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跟前的这一幕惊在原地,这是怎么回事?
我娘的棺材里面怎么会有东西?
「快,拿公鸡来。」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三公突然对着我这边大喝,而我爸整个人冲上去,双手死死的按住棺材。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第一时间去将旁边将我们家的大公鸡抓了一只过来。
三公一把将我手中的公鸡抓过去,全然没有多余的时间反应,整个人便是猛的一把将公鸡的脖子扭断,随后鸡血瞬间流淌在那棺材上面,三公的手中快速的晃动,一个诡异的符文便是快速的在棺材上面浮现出来。
当三公那符文逐渐完整的时候,我才注意到那口棺材像是逐渐的开始安分下来,里面所传来的那种声音,也开始变得愈发的微弱。
直到最后,何声线都没有了。
这时候的三公才从那棺材上面跳下来,然后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我注意到三公满脸都是汗水,方才的那一幕无比惊险。
现在,我望着跟前这口棺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点儿何。
「呵呵,这边的事情还没弄恍然大悟,现在又来了这么个棘手的东西。」
三公无可奈何的笑了笑,看着眼前的棺材出声。
随后,三公看着我爸,出声道:「大愚,准备一下,悬棺。」
听到三公的话,我爸微微颔首,然后开始出去忙活,而我站在原地,却连什么是悬棺都没有听恍然大悟。
我刚准备问三公的时候,三公让我去家里面拿四个盆子来,每个盆子里面要装半盆水。
我不清楚三公这么做到底是何意思,但还是朝着厨房里面去,将这些东西统统都准备过来。
是用小腿粗细的木头弄成的,我爸将两个三角架固定在了堂屋里面,正好两个三角架四个脚,分别放在了那四个水盆之中。
三公将我手中的水盆分别放在堂屋里面的四个角落,此物时候我爸也从外面过来,他手中多了两个三角架一样的东西。
三角架的上面两头分辨都绑着绳子。
弄完这一切的三公和我爸直接到外面去抬棺材。
两个人,在我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中,我爸和我三公竟然将一口棺材就这抬起来了?
如果说我爸的力气我相信,再来一个我爸,他们两个人将棺材抬起来很正常,然而幺公呢?
那看起来身材枯瘦,甚至还有点儿邋遢的老头儿,他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不得不说,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仿佛业已超出了我的认知一样,让我整个人神经根本就无法缓和。
抬着棺材到了三脚架的下面,三公连忙让我去帮忙,将绳子套在棺材上面。
这个事儿我倒是能做,我帮忙将两头的绳子都套好,三公和我爸松手,两个三角架顿时发出阵阵咯吱咯吱的声音。
但是并没有承受不了的样子,棺材就这么被两个三角架加一根木头悬吊在空中,甚至三角架的四根脚都在水盆里面。
这就睡悬棺?
我在课本上仿佛注意到过悬棺,是说的将棺材悬在悬崖上面,俗称悬棺葬。
但是这种悬棺,说实话,我真的是从来都没有听到过。
就在此物时候,三公让我赶紧找三个小碗过来。
我看到三公将灯油倒进小碗里面,又搓了三根灯芯,将三盏油灯点燃之后,竟然分别摆放在棺材的上面。
但心在三公将这三盏油灯点在棺材上面?这又是何说法。
这油灯我也还知道点儿,引魂灯,这是人死之后都要点的。
弄完这一切之后,三公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随后朝着我看了过来。
「娃子,给你娘上柱香吧!」
听到这话的我方才从方才一切手忙脚乱之中回过神来,没错,这棺材里面是我娘,当初只因生我难产死了,然而产婆活生生的刨开我娘的肚子,将我拿了出来。
我能怪产婆吗?怪不了,我能怪我娘吗?
谁都不能怪,只因我娘死了,我活了。
而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的我的亲生父亲,他不是我父亲,在我看来,他就是我的仇人。
我举着香走到棺材的面前,我没有见过我娘长何样子,甚至我方才生出一种荒谬的想法,我想打开棺材看看我娘,就算她变成了一堆白骨,我也想要看看她。
噗通一声跪在地面,我口中发不出任何的声线,我感觉到喉咙哽着,这或许就是一种血缘之中存在的东西,我没见过她,但我知道她为了生我丢了命。
我还清楚,她死后,甚至连棺材都被人刨出来,我却在此物地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最终,我感觉到有些滚烫的东西从我的脸颊流过,我连忙将香插在香炉上,将我那不争气的泪水擦干。
「娘,你放心,我不会让张铁柱那混蛋玩意儿好过。」
「您受苦了。」
想了半天,我口中能说出来的也就只有这两句话,说完之后,我连忙爬起身来,就准备出去。
然后,刚走到大门处,我爸就拦在我的面前。
「我要去找他。」
我清楚我爸晓得我说的是张铁柱,而在我说完之后,我爸却拉住我的胳膊,对着我摇头。
「听我的。」
我不清楚我爸是何意思,但是我从来没有注意到我爸对我这么强硬过,我心里面那委屈的情绪瞬间便是喷涌出来。
我感觉,现在这个时候,最理应帮我的,就是我爸。
但是我爸现在在阻止我。
「你娘不想看到你这样。」我爸又出声说了一句,我感觉这句话理应算是我爸说的很长的一句话了,至少在之前我很少听到他一句话说这么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望着我爸认真的眼神,我整个人心中莫名冷静了些许,我爸是傻子吗?
其实我跟他生活这么长的时间,我知道,我爸何都懂,他不喜欢说话,甚至说也说的少,更不喜欢和别人交流。
「好!」
我对着我爸点头,随后转身走回到堂屋里面去,望着我娘的棺材发愣,我不断的给我娘上香,想要以此来弥补一点儿何,但我清楚,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三公中途说他出去看一下还有没有合适的地,给我娘看一下。
天快黑的时候,三公才回来,三公这边刚到家,村长平叔便冲进我们家里面。
「三爷,不好了,二傻子不见了。」
一进门,平叔便对着我们家喊道,听到这话,三公整个人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何?」
话音落下,三公就冲出我们家,而我听到这话心中也是一阵震惊,二傻子不见了?
平叔这话是何意思?二傻子不是和我爷爷同一天下葬的吗?
但这个时候,三公业已跟着平叔冲了出去。
这时候,我爸在旁边望着我。
「去看看,有我。」
我爸的意思是示意我去看看二傻子那边什么情况,这边他在家,我想了想随后冲了出去,不管作何说,这整件事情,仿佛都是只因我们家引起的。
在我忘了穿寿衣的那天夜晚,二傻子离奇死在我们家里面,接下来就是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再有就是张铁柱这王八蛋挖我娘的坟,这所有的东西,仿佛都和我们家有联系。
这中间,到底是作何回事?
我带着这些疑惑冲到祖坟的时候,看到二傻子的坟墓全部被刨开,周围站着好些人,都在小声的议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仿佛是今日有谁家老人忌辰,过来上香注意到的。
我挤进人群之中去,看到里面棺材盖子也被打开,但是棺材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二傻子的尸体,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