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送上门来挨打
娘俩吐得昏天黑地好,半晌直不起腰来。
薛清娥更夸张,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咱们不能这么放过她!」
苏庆年气的砸桌子,把所有饭菜统统推倒在地。
「此物贱人竟然能想出这么下作的法子来恶心我们,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教她什么叫规矩,什么叫体统!」
「儿啊,别冲动!」
薛清娥赶紧拦住苏庆年,「那死丫头也不清楚中了何邪,如今像变个人似的,着实难以对付,咱们得从长计议。」
「狗屁从长计议,老子今天要是不扒了她的皮,老子就不姓苏!」
苏庆年恶用力地丢下这句话,大踏步走了。
也不知为何,薛清娥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倒不是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而是觉着现在的苏筱悦没那么好对付。
另一面,喜儿已经回到小院,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通。
「小姐,您是没瞧见啊,夫人的脸都绿了!」
「还有大公子,他吃的最多,吐的也最厉害,真是笑死人了!」
喜儿捂着嘴咯咯直笑,苏筱悦还一直没见她这么开心过呢。
从前她是个傻子,说句不中听的,路边的狗都能踹她一脚,自然不能为喜儿撑腰。
现在她总算扬眉吐气了。
喜儿也能跟着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先别高兴的太早。」苏筱悦摆摆手,「苏庆年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这会儿他业已琢磨着作何报仇了。」
「啊,那怎么办?」喜儿的笑容戛可止,「小姐,咱们得赶紧想个法子呀,大公子武艺高强,咱们是万万打只不过的。」
「那可未必。」
苏筱悦冷笑。
苏庆年武功的确高,但他头脑简单,只会使用蛮力,还心高气傲,目中无人,这种人最好对付了。
从苏筱悦熬那锅蛇油开始她就知道会有今日,所以一早就做好了准备。
「喜儿,你去内室把柜子底下最里面的木盒子给我拿来。」
喜儿应声答应,片刻后,端出来一人描的极其精致的木盒子。
打开一看,是一个沾满血腥之气的鞭子。
眼儿愣住了,「小姐何时有这东西?」
苏筱悦笑而不语。
原主呆呆傻傻,自然用不着鞭子,这还是她那日从王家带出来的。
也不清楚这鞭子是何材质做的,十分柔韧,上面还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倒刺。
毫不夸张地说,一鞭子抽出去非得带下来二两肉不可。
那日苏筱悦用的极其顺手,以后这就是她的防身武器了。
「苏筱悦,你给我滚出来!」
门外传来一道雷霆怒吼,仿佛连地面都跟着抖三抖。
大门被人踹开,苏庆年满脸怒容的站在院中,对着苏筱悦的房门怒目而视。
「你此物不要脸的贱人,我娘作何说也是苏家的大夫人,你却如此对她不恭不敬,今日我就要好好教训你!你给我滚出来!!」
「闹何!」
苏筱悦踢开房门,头发无风自动。
「听你这嗓门儿,看来日中的饭菜吃的挺香啊!」
苏筱悦不提还好,一提苏庆年更气得咬牙切齿,怒吼一声,直接冲了过来。
「我要杀了你!」
他这次可不是空手来的,而是拿着一把剑,劈头盖脸的朝苏筱悦刺去。
「小姐小心!」
喜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苏筱悦却不慌不忙,手上一抖——
那鞭子骤然刺出去,缠住苏庆年的剑。
「收!」
苏筱悦大喝一声,苏庆年压根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手,手上一滑,剑已经被苏筱悦卷走扔到一面了。
剑尖沉沉地地插入泥土中,剑柄微微晃着,距离苏庆年足有好几米远。
他愣在原地,神色愕然。
苏筱悦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
不,理应说她什么时候会武功了?
「敢来我这闹事,你想好作何死了吗?」
苏筱悦眼睑微微抖动,有杀气迸出。
她这具身体还是太柔弱了,年纪也小,否则就刚才那一下子这把剑会甩得更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庆年还没从打击中回过神来,苏筱悦一个箭步已经来到了他跟前,手中的鞭子再一次刺出去。
「啪!」
苏庆年躲避不及,鞭子抽中他的胳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你,你!」
「我怎么了?」
苏筱悦眉头高挑,嘴角的笑容随意又漫不经心。
苏庆年捂着伤口,疼的呲牙咧嘴,「你偷袭我,有本事正面跟老子打!」
「呵!」
苏筱悦被他给逗笑了。
兵家有云,狭路相逢勇者胜。
她能快速反应过来并出招是她聪明,要怪只能怪苏庆年太蠢笨。
苏庆年想去把剑捡赶了回来,苏筱悦根本不给他机会。
几鞭子抽下去,他连连躲闪,但身上还是被抽破了不少处。
「谁给你的胆子到我这来闹事儿?」
苏筱悦一副教训小弟的架势,「论身份,我是苏家的嫡长女,而你只不过是续弦所生,你没资格在我跟前叫嚣!」
「可我母亲到底是你长辈,你作何能那样骗她!」
「我骗她何了?」苏筱悦收回鞭子,下巴微抬,「蛇油对身体的确有好处,我这分明是心疼后娘,还亲自给她熬出锅。」
「你们不感谢我也就罢了,作何还能上门来闹事?」
「你强词夺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苏庆年被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趁苏筱悦不注意眼疾手快的把那把剑夺了过来。
「贱人,现在轮到我来教训你了!」
他那笨重的身子一跃而起,离地三尺高,手中的剑带着破空的声音直刺苏筱悦的心脏而来。
可苏筱悦却躲都不躲,好似没看见似的。
喜儿惊恐的瞪大眼睛,下意识的要挡在苏筱悦跟前,却被她推开一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就在长剑即将刺伤苏筱悦的时候,她拉着喜儿快速闪身!
苏庆年这一下用了十足时的力,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铮!」
他想把剑抽出来,但扎进去太深了,不管他怎么用力那把剑仍然纹丝未动。
大半个长剑没入门框中,巨大的后坐力震的苏庆年虎口发麻。
「看来你很不服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苏筱悦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