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不懂时倾澜去有啥用。
反正沈凤珍是极不情愿,她立刻抓住女孩的手臂,「这件事不说清你不能走!」
时倾澜眉梢轻蹙,美眸间闪过一抹凉意。
心脏病发急救的时间很短,救护车也未必赶得上,如果错过最佳时间,那位老人可能就会命丧于此,况且还跟她有着间接的关系。
「让开。」她红唇轻启,嗓音微冷。
沈凤珍的指甲掐进女孩的校服里,尖嗓刻薄,「时倾澜,你别以为找了个借口就想走!你又不懂医术,瞎凑何热闹!」
时倾澜的眸底掠过些许不耐。
好在大家尽管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却还有些公德,随即从老人身旁让开,但是却始终没有人敢上前去动他。
「先生,先生您可别吓我……」中年男人伏在昏迷老人身旁,慌乱而又不知所措。
不懂医术还怕被碰瓷的群众纷纷避让。
他们甚至还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着别人。
「这么多人,就没人懂医帮帮忙吗?」
「就是,要是谁是医生就赶紧的吧,万一耽误了老人病情对得起自己的职业么!」
时倾澜美眸微眯,她被沈凤珍拦住,却还是上下打量起老人,目测着他的状况。
晕倒且伴随手脚肿胀,确是心脏病发。
「别看了!时倾澜,你都自顾不暇了,还有功夫管别人闲事,还是先把我们之间的事处理好吧,那老头子的死活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凤珍不断叽歪着,话语越来越刻薄。
时倾澜凌厉地斜眸扫她,「放手。」
沈凤珍触到她的眼神,显然怔愣片刻,莫名感觉背脊有些凉意,却仍旧没松手。
女孩蹙眉,倏然手腕反扣擒住沈凤珍的手臂,然后便将她推开,「我是医生。」
一道清脆而又笃定的嗓音响起。
时倾澜半跪在老人身旁,直接把住他的脉搏,闭上眼眸,正准备平心静气地感受,沈凤珍却不依不饶地冲过来骂骂咧咧。
「时倾澜!你还在这个地方装医生!」
「大家不要被她骗了!这就是我那狼心狗肺的养女,她只是想找个借口转移大家注意力罢了,谁知道这老头是不是装的!」
沈凤珍尖嗓叫唤着,本想直接将时倾澜拽起来,姜止却倏然捏住她的肩头拦住,「敢动我倾姐,信不信小爷捏死你?」
「你……」沈凤珍咬牙切齿。
那位中年男人满怀感激地望着时倾澜,但听闻这番话后,却敛起神色,有些厌恶地望向沈凤珍,「这位女士,话最好不要乱讲。」
他家先生今天只是想出来散步,却没想到路过茗城高中时遇到聚众闹事,推搡拥挤间摔了个跟头,导致心脏病发。
现在聚众闹事的始作俑者,竟然还敢说他家先生犯病是装的!
「她真的是骗子!这就是个读高中的黄毛丫头,还想冒充医生救死扶伤,简直……」
「让她闭嘴。」时倾澜倏然凉声打断。
她有些不悦地睁眸,斜眸侧瞥叽喳不停地沈凤珍,心里不禁有些烦躁。
「姑娘,你真的懂医?」
中年男人敛起对沈凤珍的不悦,和蔼可亲地望着时倾澜,既担忧却又友善地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