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开棺
唐三成的感觉很不好,自从走了了三伢村,他的感觉一贯很奇怪,顺其天命吧,来到这里,他清楚,这都是注定好的事情,自己逃不了,他走向那石棺,双手顺势就要摸上去。
「别动!」白逸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将他甩向一面,随后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水来,先朝那石棺上一洒,等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动静,他才舒了一口气:「大力,准备开棺吧。」
唐三成到底年纪小,被白逸一吼,再加上还想要上这条小命,立刻乖乖地退到一边,抱头蹲下,所见的是白逸从怀里掏出一块青白的石头来,用力朝棺盖上砸去!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六支箭「嗖」得从石棺中间射了出来,直射入石壁之中,箭身隐入石壁之中,只余箭羽在外面,好大的力道!
开棺不就是把棺盖打开,在唐三成的心中,只是一件体力活罢了,可是白逸与丁大力对视一眼,很谨慎地样子,两人退到石棺的两侧,离得远远地,见唐三成还站在原地,白逸吼一声:「还想要小命,就闪到一边去!」
倘若是个人站在彼处,何需六枝,一枝就足以穿肠破肚,要了他的性命,唐三成惊出一身冷汗来,再看白逸和丁大力,显然身经百战,已经习以为常了。
两人用同样方法验证另一侧的石棺,同样地,六支箭发射而出,唐三成很想知道那药水是何,却也清楚现在不是发问的时机,丁大力与白逸一起发力,试图将棺盖打开,唐三成上前帮忙,三人一起发力,听到吱呀一声,石棺被挪开了一角,一股腐臭味随即冲上三人的鼻间,丁大力的头朝旁边一偏:「呸,尸臭!」
白逸与唐三成却在其后又嗅到了一股清香味,两人对视一眼,再看丁大力,直把丁大力看得浑身发毛:「怎么了?白哥?」
「你没有闻到吗?」白逸的脸色一变。
「闻到了,这么臭哪能闻不到。」
听到这话,白逸不再言语,而专心于对付那棺盖,他用力地将其一掀,露出里面的……唐三成愣住了,这是一处空棺,里面并无尸骨,空空如也的石棺让丁大力暴跳如雷,他一把掐住唐三成的脖子:「你******选的什么墓,我的兄弟们全丢了命,这却是空棺!今天我非杀了你替兄弟们报仇不可!」
气壮如牛的丁大力的双手紧紧地扼住唐三成的脖子,让他喘只不过气来,唐三成听到了骨头喀吱喀吱地声线,白逸冷冷的声线响了起来:「够了,大力!」
丁大力愣了一愣,嘴里怪叫着松开手,又蹲在了地面,这个看上去粗犷的汉子内心却脆弱无比,再看白逸,依然保持镇定,又去掀开不仅如此一具石棺,同样地,里面还是空的,他叹一口气,突然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不好,我们要找出口,不然出不去了。」
这个问题让三人意识到了现在的困境,上来的路业已断掉,彼处还有像瀑布一样的流沙,根本不可能过去,假如没有另外一个出口,三人只有困死在这个地方,现在三人身上仅有的就是两壶水和几张烙饼子……
唐三成也走到那石棺旁边,眼尖的他伸手下去一探,竟然取出一物来,白逸震惊道:「玉剑饰?」
这是两块龙形的玉,放在一起,有些像剑,一为剑柄,二为剑格,剑首正视呈倒长梯形,剖面为长方倭角形。顶端、两侧各有三道凹槽,底端有一穿而不透的圆孔以置剑柄。遍体饰蟠虺和卷云纹,剑格呈椭圆体,中为菱形穿孔,便于青铜剑柄,剑身插入,周边环琢八道凹槽,遍饰卷云纹。
刚才白逸曾检查过这两座石棺,一无所获,此物唐三成就像个鬼魅一般,他只是胡乱地一抓,就抓出此物玉剑饰来!邪气得很!
唐三成识趣地把玉剑饰放在白逸的手上,白逸叹了一口气:「损了那么多兄弟,只拿到此物,真是天大的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