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黑狗血还真有用
一阵青光闪过,苏月灼足尖轻点,堪堪躲开黑色气刃,那筑基修士的威压就铺天盖地压过来。
黑气裹着一丝腐臭,压得她前胸发闷,丹田的旧伤隐隐作痛。
苏月灼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攥紧碧云剑的手微微发抖。
「我还以为有多大的能耐,炼气四层的废物而已。」
乌屠嗤笑一声,轻蔑的眼神溢出眼底:「识相的赶紧丹方交出来,再给老子磕三个响头,不然今儿个就让你魂飞魄散!」
苏月灼呸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一身腐臭味,你们这群歪门邪道,用尸体提升修为,丧尽天良,也配要丹方?」
旁边两个跟班立马跟着起哄:「大哥说得对,就你这点修为,捏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乌屠眼睛猩红,气得直发抖:「贱人,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话音未落,乌屠指尖黑气暴涨,数道气刃直劈而来。
苏月灼咬牙强撑着筑基威压,身形飞快避开,这时掐动剑诀低喝:「碧云剑,出!」
剑刃骤然亮起清冽的银光,剑尖缠着一缕淡青色的仙气。
苏月灼虽只是炼气四层,但碧云剑本是碧云宗至宝,竟硬生生磕碎了两道气刃!
「咦?」乌屠眼底闪过诧异,随后闪过一丝贪婪:「你这身法倒是刁钻,不像炼气四层的水平,还有这剑……真是个宝贝。」
「这剑是老子的了!」
他周身黑气翻涌得更凶,掌心黑气拍向地面:「尸傀现!」
地面轰然裂开,两具青干尸破土而出,指甲尖利泛黑,眼角流着黑血,带着扑鼻的腥臭味向苏月灼扑了过去。
苏月灼心头一凛,足尖轻点地面,步法灵动,可也只是堪堪避开几人和傀儡的攻击。
她心里清楚,自己灵力所剩无几,撑不了多久了,想到物资包里的东西,她准备试上一试。
手腕一转,她沉声说:「斩月决第一式——寒月惊鸿!」
这一招耗光了苏月灼的统统灵力,青白相交的剑气似寒芒出鞘,刺向几人。
乌屠慌忙侧身堪堪躲过,随后嗤笑言:「就这点本事?一招就耗尽你全部的灵力了?」
「别挣扎了,乖乖受死....」
话没说完,他腰间蓦然传来一阵巨大无比的电流声。
乌屠浑身抽搐,盯着腰间的黑色棍状物,一脸懵逼:「这...是...何....物.....」
说完,直直瘫倒在地晕死过去。
「滋滋滋——」
苏月灼抬手两棍解决完剩下两人后,冲着乌屠用力踹了一脚,她晃了晃手上被她绘过扩灵阵的警棍道:「何物?专收你们这群坏人用的!」
青光一闪,碧云剑利索的划破三人的喉咙。
苏月灼刚想喘口气,身后蓦然一记利爪!
她回头望去,哀嚎道:「不是吧?」
「你主人都死了,你还不死?」
「哦,抱歉,忘了你已经死过一次了。」
苏月灼一面躲闪,一面在包里掏出一把糯米塞到了两个尸体的嘴里。
「那就尝尝此物。」
之后赶紧摸出黑狗血,扬手就往傀儡身上撒。刺啦刺啦的声线响起,两个尸体瞬间化成黑烟。
苏月灼松了一口气,喃喃道:「这文学组,还真权威。」
她不敢多留,捡起地面的丹方,又搜了下几人的储物袋,快速逃离了巷口。
刚出巷口不一会儿,就撞见了凌墨和谢云沉。
「磨磨蹭蹭。」凌墨语气嫌弃,却还是扫了眼她凌乱的衣摆,眉头微蹙:「没事吧?」
苏月灼刚经历一场恶战,正大口的喘着粗气,连连摆手:「没事。」
谢云沉打了个哈欠,懒懒散散的向前方走去:「那就别杵着了,赶紧回去吧,再晚集训该迟到了。」
三人前后脚走到黑市口,迎面撞上好几个青衣弟子。
为首的那人开口道:「听说这鬼市里有宋师姐要的祛痕丹方,一会儿都搜仔细点。」
张磊眼尖,两拨人擦肩而过时,他余光扫到苏月灼露出来的一丝侧颜,顿时觉着惊为天人。
苏月灼眉头微蹙,真是冤家路窄,这人是碧云宗易尘长老的弟子,张磊,原主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他快步上前,手搭上苏月灼的肩头,目光有些痴迷地盯着那戴着面纱的脸:
「这位道友。」
「我看你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苏月灼低声冷嗤道:「这位道友认错人了。」
之后甩开他的手,快步跟向凌墨二人。
这一下惹恼了张磊,这小女子也太不给面子了。
他厉声道:「站住!」
「让你摘了面纱给我瞧瞧,你还摆上架子了,我可是碧云宗的内门弟子。」
说着就要伸手去扯苏月灼的面纱。
一阵声音从苏月灼身后传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们碧云宗的人,欺负人欺负到我头上了?」
凌墨冷哼一声,上前将苏月灼拽到身后方:「我们青玄派的人,你也配动?」
谢云沉也懒懒散散的往前站了半步,指尖夹着一张符箓晃悠:「呦,老色鬼,又见面了,」
「上次在青楼,你头发被我的雷符炸成地中海,这么快就长出来啦?」
张磊看清来人,咬牙道:「原来是你们俩!」
谢云沉挑眉:「作何?不服?那比试一下?」
张磊心里门清,自己才筑基后期,而这凌墨前些时日已经结丹了,自己压根不是对手,便呸了一口道:「欺负我算什么本事?」
「有能耐流派大比的时候别当倒第一啊。」
「要我说你们青玄派弃权算了,少出来丢人现眼。」
「流派大比?」凌墨嗤笑一声:「往年多亏了苏月灼你们才能拿第一,今年没了她,你们碧云宗算个屁!」
张磊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们少得意了,今年叶枫,叶痕,叶堰三位师兄,还有宋师姐都会出战!」
「区区一人苏月灼,算个屁!咱们走着瞧!」
听到这几人的名字,苏月灼的手微微攥紧,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碧云宗的人骂骂咧咧的走了以后,谢云沉摇头看了眼苏月灼:「你以前是怎么受得了他们的,一群奇葩。」
凌墨接道:「可能瞎了。」
苏月灼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随后道:「嗯,以前是瞎了眼了。」
谢云沉打岔道:「这次你可欠我们俩一个人情。」
「你那鼻涕丹药...能不能给我尝一个?听说比凌墨炼的效果好多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凌墨别过头去:「最起码我的长得像个灵丹吧。」
谢云沉啧了一声:「你这就是嫉妒,凌墨,你用丹炉砸我!」
..........
晨光刺破天际,几人的声线渐渐飘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