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以后不会了
这么咬着还不罢休,忽然,她像是尝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似的,就像是小时候对待棒棒糖那样,要是不是她没有说出后面这么煞风景的话,裴陆荣还是很高兴的。
「这猪嘴作何还是水果味的?」
裴陆荣想起来她房间前,喝了一口书房的果汁,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竟然说他的嘴是猪嘴?
他终究清醒过来,将人推开。
望着他一副窘迫的样子,陆景苑却是勾唇笑起来,「看吧!咬你一口,你就老实多了,我还是从未有过的碰到跟你一样小气的男人,一言不合就冷战,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何地方做错了,你就生气了。」
原来自己在她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
他小气?
裴陆荣正要生气,想到她的话,又压了下来,「以后不会了。」
「真的?」
她闪着大双眸,或许是喝醉酒的缘故,竟让她的双眸里蒙上一层迷离之色。
「我先回去。」
说着就要去开门,陆景苑为了阻止他,一下攥住了他的手,语气强硬,「不行!你今晚得跟我睡!」
「跟——你——睡?」
陆景苑点头,「谁清楚你明天起来会不会又变了?你这个人,一天一个样。」
看着她这幅认真的表情,他忽然就笑了。
陆景苑却是用力将他往床边拉,裴陆荣想着她现在喝醉了,讲道理是不行的,恐怕只能等她睡着了再走了,正这么想着,没注意脚下,陆景苑业已猜到了酒瓶,整个人往床沿栽去,他眼疾手快,一把捞起她,一人转身,两人一起栽进了柔软的大床。
裴陆荣正要说话,却忽然感觉到胸口传来的异样的柔软感,那是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像是比抱枕还要舒服,而神志不清的陆景苑此刻正支撑着爬起来,手也开始乱放。
从刚才开始,心底就不停的生出烦躁感来,浑身的血液开始冲上大脑,被压抑了太久的本性开始张牙舞爪的从脑袋深处爬出来。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此刻的陆景苑在他眼里竟有一种别样的美感,尤其是,她那张嫣红的唇瓣,而业已陷入彻底的神志不清中的某人口干的舔了舔嘴唇,喊着想喝水。
他随即低头强势地凑了上去。
良久后,刚走了她的唇瓣,吻着她的下颌线,却忽然听到上面的某人「哇」的一声,吐了。
裴陆荣此刻心里只有一串省略号。
所有的兴致都被这些污秽物冲刷的干干净净,身下的人一身脏污和那张熏红的脸,裴陆荣彻底清醒过来。
他到底在做什么?她还醉着,如果真的做出了什么,该怎么办?
他开始感谢陆景苑这个一喝醉酒就爱吐的毛病,不容易出事。
翻身下了床,进浴室冲了个澡,裹了浴袍出来,发现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她难道就感觉不到自己不但吐了一身,而徜徉在脏污的海洋里吗?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杨阿姨估计也早就睡了,裴陆荣忍了忍,还是将人给搬了起来,将被子扔到地面,从柜子里拿了一条新被子铺好。
接着,望着有些脏的某人,他考虑许久,还是将人给带进浴室,避嫌般的别开头不去看她,帮她冲洗好后,用浴巾包裹好放到了床上,并替她盖好被子。
做完这些,已经一点了,正要走了,手却业已被她用力扣住。
「别走,好不好?」
裴陆荣的心当下就软了,在她身旁躺了下来,任由她拉着手,只听她继续道:「我舍不得你。」
这话绝对不是对他说的,他脑袋里当下出现了一人名字——傅峥。
舍不得傅峥吗?嘴角泛起苦笑。
再想想,她今晚蓦然喝醉,想要练练酒量此物理由太过牵强,而她今日刚见过傅峥,由此看来,她对前男友旧情难忘。
而他却被醉酒后的陆景苑当成了前男友,她所有的深情都是对着那个男人,那把她抛弃的男人。
长夜漫漫,身旁的人熟睡许久,可他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天亮那会儿才终于有了睡意。
裴陆荣沉默了,一股子醋意翻江倒海而来,可看着她那张清秀的脸,他却是作何都生气不起来。
万芳一大早便来了日荔湾,为的就是给儿媳妇做一顿早饭,让她感受感受自己的热情,作为长辈,万芳要面子,自然不可能道歉,那就只能表现在行动里了。
结果当她打开房间的门,注意到地面的空酒瓶,以及地上的被子,她呆了一瞬,往床上看去,却看到儿媳妇光着手臂盖着被子,儿子也躺在边上。
这是……和好了?
或许是这股视线太过强烈,陆景苑猛然醒来,不明是以的跟万芳对视了几秒,接着感觉到搭在自己前胸的重量,往边上一看,她傻了,瞅了瞅被子底下的自己,包着浴巾,「啊!裴陆荣你作何到我室内里来了?!」
此刻正熟睡中的裴陆荣被她的尖叫声惊醒,动作慵懒的睁开了眼睛,目光定在床头的万芳身上,他呆愣住,「妈,你作何来了?」
万芳却是抓到了重点,忐忑的问道:「你们……分房睡?」
那表现看在万芳眼里,就是两人还在冷战,但注意到两人昨晚都同房了,万芳心里的担忧总算是解除了,能同房,说明儿子那方面正常。
两人沉默,陆景苑是忍着不出声,而裴陆荣则是不清楚作何回答。
结果谁知,一贯没出声的陆景苑掀开被子,冲进了衣帽间。
「啪」的一声关上了衣帽间的门,带着明显的怒意,万芳呆了,不是只因儿媳妇的态度,而是看到了她下床时身上还裹着浴巾。
这明显就是何都没发生,方才还想着儿子没事,这会儿就得到了实锤,能够说,万芳这一早晨的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
她看看紧闭的衣帽间,再看看床上神色凝重的儿子,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帮他们关上了门。
看来帮两夫妻化解这矛盾,没那么简单啊!
陆景苑悄悄打开一条缝,见万芳不在房里,这才怒气冲冲的走到床边瞪着他,裴陆荣正想要开口解释,她怒不可遏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裴陆荣看着只剩自己的空荡荡的房间,看来这事是说不清了。
万芳刚在厨房动手做早饭,就听到「嘭」的一声响,出来一看,杨阿姨说:「夫人走了,大概……是去上班了。」
至于杨阿姨作何会会停顿一下,是只因看到这一家人的心情似乎都不怎么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难道这易怒的毛病,会传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