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尘看了眼白子逸面上小聪明得逞的表情,不禁露出笑容来,还好他脑子转得快,要是真问何答何,估计就凉凉了。
白子逸是有些银钱,可那银钱不在楚施华手里,而是在洛娘子手里,四房的家明面上楚施华当着,可暗里的实权却掌握在洛娘子那里,这也是作何会洛娘子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将楚施华从族谱里除名的原因。
说起「他们不给」这话,得从白子逸的银子讲起!
四房的长子,四房的实权都在洛娘子手里,没有楚施华,四夫人的位子对于洛娘子来说,还不是囊中之物?
晚上,临睡前,白青尘想了想,觉着明日得去会会这洛娘子了。
第二日,绛红居!
院门开着,白青尘毫无阻拦的进了去,环视一圈这外院儿,倒还布置得清新雅致。
一小丫头怀里抱着堆书本一样的东西,埋着脑袋匆匆走来,到了白青尘面前才发现有人,抬头一看,傻在了原地:「大,大小姐?」
看来,这原身不常出入绛红居,看把人吓得,怀里的东西随着那话音一落,掉到了地面。
白青尘蹲下身子,那丫头还怔愣的站着,直到白青尘出声:「我说跟抱着什么金宝贝似的,原来是账本啊,这是要抱到哪里去?」
等重新将那「金宝贝」抱进了怀里,丫头才说:「去大夫人哪里,每房的账本,大夫人都要逐月过目的。」
丫头没回答,只是低头捡起账本,白青尘手里一本摊开的,上面有鸟市两个字,那丫头一声不吭,哗的一下,便从白青尘手里夺了去。
白青尘轻拍了一下手掌,脸色平静:「去吧!」
等丫头错身过了,她又将人叫住:「急什么?稳着点儿走,别又把东西掉了。」
丫头一愣,转头看向白青尘的眼神有些怀疑,还有些……不安。
白青尘继续往里院儿走,还是没有人影,等到到了那发出人声的屋子前,一个丫头端着一人空碗出来。
见了白青尘,碗掉到地上,那丫头面上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大小姐?你作何来了?」
白青尘瞅了瞅地上的碎瓷片,有些疑惑,今日何日子,就算原身以前不常踏入绛红居,可原身也没有如此大的气场啊,让这绛红居的下人见一个惊一人的。
「我……我旋即进去通知洛娘子。」
白青尘皱眉:「不用麻烦,你将地上这摊给收拾干净了,免得我那少不更事的二弟划伤了自己。」
说完,白青尘便径直走了进去,一道屏风将靠门的地方又隔了一块儿出来,倒是挺有私密感的。
透过屏风,人影晃动起来,传来嘻嘻索索的声线,洛娘子带着两个丫头出来了。
「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姑娘作何想起来我这绛红居了?」
洛娘子嘴角含笑,却没有到达眼底。
白青尘也露出一抹极淡的笑:「青尘过来是要叨扰洛娘子的。」
洛娘子搅了搅帕子:「哦,这话从何说起啊?」
白青尘先蹲了个礼:「是父亲让我过来跟着洛娘子学本事的,如何看账本,随后勤俭持家。」
洛娘子身形一顿,之后不太置信的样子,又想起何,拿帕子捂嘴低低笑了起来:「大姑娘是在同我说笑吗?你额头上的伤还没好吧?」。
屋里跑出来个半人还矮的孩子,看向白青尘,眼睛滴溜溜的:「看账本好,你学会看账本了,我母亲便不那么辛苦了,也能多些时间陪我玩。」
这小孩便是白子逸的长子,洛娘子的儿子,白青牧,他眼里可一直没有白青尘这个大姐姐,当然孩子是童年无忌,可孩子都是大人教养的。
白子牧一高兴,便伸手扯了自家母亲的衣袖,他袖口里的东西便乒乒乓乓的掉了出来。
一个翡翠镯子,一人银钗子,还有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
洛娘子的脸有些白:「将二公子带下去!」
白青牧小小年纪,倒是会看脸色,扁着嘴,一声不吭的跟着洛娘子的丫头下去了。
白青尘壮似无意地说:「洛娘子倒是个视金银珠宝为粪土的。」
洛娘子淡淡笑道:「青牧这孩子贪玩,平时就喜欢翻箱倒柜,让大姑娘见笑了,你看,你来这么久了,都一贯站着,里面坐吧。」
白青尘透过那屏风朝里面看一眼,嘴角扬了扬:「我一直不开玩笑,只是今日,我看洛娘子今日的脸色不大好,学本事儿的事情,我还是择日再来,就是不清楚洛娘子欢不欢迎?」
洛娘子想起昨日的种种事情,双眸眯了一下。
「四爷交代的事儿,洛娘一定完成,咱们四房就这么一位姑娘,不比大房和二房,四姑娘长进了就是四房长进了,日后说出去,我这面上也有光,四姑娘说是不是此物道理?」
白青尘心里冷了一下,先不说这洛娘子到底打算怎么教她,她生母尚在,她还真拿自己当长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