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拉了个大的
这短短几秒钟,苏筱悦大脑快速转动。
都此物时候了,她自然不能说自己的确从那路过,还救了苏逸柔。
一人说救了一个说没救,到底谁说是真谁说是假也无法分辨,还不如干脆咬死口就说没见过呢。
当时没有任何人在场,就算有,苏筱悦也可以说那人是被苏逸柔收买了,弄到最后也只是死无对证罢了。
话说赶了回来,苏逸柔找再多人作证又能如何?只不过是些下人而已。
苏筱悦这边却有陆啸廷给她作证。
他的话可是很有力度的,也由不得别人信不信。
「殿下!殿下!」
一人太医慌慌张张的从屏风内跑过来,擦了擦手上的血。
「柔儿姑娘业已醒了,想见殿下。」
沈司屿赶紧过去。
苏筱悦和陆啸廷对视一眼,神色都很轻松。
陆啸廷确实不担心的,他清楚有苏筱悦的性子,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吃亏。
而他在这就充当了一人帮苏筱悦作证的角色,有他在,量沈司屿也不敢拿苏筱悦怎样,最多也就口头警告几句罢了。
这种不疼不痒的话没有任何杀伤力,谁都不会放在心中的。
苏逸柔的确醒了,浑身上下不停的流血。
她的胳膊被咬烂了一大片,腿上也鲜血直流。
沈司屿前脚进去,苏筱悦和陆啸廷紧随其后,注意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这野狼还挺通人性啊……」
她蓦然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沈司屿不耐烦的望着她,「你何意思?」
「可不是通人性吗?手和脚都有骨头,那野狼不去咬肚子,偏偏咬有骨头的地方,是不是傻?」
苏逸柔被苏筱悦狠狠一憋,哭得更难过了。
「姐姐,你作何能这样讥讽我,你不救我也就算了,竟然还落井下石!」
「我可是你妹妹啊,就算我从前真的有得罪过你的地方,可咱们到底是一家人,你作何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在山谷下被野狼撕咬而无动于衷!」
「我那么卑微的祈求你,希望你能够可怜可怜我救我上来,你去理都不理,扭头就走……」
「姐姐,你怎会如此狠心?」
「殿下,殿下……」
苏逸柔颤巍巍地抬起手去拉沈司屿,被他反手握住。
「殿下,柔儿的命好苦,柔儿并无心思和任何人作对,从前也的确有不担心的地方得罪了姐姐。」
「可柔儿的确是无心的,没想到……没不由得想到姐姐竟要置我于死地。」
「若不是柔儿命大,只怕今天就……不能活着赶了回来见殿下了,还请殿下为柔儿做主!」
她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的确很让人心生怜惜。
苏筱悦却啪啪的鼓起掌来。
「好妹妹,你把事情经过再说一遍。」
「我不想说了。」苏逸柔抽抽鼻子,但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奶奶还不知道这事,恳请姐姐帮柔儿瞒着,否则奶奶若知道了,肯定会受不了打击的,柔儿不想再给她添任何心思。」
哇塞,好一个孝顺的孙女儿!
苏筱悦真的很想给苏逸柔竖起大拇指。
这丫头生错朝代了,要是生在二十一世纪,就她这演技妥妥的拿奥斯卡小金人啊!
想必用不到两年功夫就能从内地走向国际,成为影后大满贯得主第一人。
而现在她只在沈司屿艺人面前演戏,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演技。
「苏筱悦,你还有何话要说!」
沈司屿怒不可遏,「柔儿一向心善,又处处对你礼让有加,她有何理由要诬陷你?」
「本皇子相信她说的一定是真的,来人……」
「且慢!」
陆啸廷适时开口。
别看沈司屿气成这样,但在陆啸廷面前他的气焰还是矮了不少。
「皇兄又要作何了?」
「二皇子先别着急。」
陆啸廷不急不缓的走过来,仔细看去她眼底甚至还带着一抹笑意,但这是戏谑的笑。
毕竟只有他和苏筱悦清楚苏逸柔是撒谎了,眼看她脸不红气不喘的,把沈司屿当成狗一样耍的团团转,能不让人发笑吗?
「苏二小姐,你说苏大姑娘明明看见你跌落山崖却不肯施救,还扬长而去,是真的么?」
「是真的。」苏逸柔乖巧点头。
她声线很低,气若游丝,眼神却格外坚定,甚至回答陆啸廷话的时候都没有任何停顿的意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过苏逸柔心中却在打鼓。
陆啸廷为何蓦然这样问她想干何?
下午苏逸柔和她俩分开之后,就再也没碰过面,她在山脚下也没遭遇野狼。
她身上的伤全都是假的,那几个太医在里面忙忙碌碌就是在制造假伤口呢,只要不仔细看根本无法识破。
这是她跟沈司屿联手演的一出好戏,就是要让苏筱悦背上黑锅。
可看陆啸廷这样子,这件事恐怕不会进行的那么顺利了。
陆啸廷原本还在笑,等苏逸柔话音落下,他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本王一贯跟大小姐在一起,从未见过二小姐,不知二小姐在哪见的大小姐呢?」
「不,我的确见到姐姐了!?
苏逸柔赶紧解释,「王爷。我怎么会撒谎呢?这是狩猎场,只有我跟姐姐两个女人,我是断断不会认错的。」
她突然顿住,眼泪再一次哗哗流出。
「我清楚王爷很喜欢我姐姐,你们也早就认识了,可就算王爷喜欢姐姐,也不能为了保住她而颠倒是非黑白呀!」
「我从小就仰慕姐姐,自然不会陷害她的……」
「我以前是个傻子,你仰慕我什么,跟我一样变成傻子吗?」
苏筱悦忍无可忍的吐槽出声。
这可真是撒谎不打草稿,甚至连一丝停顿都没有,当着沈司屿的面净说瞎话。
苏逸柔咬着嘴角擦擦眼泪,赶紧去看看沈司屿。
「殿下,柔儿的确没有撒谎,那女人就是姐姐。」
「其实我也知道姐姐为何见死不救,就是因为我以前得罪过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可她毕竟是从前的事儿了,我没不由得想到姐姐会如此心狠,竟要拿我的命来偿还!」
她难过欲绝,做出一副实在说不下去的样子,惹得沈司屿更加怜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