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们很熟,熟透了
季宇航顿时皱起了眉头。事情紧急,他本来也不想要直接和司琴撕破脸,只是司蓉她故意在订婚宴上弄了这样一出才导致事情变成此物样子。
季宇航沉沉的望着司琴,出声道:「对。」
「然而你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自己?」
听到这话,周遭的人又是一片哗然。有人忍不住追问道:「季先生,你这话的意思是说这些年一贯都是司琴小姐缠着你。而你和司蓉小姐才是真心相爱的吗?」
「当然!」
掷地有声的声线传来,司蓉大步的从门厅走了进来。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面不高兴。然而我希望你能够认清楚事实。」
当即,她脑海当中想起了在订婚宴上她这位好堂妹特意拉着她到船舱边缘说的话。
‘我的好姐姐,季宇航此物男人,我要了。’
「司琴是我的未婚妻。你看得上的垃圾,不代表别人也要看得上。太把自己当回事,不好。」
司琴诧异的看向柯泽,没不由得想到跟她说话都会脸红的男人竟然会在此物时候站出来。
配合的还不错。
「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时,柯泽靠近司蓉,红着脸小声说道。
「这句话……我个人觉得可以大声点。」司琴低声回应。
「我!柯泽!保证对司琴小姐忠贞不屈,矢志不渝!一辈子就对司琴小姐一人人负责!」
「……」
那,那何……
司琴呆愣的望着一本正经跟发誓似的男人,一时之间有些捉摸不定这是配合还是真心实意。
「谢谢。」
司琴默默开口。
一场有着重大意义的发布会成了柯泽示爱的场所。
即便是那些看热闹的记者们也都被那雄浑肯定的声音给震撼到了。
这个男人,告白的好生霸气!
「姐姐,你就算是恨嫁,也不能找个不知道底细的人啊!」
这时,却有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出。
「俗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清楚你头天不是故意要推我下海的,我作为妹妹肯定是会原谅你的。你又何必把自己的未来都压到一人不知道底细的人身上?」
听到这话,司琴嗤笑一声,望着司蓉,一字一句的出声道:「错的又不是我,凭何让我来受。」
「我此物人向来恩怨分明,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要是有人非要胡编乱造,也应该清楚何叫做兔子急了还咬人。」
她今天没有当面戳破司蓉的心机,给司家留了个脸面。但是有的人如果真的给脸不要脸的话,那也别怪她翻脸无情。
她挥挥手,说道:「柯泽,跟他们说说,我们熟不熟。」
柯泽认真的微微颔首,说道:「司琴从小就在实验幼儿园读书,很受大家的欢迎。是个可爱的小女孩。」
「她曾经养过一只猫咪叫做菲菲,极其宝贝。她是个有爱心的女孩。」
「她还很喜欢画画,就算是在国际少年绘画展上也是得过名次的。她是个很认真的女生。」
司琴默默的望着柯泽,那认真的模样让她想起了高中时候做语文阅读理解的归纳题。柯老二还真是一人学霸!
「她的腰上……」
「这个能够不用说。」
司琴适时的打断了柯泽接下来的话。
装逼的事情,柯老二显然是第一次干。只不过不要紧,她司琴还算有些经验,能够现场教导。
她挑眉转头看向司蓉,淡淡的说道:「听到了吧?我们很熟,熟透了。」
「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的用实际行动来再证明一次吧!」
司琴挑眉,歪着脑袋看着面上的红晕依旧还没有退去的男人,心中一动,不清楚作何回事,本来理应印在他脸颊上的吻愣是分毫不差的转移到了他那薄薄的红唇上。
这味道……还挺不错的。
司琴轻哼一声,想着这个男人在给她进行人工呼吸的时候,又是什么感觉。是像现在这样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司琴的手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就攀到了他的胸膛上,那急速加快的心跳就仿佛是有人在上面打鼓似的,让她也没来由的心跳加快,脸色通红。
糟糕,被传染了。
垫着的脚尖急忙放下,司琴撇过脸掩饰脸上的窘迫。
「注意到了吧?是以那些何阿猫阿狗就不要凑上来和我扯什么关系了,我没有兴趣。」
司清成笑着问道:「那真是恭喜了。司琴,你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当叔叔的很为你开心。只不过我从来没有见你把他带回家来,不清楚你对他了解多少?」
「此物……多了去了。」
司琴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他叫做柯泽,尽管不是和我在同一个幼儿园,然而常常出现在附近的公园里面。我们经常在一块玩耍。哦,对了,当时我这可爱的堂妹还不在L市呢!」
司蓉脸色顿时一僵。此物贱人小时候的事情她自然不清楚。她又不是从小跟在她的屁股后面长大的。要是不是这女人的爸妈死了,她才不乐意和这样的怪咖在一块生活。
「我每次画画写生的时候,他经常会骑自行车路过。我们交谈的很愉快,是无所不谈的好朋友。」
司琴目视前方,眼神有些空洞。她努力的将两人小时候的生活联系在一块,渐渐的,她也生出了一种此刻正做题目的错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了,你不喜欢画画写生,自然不清楚这些。」
司琴转头看向司蓉,突然笑了起来。
「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仔细想想仿佛也不怎么了解我啊!」
「是,是吗?」司蓉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当然。我和柯泽就熟悉的很,我还清楚他屁股上有个疤。」
一旁的柯泽顿时脸色通红,低声说道:「我……我屁股上没疤。」
「恩。」
她清楚,就是纯粹想要报复。
被她用那么平淡的语气怼回来,司蓉的脸色很是难看。
然而即便如此,哪又怎么样?在别人上幼儿园的时候只能在公园才能找到朋友玩。在别人画画写生的时候却只能骑着自行车晃荡。司琴此物女人的眼光也实在不作何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