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泼魔该死。」猴子抓耳挠腮,想不明白,更是大怒,「那都是曾经的事了,现在俺老孙皈依我佛,改过自新,如何不能联手打杀你这害人的妖魔。」
「我害人了?哪个?」蛟魔王冷哼。
「多说无益。」二郎神道,「大圣,你且与他对战,我在旁助你。」
「好真君,就这么办。」猴子翻个跟头杀出,有帮手,更自信。
轰然间,滔天巨浪翻起又破碎,再翻起,一片混乱杀机。
蛟魔王长啸,化作本体,九个脑袋,个个都有神通杀招。
之前就是想在水下困杀猴子,最后暴涌最强威势的,结果差了一丝,现在面对更多对手,他爆发最强禁忌神通。
一时间阴风怒号,鬼哭狼吼,风云浪涌,雷霆破碎,五行颠倒……时间空间都有恍惚错乱。
「好个妖怪,好丑陋,好凶残……」猴子大惊,连续翻退躲闪。
「大圣不必惊慌,我来助你。」但见二郎真君弯弓,威势凝聚,标准蛟魔王一个脑袋。
混乱中,二郎神也失去了目标,刚要开天眼锁定,蛟魔王业已杀到,有头颅幻化,吞天之势,吞噬二郎神,其余头颅,则是吞噬猴子和梅山兄弟。
蛟魔王长啸,更是生出羽翼,极速搅出漩涡杀机,吞天灭地。
蛟魔王发狂,更搅动巨浪,魔威不可一世。
二郎神冷哼,挥舞三尖两刃刀应对,威势也是极其惊人。
就在胶着之际,哮天犬猛然冲出,刁钻而狠辣,一口就咬住了蛟魔王那脑袋,二郎神见状,把握局势,凶悍直杀,更是弯弓射出。
蛟魔王厉啸,失了一人脑袋,翻江倒海,无数巨浪阻隔,见事不可为,扭身逃入水中。
万圣公主还了佛宝,已经在焦急等待。
蛟魔王注意到,带着公主就顺流远遁了,路上更布下无数暗涌阻隔,早准备好的退路。
他们没有罗刹女的后台,蛟魔王准备了不少退路,至少保公主能够退去。
猴子不忿,还待追击,却遭受重重阻隔,弄得颇为狼狈,翻了出去。
知道小白龙找回了佛宝,他们也捣毁了龙宫,也算完成了任务,只得作罢。
「那泼魔狡猾的很,更是上古异种,九颗脑袋,命也有多条,却是不好除去。」二郎神出声道,「此次重创,想来不敢再出来为祸。」
「俺老孙七十二般变化,也有七十二条性命呢。」猴子显摆。
二郎神不置可否,你那不同,何况,你清楚自己是谁吗。
「真君,多谢,多谢。」
「哈哈,举手之劳,大圣,再会。」二郎真君带着兄弟,腾云而去。
这边猴子得了佛宝,也回去交差了。
祭赛国王看佛宝回归,大肆赞誉长老好本事。
猴子笑嘿嘿,极其得意,不快事情转头全忘。
蛟魔王被围攻,失了一个脑袋,伤势颇为严重。
万圣公主很心疼,双眸红红的。
「公主,我没事……」蛟魔王咧嘴挤出笑容。
「夫君,有个事,我要说下,那猪八戒,他……」
「帮你吗?」
蛟魔王心情复杂。
不甘心,还是败了。
他的九头神通是天赋,却也需要自己苦修,成就全看自身。
每一人头擅长法则都不同,但正是多了,有些他还钻研不够深,威势也不够。
之前若是能稍微再强些……不多时他摇头,再强,怕是也不够,对方有异样加持。
除非他强到道尊佛祖那等层次,至少也要菩萨天尊层次。
他还差的太远,如今少了一人头颅,更难,更远。
罢了,蛟魔王叹息,当他无能吧。
他不能再负公主。
他也不配再拥有曾经名号。
「公主,我们不争了,以后就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普通日子吧。」
「夫君去哪,妾身都愿意。」万圣公主哭了,又笑了。
二人相拥。
「公主,有你真好。」
「我早不是公主了。」万圣公主道,便与过去的伤心事,彻底告别吧。
「我也不再是何妖王。」
渐渐地养伤,带着公主还有他们出生没多久的孩子,随波逐流。
后来来到一片偏僻海洋,做起了小神。
少了一颗脑袋,便是八歧大蛇。
妖界,多少次,猕猴王霍然起身,走圈,又坐下,握拳,又松开,如此反复。
他们都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想帮忙,但有大哥嘱托,他要照顾小骨。
他也清楚,出去一样会败,多他一个不多。
因为对方人多,杀之不尽。
走在外面,他这样的,都会受到监视,只有躲在这妖界角落。
「二哥,三哥……」猕猴王又坐了下去。
「小骨,你一定要好起来啊,不要让他失望。」
「都败了,呵呵。」某荒芜之地,狮驼王抬头,看着远方,轻笑,轻叹。
他没有动,出去又如何。
当他贪生怕死吧。
「抱歉。」禺狨王看了几眼天际,也走了。
几百年了,他早已有了家庭,不想再如何。
孙离几次出手,祸乱神佛,破了很多。
天庭灵山都有人手不够,一些镇压的妖怪再一次纷纷趁机逃下界。
人人都说仙界好,还一堆妖王大妖抢着下界。
那些地仙散仙都没好好想想为何,还争着上去,献祭出卖灵魂吗。
或许他们觉得,那些妖怪都该斩杀,妖怪所做,都是错事,不可原谅。
神佛追出,各处大战,陨落更多,些许强的却也都逃过了。
有的逃往妖界魔界,有的就隐匿在下界。
孙离若在,肯定也会再一次发懵。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唐僧一行应劫之路,真是只因他?
若这些他们都算到,这也太可怕。
理应不是吧,巧合吧。
没有这些,或许他们也有别的手段。
但不排除道尊佛祖等逆天手段,真的算到些许未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异度空间,没有岁月,没有时间。
孙离还在凡人沙场杀戮。
若再一次穿越,没有神通,凡人凡体,不断杀戮,没有尽头。
刀钝了,甲破了。
好累,手臂要抬不起,刀也要提不动,步子迈不出,眼皮很沉重,好想睡一觉。
但稍微疏忽,便会被砍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不知道死了会如何,他也不会这么死。
战。
很奇怪,只要战意在,便能继续战,那便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