤?咱们可不是做慈善的。」
「可现如今,你有别的法子吗?」
三位长老快速低语,片刻后,大长老清了清嗓子:「你这遭遇,的确令人同情,收你也不是不行。」
「三月后的流派大比,我们还缺筑基期的弟子参赛,若你能替我青玄出战....」
苏月灼点头道:「弟子愿意!」
三长老好心提醒道:「你定要三月内筑基,这可并非易事,况且你旧伤未愈。」
大长老摆手:「那就这么定了,两位师弟,你们谁来收她?」
苏月灼道:「若三月后没能筑基,我自会走了青玄派。」
二长老连忙摇头:「我今年新收了好好几个,忙只不过来,给老三吧!」
而此时的三长老,轻咳一声:「师兄们,你们也清楚,我穷得很,养不起这么多人啊...」
三人互相推脱,谁也不想多收一人弟子。
这时,一席白袍的年轻男子缓步而入,身姿挺拔,气质出尘。
凌墨连忙鞠躬行礼,恭敬道:「师尊。」
玄真淡淡点头回应,目光落在苏月灼身上。
他忽然勾起唇角,周身的威压隐隐散开:
「山下的动静,你弄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听说,你把碧云宗给炸了?」
苏月灼心头一跳,轻声应道:「是弟子做的。」
「有趣。」
「苍梧那老东西现在脸色肯定难看地很。」
「我要是收了你,他理应脸色会更难看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玄真看了苏月灼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促狭,随后回身向殿外走去:
「三位师兄,别打太极了,这人我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