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烘培课（上）

  一英镑查到这里已经太多了，再差梁袭也查不出毛线，接下去是司法机构的事。梁袭从不认为司法机构人员的能力差，但也别想在司法机构中找到天才。就说波比的保镖威利，红魔鬼军官，10年服役经验，退伍后成为一名特警。在工作期间表现出色，深得上司和高层的好评，便就被猎头盯上。再比如一位骇客天才，原本能够成为刀锋王牌骇客，但因为菲奥娜的强大背景导致他落选刀锋。

  这就是商业和府政机构的区别，在机构你再牛，你的薪水也不会比别人高多少。商业中能者多拿，一千万业务员比百万业务员收入高是定要的。机构中你有背景，你可以获得好岗位。在商业中，你有背景人家会供着你，不会把岗位给你。最明显区别在于竞争，现代商业肉弱强食，丛林法则，能走上高峰都是尸山血海拼杀出来的人。不少人从出娘胎开始不停学习，一贯到死亡才停止。活到老，学到老，不是因为他们爱学习，是因为他们要朝上走，要守住自己的位置。

  机构强在硬件和话语权。比软件的话，除非迷6这类特殊部门，否则民间随便秒杀机构。机构有优秀的人才，但机构不会有天才。天才加入机构求的是安逸，迟早会沦为庸才。

  英拉的护照业已解禁，但英拉还没有打定主意是否走了英国。她对菲奥娜态度不好是因为需要发泄自己心中的怨恨，她很清楚菲奥娜是世上真心对她好的人。很多人总是喜欢伤害爱他的人，反而对陌生人客客气气，礼貌周到。

  菲奥娜就是一人典型的例子，作为一名战场黑客，她背负着小队人员和自己的生命，她定要不停的学习，生怕将来只因一个技术难题而导致自己和战友牺牲。加入刀锋之后，她的求知欲直线下降，生活和工作耗费她不少的时间和精力。特别是英拉出事之后，她每天有时间就尽可能陪着英拉，英拉因为自己的生理问题都无法自行解决，导致她的脾气越来越坏，菲奥娜的压力越来越大。

  除了生活，菲奥娜海得承受工作上的压力。这一人月来，除了挤出来的微笑，菲奥娜就没有笑过。面对一切她变的波澜不惊，心如死灰。即使卢克可能遇刺这样的大事，她仍旧是一副平淡的工作态度。

  罗伯特询问：「头，是不是考虑转移卢克？」

  伊莎站立在大屏幕前，道：「反恐办公间给我电话，让我小心锤石陷阱。说不准歹徒无法提升我们的安全屋，故意惊动我们，让我们转移卢克。」

  罗伯特道：「安全屋三处制高点已经控制。」

  伊莎问：「你们认为卢克所说的大人物会用何手段来保护自己？」目前没人清楚卢克要指证谁。三天之后卢克将会参加检方听证会，根据其提供信息来打定主意卢克是否有资格成为污点证人。

  菲奥娜插口道：「从消防队处获得的信息，反恐办公间应该是从柏涵社区发现的案件信息。我联系了社区警察，缉粉队的贝克请他们协助查案。」

  伊莎：「又是梁袭？」

  菲奥娜：「应该吧。」

  伊莎不满：「他有毛病吧？这种事为何不能直接联系我？我的电话号码就那么难记吗？」

  菲奥娜：「或许是只因我？」

  罗伯特一面道：「今日是刘真到反恐办公室上班的第一天。」

  「呵呵，钱。嫌我们给的财物少。」伊莎态度带有一丝不屑，她不会信任一个只为金财物服务的人。

  罗伯特不同意：「梁袭朋友是波比克莱门特。约翰给玛丽留了不少财物，梁袭主管财政，但分文未动。他要的不是财物，但又是财物。」

  伊莎问：「什么意思？」

  罗伯特：「他要的是价值。而钱能直接衡量他的价值，财物是衡量他在别人心中价值的一件工具。他很年轻，有表现欲，也有逆反心态，能从对抗权威中获得快乐。我们就是他认识的强大的机构，也就是权威。除非他有目的，否则他不愿意和我们有太多的往来。从未有过的交谈很愉快，并不只因同意给他时薪，而是代表权威向他低头，承认自己需要他的帮助，这让他收获了满足感，因此很爽快配合我们。」

  罗伯特：「简而言之，他在心态上还是一人青少年。以至于他会因为一情夜而喜欢菲奥娜，这时他又是一个理智的侦探，理智能克制自己的本心。是以梁袭不与我们合作有着各方面的原因。但是在我认识中，梁袭是一个好人，字面意义上的好人，不用担心他会帮助坏人攻击我们。之前我劝你不要对他手机进行监控就因为此。他对我们没有危害，但我们对他的措施很可能会激发他的逆反心态。锤石了解梁袭，故意点破我们监控他手机的行为，目的为了让梁袭对我们产生敌意。」

  伊莎首肯罗伯特说法，道：「现在重点不是梁袭，是卢克。卢克要是死在我们手里，刀锋基本也就这样了。我忧心的问题是：谁透露了我们的安全屋信息？负责安全屋的人员还可信吗？」

  罗伯特道：「挖不出内鬼，我们换一所安全屋也没用，杀手还会找到新的安全屋。内鬼熟悉转移路线，去听证会路线和时间，防不胜防。」

  罗伯特分析：「红蓝双河没有问题，他们持有致命武器，如果有问题，卢克可能已经死了。除他们清楚卢克信息外，只剩下我们探员和下令由我们承接卢克安保的行动部助理总监。在我们不清楚卢克想要指证谁的情况下，依靠我们很难在短时间内挖出了此物人。」

  伊莎听出了点何，问：「你意思是请梁袭帮我们抓出内鬼？」

  罗伯特道：「是他提供的狙击手信息，最少他没打算要卢克的命。」

  伊莎点点头，拾起电话考虑会措辞，联系梁袭。

  「嗨，伊莎。」

  伊莎问：「忙吗？」

  梁袭道：「今日有点忙。」

  伊莎问：「什么事？」

  梁袭道：「我也不清楚，玛丽打电话让我去喝下午茶，有事找我。伊莎，你有事？」

  伊莎道：「你还依稀记得莫妮卡吗？」

  梁袭道：「卢克吧？我知道。死了就死了吧，没何大不了。」梁袭真不在乎卢克死活，也不在乎卢克会咬出何大人物。哪个大人物死后都立马会有人填上此物坑，干的还未必比他差。

  作为中人物的伊莎没接梁袭的话，态度客气：「我们认为卢克身边的安全人员可能存在漏洞。」

  梁袭道：「这个认识有些矛盾，讲道理理应有人透露信息。然而要是这人能泄露信息又不被你们所发现，他理应也能轻易的处理掉卢克。问个问题，开免提了吗？」

  伊莎：「没有，只有我能听见。」

  梁袭问：「英拉是不是还没走了英国？」

  伊莎看菲奥娜，回答：「是的。」

  梁袭：「不太好说。」

  伊莎：「尽管说。」

  梁袭道：「锤石和我最后一次会面时重点提到暴力犯罪团伙。我认为他可能认识这个团伙。这些只是我的假设。假设此物可能成立，那代表了不少东西。尽管是无意，但我毕竟破坏了别人的夫妻感情关系，有些话我不太好说。你可以试验一下，让菲奥娜误会你们要在某时间转移，比如次日上午转移卢克。你放菲奥娜回家陪伴英拉，再看第二天你们的押送车辆会不会被袭击。要是没有被袭击，说明内鬼真的是你们内部人员。」

  伊莎道：「你这种说法有根据吗？」

  梁袭道：「没有根据。要查询你们内部的内鬼难度极高，很麻烦，我肯定干不了。然而要查英拉是不是捣蛋鬼，难度较低，又有可行性。你们在办公室内只能干怀疑，不如动起来，先把英拉嫌疑排除。」

  伊莎道：「你能够帮助我们吗？我们可以提供薪酬。」

  梁袭很抱歉：「谢谢你的邀请，我也很开心能帮上忙。不过玛丽找我有事，我今天理应抽不出时间。甚是抱歉。」

  伊莎道：「好吧，有空给我打电话。」

  梁袭回答：「好的，再见。」

  梁袭挂断电话，沉思道：「锤石来之前，欧洲出现一人变色龙犯罪团伙。锤石出现后，变色龙销声匿迹。锤石告辞走了，又出现了一人暴力犯罪团伙。他们之间肯定有关系，但我想破脑袋都想不清楚，锤石幕后老板到底是何身份？」

  贝克边开车边问：「会不会是何兄弟会类似的以大人物为成员的秘密组织。」

  梁袭道：「不清楚。伊莎肯定知道一些信息，否则她不能告诉我：锤石的老板比圣旗可怕。能告诉我这句话，说明对我有基本信任。」这也是梁袭以很好态度回答伊莎问题的原因。由此可以看出，罗伯特对梁袭的分析比较正确，但也并不全对。

  聊天中两人到达玛丽家，玛丽正在和金拉多玩扔球游戏。梁袭介绍了贝克，贝克和玛丽贴脸颊问好，玛丽很喜欢贝克此物精神小伙，让梁袭帮忙准备下午茶，自己和贝克聊了起来。见玛丽没有何急事，梁袭也不着急问。

  ……

  玛丽应社区邀请，每周五夜晚两个小时在社区活动中心附近的一家面包店上烘培课。周六早晨，面包店会把这些食物售卖出去，所得金钱捐赠给社区慈善机构。烘培课开办不到一人月就炸出了一条大鱼，一位国际级西餐名厨在自己的短视频记录自己上烘培课的些许片段，并且表示玛丽烘培水平超过不少专业出事。

  为此社区租借了餐厅隔壁的酒吧。周五面包店和酒吧都成为玛丽的烘培课教室，考虑到玛丽岁数比较大，社区慈善机构派了两位年少人帮助玛丽，并且将参加课程人数控制在20人之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玛丽在烘培课中认识了一位学员姑娘，越接触感觉越好，于是就想给梁袭推荐一下。今天恰逢是周五，玛丽打算让梁袭陪同自己去上课。

  梁袭：「玛丽，我叫梁袭，不叫美食。」

  梁袭一手撑脑袋，歪着头，吃着甜甜圈，用力的表现出自己嫌弃的表情。玛丽当没看见：「这位姑娘是一名厨师，据说有自己的一家小餐厅。她对美食充满了极大的热情。」

  玛丽进一步诱导道：「人很漂亮。」

  梁袭道：「漂亮的女人满街都是。再说有自己的小餐厅，有时间来学习烘培，对美食有热情，这姑娘肯定没有经济上的顾虑，是一个有财物人。你能喜欢她，说明她有礼貌，会说话，阅历广博，拥有良好的家教，典型的大家闺秀。请问，人家凭什么看上我？」

  贝克举手自告奋勇：「我可以试试。」听不起来不错。

  玛丽拍开贝克的手，耐心道：「我和她说起了你，她挺有兴趣。」

  梁袭问：「你是怎么说的我？」

  玛丽道：「正直，聪明，一表人才……」

  梁袭打断，问：「玛丽，你有没有告诉她我是一名侦探？」

  玛丽摇头：「没有。」

  梁袭问：「你有没有告诉她，我住的公寓就巴掌大，日常就喜欢宅在侦探社看书，没有其他兴趣爱好？」

  「我说你是警方聘请的，每小时收费高达80英镑的语言类专家。」玛丽说完自己忍不住笑。

  梁袭也笑，动容又无可奈何。

  玛丽认真道：「我说了你今晚会出现。」

  梁袭点头：「去，去，我去，反正没别的事。」今日的锻炼仿佛能够混过去。对于每天一小时的锻炼，怎么说呢？从良心上来说是理应的，但要是有要事，那就没办法了。平时也可以混过去，然而那种混总感觉失去了点什么。

  身在法国的卡琳正渐渐地增加梁袭运动量。从原先的高抬腿，现在已经变成了靠墙深蹲，瑜伽动作，俯卧撑、仰卧起坐、平板支撑。要是不是所有动作由卡琳亲自示范，梁袭早歇菜。现在每周一早上起床后，梁袭习惯的打开电子设备接收邮件，他有些担心哪天就收不到邮件，他也好奇哪天开始自己会收不到邮件。

  23岁的梁袭感情如同桌子上的熔岩蛋糕，表面又粗又干，一旦用勺子挖进去，蛋糕如同熔岩一般爆发出来，覆盖满整个蛋糕。目前能挖的动梁袭这块熔岩蛋糕的只有菲奥娜和卡琳。可惜，一人不能挖，一个没时间挖，因此熔岩蛋糕只能继续保持粗干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