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并不算很大,中途我检查了一个盒子并没有什么东西之后,我就将盒子扔掉,然后把剪刀藏在我的身上。
之前陈婆可是告诉我,不管情况是什么样的,总是要给自己留个心眼儿。
我能够体会到陈婆给我说这句话的意思,况且陈婆是真的在忧心我。
回到家里面,三公还没有赶了回来,我爸也在忙活着做饭,因为这几天家里出事儿,我爸就没有出去接活儿。
这时候都下午了,一会儿三公赶了回来的话,估计也正好吃下午饭。
我给我爸打了一声招呼之后,我就到了堂屋里面望着我娘的棺材,这时候,我又一次想起来陈婆告诉我十九年前我娘生我时候的场景。
我感觉到眼睛里面有些酸涩,最终,直接跪在我娘的棺材面前。
看着我娘的棺材一言不发的跪着,好半天我才站起来给我娘上香,然后检查棺材上面的那三盏油灯。
快吃饭的时候,三公终究赶了回来了,他满头大汗,只因这天气的确是挺热的。
赶了回来之后,我就上去问三公地方找到了没有?三公微微颔首,说找到了,尽管地方没有后面那块好,但理应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我看着跟前的三公一时间并没有去答话,只因从三公口中说出来的情况和陈婆说出来的情况一对比,显然是有差距的。
然而我更愿意去相信陈婆,三公告诉我,我娘难产有怨气,是以才被爷爷选择了后山那块地镇压,但是这时间还没到就被张铁柱给挖出来了。
陈婆并没有在此物问题上面纠结,而是将她发现的些许不对劲的地方告诉了我。
陈婆更想我自己去判断,而三公的说法,则是不一样。
我发现我的脑子有些运转只不过来,这个我生存了快20年的村子,竟然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展现出这我根本就无法想象的一幕。
仿佛之前我所注意到的一切,都是假象一般,眼下的村子,每一个人我殴斗看不透,让我有种身处在龙潭虎穴之中一样的感觉。
「对了大愚,一会儿你跟我去取点儿东西,当年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用到了,没想到终究还是要挖出来。」
就在此物时候,吃饭的三公突然对着我爸出声,闻言的我爸也没有多说,而后点了点头。
吃完饭之后,天色已经渐暗,三公让我看好棺材上的油灯,随后就带着我爸出门,我不清楚他们要去取什么东西。
或许是只因张怀,还有陈婆的原因,我发现自己现在看谁都有种疑神疑鬼的感觉,三公作何会不叫我跟他一起呢?而是要叫我爸?
不由得想到此物问题,我连忙甩了甩脑袋,让自己静下心来,我发现我真的想的太多了,不理应想这么多的。
回到堂屋,我静静的看着棺材上的油灯,这三盏灯是三公交代我一定要看好的,随时添加灯油何的。
到了十一二点的时候,蓦然我裤兜里面的电话响了起来,我连忙摸出来一看,发现竟然是张怀。
这个家伙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来干什么?
我想了想,还是把张怀的电话接通。
「长生,今日你去找陈婆了吗?」
刚接通,电话里面就传来张怀的声线,听到这声线的瞬间,我眉头一皱,随后对张怀出声:「你管这么多干嘛?找不找是我的事情。」
我没有告诉张怀我去找陈婆的事情。
「好,不管你找没找陈婆,然而现在的情况很紧急,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能让你娘的棺材下葬,那孙老三没安好心。」
这个时候,张怀焦急的声线突然又从电话里面传来,听到张怀的话,我暗自思忖此物混蛋到底要干嘛?
之前挑拨我们一家的关系,现在又挑拨我对三公的信任?
「张怀,我不清楚你想干嘛?然而我请你不要给我打电话说这些?还有,你不是说给我打电话怕别人发现吗?现在你又不怕?」
我心中充满不爽,对着电话里的张怀便是猛然低喝一声,听到我的话,张怀那边陷入一阵沉默之中,不一会之后,张怀继续出声。
「我注意到孙老三带着你爸出门了,孙老三肯定是想要让你娘的棺材下葬,你相信我,这个家伙有着他自己的目的。」
张怀的声音有些颤抖,甚至有种慌乱,那种感觉就仿佛他很想给我解释,却又解释不清楚一样的感觉。
我沉默下来,心中却无比惊讶,张怀这家伙竟然清楚我爸和三公离开了?
「你监视我们家?」
我蓦然冷厉的对着张怀出声,而张怀则是告诉我,也不算是监视,因为他爸张铁柱清楚我们家会出问题,是以让他盯着点儿。
我心中一阵冷笑,这家伙倒是好,直接摊牌了,他就是在监视我们家。
「那你不是就已经清楚我去找过陈婆了吗?」
我冷冷出声,既然这家伙监视我们家,那我去陈婆家的事情,他会不清楚?方才还偏偏问我,我真不知道张怀这混蛋费这么大的心思,到底想要干何。
「行了张怀,我不知道你想要干嘛,然而你所说的一切,拿不出十足的证据,无法让我相信你,还有,十九年前的事情我去问陈婆了,我娘的死并没有隐情,你根本就是在撒谎。」
说完,我就准备挂断电话,但张怀则是在电话里面连忙解释。
「不可能,我爸说了,19年前的事情绝对有问题,陈婆还给你说了何?」
「哼,说了何不用你操心,然而你说的我一人字都不信。」
冰冷的声线从我的口中传出,这次我选择直接挂断电话,这家伙两次找我,都莫名其妙,而且还可以的想要挑拨些许东西。
我不可能让此物家伙就这么轻易的得逞。
换一句话说,当初要不是爷爷和我爸,我已经死了,他们就算对我有何,也就当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也轮不着一人外人来指手画脚的。
想明白这些之后的我剩下了一口气,之后继续在堂屋里面守了起来,我看了看时间,我爸和三公已经出去大半个小时,也不清楚干嘛,还不赶了回来。
这时候正好看到棺材上面的灯光有些微弱,我便霍然起身身来,连忙拿着灯油准备去添灯油。
我小心翼翼的将灯油添好,又把灯芯给拉长了一点儿,这样灯火看起来会更明亮。
还剩下最后一盏灯,我刚拿起东西添灯油的时候,突然这堂屋里面传来一阵阵叽叽叽的声音。
听到这声线的瞬间,我整个人心中便是咯噔一声。
因为这声音几乎已经是变成了我心中的阴影。
我暗自吞了一口口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我看到堂屋的角落之中,蹲着一只拳头大小的老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耗子其实也没有多大,但却给我心中一种极为恐惧的压迫。
从未有过的注意到这耗子,是它亲自从二傻子的朱唇里面爬出来,第二次是它将我手中的毛笔装丢,然后二傻子诈尸了。
这是第三次。
我看着那耗子,它口中依旧不断的发出一阵阵叽叽叽的声线,而后,我注意到那双绿油油的双眸竟然是死死的盯着棺材上面。
而注意到这一幕的我整个人心中一沉,我之后立马一步朝着那耗子跨过去,因为我知道,这耗子又要来事儿。
但这耗子的迅捷真的不多时,它化作一道灰色的影子,瞬间从我的脚下穿过,而后好几个跳跃,直接落在棺材上面。
我眼睁睁的看着它将那油灯挤掉了一盏下来。
「不要……」
我伸出手惊呼一声,随后油灯落地碎裂而开。
一切,都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