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逸叹息一声:「不怪你,都是她咎由自取!」说完,白子逸便携桂子施施可去,留素娘子一个人在那里动怒不已:「啊!」
白青尘这才从暗处出了来,素娘子一瞧眼神立刻冷了下来。
白青尘冷笑一声:「我刚从厨房过来,含芳阁的阿鹿刚还说素娘子抱病卧床,情况堪忧呢,可我刚才作何瞧见素娘子好得很呢,生龙活虎的,还要杀死父亲最喜欢的玩物。」
素娘子霍然起身身来:「没不由得想到大小姐还是个喜欢偷窥自己父亲的人。」
白青尘负手在腰后,一步步朝素娘子迈入,素娘子身后方的两个丫头要上前阻拦,被玉银她们三个丫头控制住了。
白青尘用只她和素娘子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我刚只是不小心看到了某人不择手段挽留父亲,最后被父亲无情抛弃的场面!」
素娘子脸色铁青的呵斥道:「大小姐,你不要忘了,你就算是四房嫡长女,也只是我的一人小辈!」
白青尘低低笑了两声,笑意没有达到眼底:「素娘子说的有道理,今日我就站在小辈的角度帮你谋划一二,你的娘家在南边吧,听说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最适宜静心养病了。」
白青尘的话还没说完,素娘子听出来一二,将她打断:「你什么意思?」
「先别着急,听我说完,寻个好听的名头,将你送回娘家,日后每月的月份照样不少一分,不然,名头不好听,你就算回了娘家,日子也不太好过。」
素娘子被白青尘话里的意思狠狠刺激到了:「你在威胁我?」
白青尘摇头:「我这是以小辈的立场为你谋划,只因,若你留在白府,父亲以后也只会是这种态度对你,而你,定然是个不安分的,就算认清现实安分下来了,也是个没有脑子的,容易被人利用!」
素娘子面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凭何,就算自己不是四爷八抬大轿抬进来的,也是风光迎进来的:「白青尘,你别太嚣张了,你以为出了四房,你此物四房嫡长女算何东西,不过是扣了个白姓而已,就是个体面点的下人,也能爬到你头上拉屎!」
白青尘一点也没有只因素娘子的话而动怒,而是淡淡笑言:「话就放在这个地方了,若是素娘子非要自己跟自己过不去,那就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白青尘说完便走了了,素娘子看着那背影,显然她并没有几分将白青尘的话放在心上。
回到福满苑,白青尘跟白子逸无事人一样,谁也没有提到素娘子的事情。
倒是饭桌上,楚施华随意问起:「你今日去鸟市可有何收获?」
白子逸夹菜的手一顿,直接将手里的饭碗给放下了:「遇到了个恶人!」
白青尘夹了一块藕片放进嘴里,壮似无意问道:「这样的人,天子脚下也能安然无恙?」
白青尘心里一动,果然,接下来便听白子逸出声道:「到伍号鸟铺的时候遇到了个人,此人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恶人,向来只有他欺压人的份,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权势富人,京城里没人敢惹他也没人敢和他作对,就连咱们白府的老爷子,见了他也是礼让三分!」
白子逸摇头:「据我所知,这人是有些背景的,但具体是谁,是个何段位的就不得而知了,但这人厉害就厉害在不止恶还狡猾,就拿京城的钱庄来说,十家有九家都是他名下的,还有一家也是在夹缝里求生存,他钱庄借出去的银子,利息高达此物数!」
楚施华咋舌:「这样还能有人借?」
「哪里有不缺财物的人,谁让他又垄断了财物庄这一行呢,当上了年纪爷子手下也是有两家财物庄的,最后像是是有人找上了老爷子,让老爷子从钱庄这一行退了出来,没多久,京城里的财物庄仿佛是一夜间都变成了同一个主人。」
楚施华琢磨了一会儿:「能让老爷子退步,这得多大的身份,我估摸着得是个朝廷重臣吧,能谋私到这地步,迟早得被人弹劾!」
白青尘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父亲,你可知那恶人是去伍号鸟铺做何的?」
白子逸摇头叹息:「我去的时候,他正带着人出来,叶宽说是看鸟的,但那人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有些嘲弄。」
白青尘听后,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仿若风雨欲来一般。
过了两天,白青尘又去了绛红居,还没走近院子,便听一声声什么砸在泥土上的声线,还伴随轻快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