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要灭了我?」
厉鬼身形一闪,缠在了张玄生身上,冰冷的脸贴在他耳朵旁边,漆黑的鬼爪一点点划过他的脖子,让人胆寒的声音直接进到了脑子里。
张玄生浑身僵硬,通体冰凉,眼珠子向旁边一看,顿时吓得又连忙闭了起来,舌头都有些打结:「我...不明白你这话何...意思」
厉鬼血红的舌头变得奇长,舔了一下张玄生的眼睛,声干涩:「那五个女学生就是我杀的啊,你不是注意到了吗?」
「不...我没注意到,我何都没注意到。」张玄生连连摇头,蓦然像是蜜蜂蛰了一样指着李秋凡三人的方向道带着哭腔歇斯底里道:「彼处,他们逼我的!我没想灭你,快去找他们,求求你放了我!」
厉鬼顺着张玄生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李秋凡心知躲不过了,只好站了出来,抬起手打了个招呼:「嗨,又见面了?」
厉鬼顿时宛如惊弓之鸟,一巴掌拍飞张玄生,飞速逃了老远,像只螃蟹一样四肢趴在地方,怨毒的瞳孔死死盯着李秋凡。
「额,好歹是熟人,不对,熟鬼了,别跑这么快嘛!过来打一架怎么样?」李秋凡抬起桃木剑玩笑道。
厉鬼上次业已彻底被李秋凡打怕了,那还有胆子过来,只是狠厉的道:「只需要再过几天,主上就能出来了,到时候我要让你求死不能!」
李秋凡无所谓的耸耸肩,桃木剑上绽出一层罡气,向前走了两步:「所以打还是不打?」
厉鬼惊恐的向后又退了退,然后冲着李秋凡大怒的咆哮了一声,化作一抹黑光,竟毫不迟疑的直接跑路了。
「她被你吓跑了?」女警惊魂未定的看了一眼厉鬼消失的方向。
「自然,上次要不是我凡哥没注意,早把它灭了!」胖子骄傲地道。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一只厉鬼都会怕你?」张玄生劫后余生,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眸。
李秋凡走到他身前,望着魂魄虚幻,蜷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女鬼道:「何时候大名鼎鼎的茅山弟子,也要靠这种让人恶心的手段来行骗了!」
张玄生眼神闪躲,嗫喏道:「我不懂你在说何。」
「你不懂,那我就告诉你!」
说着将女鬼抓过来喝道:「你将此女鬼困于符内,每当有人求助,便放其出来,装模作样一番后再度收了,谎称是自己成功将鬼物收复,以此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是也不是!」
张玄生惊慌失色辩解道:「你胡说,你有何证据这么说我!」
「证据是吧?我给你!」说着从张玄生遮掩的袖口中扯出一道纸符扔在他面上,淡声道:「大家都是修道之人,还要我跟你解释这是什么符吗?」
张玄生见抵赖不了,状若疯癫的大声道:「是又如何?你能拿我怎么样!老子修道这么多年,何都没有得到!到头来还被他们给驱逐了,落得个无家可归的下场,这是我应有的补偿!哈哈哈,只是一人鬼魂,就能把那些有钱人吓得魂不守舍,财物和女人一股脑的塞给我,现在我真是感激那些老东西把我逐出山门,不然我可享受不到这些!」
李秋凡眼神极其冰冷:「我确实不能拿你作何样,然而我可以让你彻底滚出修道界!」
张玄生好像猜到了他要做何,脸色大变就准备跑,却被胖子一巴掌扇了赶了回来:「孙仔,别跑啊!不是说我这种来多少你打多少吗?起来试试看!」
「我cnm 」张玄生骂了句脏话,正准备起来教训胖子,却被李秋凡牢牢锁住了右手,直接割破其中指,取了滴血按在符纸上口念咒语道:「道门弟子李秋凡敬告三清,现有茅山弃徒张玄生,私扣魂魄,谋色敛财,败坏道训,特破其法身,毁其道心,以儆效尤,敕!」
符纸哗一下烧着,向着天际盘旋而上。
「我的法力...」张玄生举起两手,感受到自己的法力竟然全然消失不见,顿时失魂落魄瘫坐在了地上。
「哼哼!狗东西,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继续横啊!」胖子大快人心的骂到。
张玄生脸色阴毒,悄悄拿出一人小瓶子,趁胖子不注意,猛地跳起来按进了他嘴里。
「呸呸呸!你他妈给我吃了什么!」胖子连忙挖着舌头,干呕起来。
张玄生神经质的笑了起来:「敢打我!我让你们全部都活不成!哈哈哈哈」
李秋凡一脚将张玄生踢飞,急忙将夺过女警的手电照向胖子,所见的是他的的双眸竟迅速变的红了起来,一道道黑线像蜘蛛网一样快速爬到了面上,再一看他的手掌,指甲正以肉眼可见的迅捷变黑。
「尸毒!」李秋凡缓缓吐出两个字。
「的确如此,还是一只血僵的尸毒,不出一时三刻,他就会彻底变成一只僵尸,然后把你们全部宰了!」张玄生吐了口血沫,疯狂的笑了起来。
「凡哥...」胖子恐惧不已。
「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你变成僵尸的!」李秋凡打断他的话,取了一把糯米直接塞到胖子嘴里,然后从腰带里摸出一枚铜财物,用红线快速缠成一人奇怪的图案,绑在胖子脖子上,最后咬破手指,在他脑门上写了一个‘定’字。
「雕母祖钱!」
张玄生注意到李秋凡拿出来的铜钱惊叫一声,但旋即又嘲笑起来:「若是一般尸毒,或许真能被你压住,但这是我偷来的血僵心头血!即便是祖财物也挡不住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
李秋凡没有理他,做完这一切,背起业已昏迷的胖子就冲下了楼。
女警看了眼像死狗一样瘫在地面的张玄生,皱了下眉便跟着李秋凡跑去。
她不恍然大悟张玄生给胖子吃了什么,但从李秋凡的表情里大概能猜到,绝对是很麻烦的东西,说不定需要自己帮忙。
一回到宿舍,李秋凡急忙又用墨斗线围出一人阴阳鱼图案,将胖子放在最中间,四周点燃七七四十九柱定魂香。
然后问向跟来的女警:「附近哪里有未挖开的古墓,越老越好!」
女警摇摇头道:「没有!倘若被我们发现的古墓,基本上都会通报给考古协会,所以不可能会有发现而没有发掘的古墓留下...」
「该死...早清楚我跟师傅学一学分金定穴之术了!」
李秋凡用力给了自己一掌,当初他觉着分金点穴之术,乃是些盗墓贼和摸金校尉才会学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去学。
就在李秋凡无计可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乱窜的时候,窗外传来了一道幽幽声线:「大师,我清楚哪里有,况且还没被发现!」
「在哪里!」李秋凡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您房子法器太多,我不敢进来...」声线怯怯地道。
李秋凡从窗户上打了张固魂符出去道:「快点进来,细细告诉我!」
窗户外吹起一股淡淡的冷风,随后一人鬼影飘了进来。
李秋凡定睛一看,这不是张玄生扣住的那个女鬼嘛,便问道:「你怎么还不去阴司报道?」
女鬼对着李秋凡拜了拜:」全靠大法师,小鬼才得以脱离苦海,是以我想着看能不能报恩,刚好听到您想找古墓,是以才...」
「你清楚哪里有?」李秋凡眼里燃起了希望,惊喜道。
女鬼点点头:「五十里外的天目峰,有一个地方叫做‘葬龙坑’,有一处‘金朝’将军的大墓。」
「里面有没有僵尸?」李秋凡又问,其实这才是最重要的,他找大墓,目的就是为了找僵尸,血僵尸毒之恐怖,一般手法根本解不了,只能用同样存在了千年以上的僵尸心头血,以毒攻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而且是一个很恐怖的大家伙,我死后魂魄四处游荡的时候碰巧见过,它刚好出来吸收月华之气」女鬼肯定地道。
「太好了,多谢,等我取到要找的东西,赶了回来给你写道陈情符,送你去阴司销账投胎!」李秋凡感激的抱拳,随后又冲女警道:「警官,帮我准备车!从现在起,只有四十八个小时,否则神仙难救!。」
「我有开车,现在就走!」女警清楚事态紧急,拿出车钥匙道。
「走!」李秋凡背上登山包,一把推开门,带着女警狂奔出去。
马六和李秋凡呆了这么多天,自然清楚他的手段,可听到让他杀了徐宽,当时就吓傻了。
走到门口刚好碰上马六,于是道:「六子,徐宽中了尸毒,要是四十八小时候我还没回来,你直接杀了他!一切后果我来承担。切记,否则他一旦脱困,必定会使学校血流成河!」
「你他妈听懂了没!定魂香灭,我没赶了回来就杀了他!一定要对准头。」李秋凡厉声喝道。
「听...听懂了凡哥!」马六被吓了一机灵,木然的点点头。
「好,记住我的话!」
女警的车就停在校大门处,两人三步并作两步上了车,向着天目峰的方向开去。
等顺利上路,李秋凡内心稍安,靠在背椅上长出了一口气。
由便夜晚上路,女警目不斜视,专注的开着车,感觉气氛有点沉闷,眼角余光扫了下李秋凡:「有礼了,我叫窈窕,是是局刑侦科的。」
「李秋凡,京大保安,名字挺好听,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此物意思?」
女警脸色微红:「我爸追我妈的时候第一封情书写的就是这句诗,随后就用来给我取名了。」
李秋凡呵呵一笑道:「挺有意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