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交易

「星河之主！」

「小星星！」

「圣人降临！」

「小星星！」

「我……」

「你什么你？」

「你……」

「我作何了你？」

「……」

从开始发现星河之主……不，小星星到现在，楚欢发现小星星不但语言组织能力再渐渐地增强，楚欢甚至能感受到它的些许情绪。

就像刘博士写的人工智能分几个阶段，从冷冰冰的机器，到智能化，到情绪化，再到拟人化……

这让楚欢更加坚信小星星是一个怪物，他真惧怕有一天小星星能说出话来……这些人工智能到底能进化成何样子？

楚欢还真的有点相信他不是此物大陆的产物了。

那小星星来自哪里？

其他星球？还是它说的上古时期？那上一茬人类为何灭绝？

这些问题就像一个深渊——当你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此刻正凝望你。

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生气了？」见芯片半天没反应，楚欢问了起来。

「没有。」

「你就是生气了。」

「没！有！」

感觉此刻的芯片就像一人五六岁的小姑娘，楚欢想了想：「不要生气了小星星，你有何需要我帮忙的吗？我帮你后咱俩就算扯平了。」

「你是指交易？」

「你也能够这样理解。」

「等我想好告诉你。」

「好的，啥时候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楚欢决定先哄一下此物闹别扭的小姑娘：「那么请先告诉我最近的渔船出海信息。」

「你觉得对方会留下痕迹让你查到吗？」

「……」

「那你说从彼处查？」

烛龙国与沛国虽然同出一脉，然而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劲敌，如果是他们搞的干尸，倒也有作案动机，只是干尸从海面上运进来，一定会有人接应。

这个接应的人是谁？

作何联系的？

证据，最重要的是证据。

「我可以从通话数据短信数据入手，只是数据太过庞大，我分拣有用信息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

「你这么强大？」

「你才清楚？」

「你是作何做到的？」

「我从沉睡中醒来就这样啊……我总感觉有何东西一贯在召唤我。」小星星似乎陷入了沉思。

「你可以无线接收所有网络信息……」楚欢以自己的认知理解：「那就相当于你是一人存储器？内存卡？」

「真低级。」

「嗯？哪是作何回事？」

「沛国现在最厉害的计算机是什么？」

这个问题难不倒楚欢，刘献韫博士曾经在书里讲过，计算机分为普通计算机，超级计算机，以及量子计算机。

楚欢记得沛国的量子计算机银河二号刚刚研发成功，当时电视上天天播放，举国欢腾。

「量子计算机。」

「量子纠缠吗？」小星星更多的是自问，只因他知道关于这个问题，楚欢未必能搞恍然大悟。

「那我应该比量子计算机更厉害一些。」

「不，至少再比他高两个等级。」

「你的意思是量子计算机在你面前就像普通计算机？」楚欢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

「你能够这样理解，你们的银河二号就像我的内存卡。」像是对楚欢刚才说他是内存卡有点生气，小星星故意把银河二号比做自己的内存。

「因为他储存的东西我可以随意提取，而他，却只能感受到我，却不能提取我储存的信息。」

这……

楚欢忽然觉着有点想跪的感觉。

「不要膜拜我，毕竟我只是传说。」感受着楚欢的情绪，小星星傲娇的说。

「你……说的对。」楚欢无法反驳：「是以你先筛查信息吧，我明天调查安全屋的线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说句感谢？」

「谢……什么，以后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这还差不多……不对，你们人类总是这么自作聪明吗？」

「………」

……

回到闻香楼，慧心已经走了，眉姐见到楚欢，问了问李寻的情况，楚欢把在李府的事情讲了些许，却没有说李寻受伤的事，也没有说要调查事情的真相，他不想让眉姐太过于忧心，只说最近几天准备去图书馆多看点书。

眉姐也没多想，后来楚欢给她讲小刀想要借财物的事，眉姐至少考虑了半个小时，最后才说能够，不过财物不是借给小刀，而是要入股。

「作何入股法？」

「我能够给他两万金币，以后他的生意利润四六开。」

「咱们拿六成。」眉姐对楚欢出声道：「以后你负责这一块，就这两万金币的本财物，所有事情你做主。」

「要是赔了呢？」

「赔？」眉小鱼笑了笑：「做生意哪有不赔的，只要人活着，就有机会。」

「咱们涉足军火生意……」楚欢的担忧没有说出来，他知道眉小鱼懂她的意思。

「楚欢，如果有一天我想走了永安，你说闻香楼是交给蝉儿打理呢还是喜儿？」

「姐，你……」今日慧心来和眉姐说了什么？竟然让她心生退意？不由得想到之前慧心的惊鸿一瞥，楚欢决定有机会找慧心问问眉姐的过去。

既然是故人，总是清楚过去的事吧。

眉小鱼摆了摆手，示意楚欢无须多说：「今日慧心说了一句话，我觉得很对。」

「枪杆子里出声线，要想你的声音被更多的人听，你就要让自己强大起来，这样就没人敢轻视你了。」

说完眉小鱼让楚欢去和小刀联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看了看时间，夜晚十点。

他决定去找小刀，顺便再喝点酒，在李家他喝了不到五杯酒，不由得想到即将离开永安的李寻，他觉着自己还能再喝五杯。

微醺是种情调，喝醉才是生活。

便在某个酒馆角落里就出现了下面这一幕：

「兄弟，你知道的，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婴儿……下有五六岁的孩子嗷嗷待哺，你这三七分也太过分了。」小刀搂着楚欢的肩头，用力的拍着：「五五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眉姐说三七。」

「四六行不行？」小刀些许不甘心：「你帮我给眉姐好好说说，你清楚的，干我这一行的有今日没明天的。」

「好！刀哥，我一定帮你把话带到！」

说完楚欢一笑：「既然我入股，咱们要搞就搞大的，财物你放心……我让眉姐拿出来两万金币！」

小刀双眼冒光：「真的？」

「我楚欢说话算话。」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成交！」小刀澎湃的搂住楚欢晃了晃：「我的好兄弟，你就跟着我看吧，我一定把此物……此物世界……给你捅个底朝天！」

「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帮我一人忙。」

「说，我上有八十岁……」见楚欢扬起拳头要捶自己，小刀笑了笑闭嘴。

楚欢端起酒杯：

「帮我查一下黑市里的激光手雷和电枪都卖给谁了……」

「没问题！别说激光手雷这种高级货了，就是普通手雷只要有人买，不出一天，你等我消息。」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必须的啊，用我们的行话就是，发财发财！」

此刻的两人尽管嘴上说着发财，其实更多的是想用发财感来冲淡内心的危机感。

而多年后的一天，就是眼前这个一脸猥琐张开闭口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婴儿嗷嗷待哺男人，不仅改变了世人对他的看法，也改变了楚欢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