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最后一句话的张怀直接挂断电话,我听着电话里面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心中一阵烦躁,这个混蛋要说何也不直接说明白。
望着被张怀挂断的电话,我心中更急在意的另一个问题,那就是窗户外面的那道身影,真的是我娘吗?
我仿佛听到她喊我幺儿?
我娘死了差不多20年的时间,难不成还认识我?这要是说出去,实在太荒谬,估计别人都以为我是神经病。
此刻,我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张怀电话里面所说的,他让我想要知道作何回事,就去今日我娘下葬的地方。
我拳头紧握着,心中生出只恨纠结,我爸刚刚又让我不要走了这堂屋。
最终,我一咬牙整个人跑出堂屋,要让我整个人什么都不知道,那我的心里面会被这一团团的疑惑弄的难受死的。
我渴望得到真相,我定要去看看,这一切到底是作何回事?
冲出堂屋,我快速的朝着村口的位置赶去,因为月光很亮,是以根本不用打电筒都能清晰的注意到路面。
不多时,我到了那山包上面,靠近我娘的坟之后,我看到一道身影正不断的朝着坟堆挖?看到这一幕,我心神大震,却将前进的速度放慢下来,朝着前面靠近过去。
当我走近之后,我竟然发现此刻正挖我娘坟墓的那个家伙是三公?他手中拿着一把锄头,不断的对着坟包挖。
甚至口中还骂骂咧咧的。
「妈的个巴子,我倒是要看看里面的是个何鬼东西?」
不一会,三公仿佛挖到棺材,手中的动作一停,他跳下棺材坑,用锄头一把将棺材盖子撬开,随着一声闷响传出的瞬间。
我注意到那棺材之中,有着无数的阴煞之气开始快速的升腾起来,而后一道身影猛然从棺材里面弹起。
但那些阴煞之气逐渐被那身影吸收进入身体之中,随着阴煞之气的减弱,我注意到张狰狞而熟悉的面孔。
那黑影弹起的瞬间,三公的身形猛然间朝着后方跳跃开来,而棺材里面跳出来的身影只因浑身包裹着阴煞之气,我看不清到底是谁。
二傻子?
棺材里面的人竟然是二傻子?可是作何可能呢?棺材赶了回来之后不是一贯都停的好好儿的吗?为何里面会变成二傻子?
谁有时间和那个能力去将棺材里面的人掉包?
这本来葬着我娘的棺材里面,现在跳出来的竟然是二傻子?这不由让我更加无法看透整件事情,难不成之前在窗口外面的那道身影,真的是我娘?
不然,棺材里面的二傻子怎么解释?
总不可能棺材里面一贯都是二傻子吧?二傻子可是才死没有几天时间。
注意到棺材之中跳出的二傻子,三公只是微微愣神,便冷哼出声:「哼,神眷之躯,那我倒是要看看,这神眷之躯有几分火候。」
一声冷哼落下之际,三公身形已经朝着面前的二傻子掠去,三公没有迟疑,直接从他的身后方将那尊巨大的铁印祭出。
二傻子的身体和那铁印碰撞,整个人身形朝着后方快速退去,二傻子口中甚至发出阵阵嘶吼。
随即,我看到二傻子毫不迟疑的回身,朝着黑暗之中跑去。
看到这一幕的我心中一阵无可奈何,本来我还想再看一下的,却没有想到二傻子竟然会在碰撞一次之后就逃走。
根据这样的情况推测,窗户外面的那道身影还真有可能是我娘。
三公这次同样朝着二傻子追了上去,看样子,刚刚三公追另外一道身影并没有追到,才转而到了这儿,挖我娘的坟。
此刻,我的移动电话又一次响起,不用看我都清楚,肯定是张怀,这家伙有种所有事情都在他监控下面的感觉。
我摸出电话一看,是张怀发过来的短信。
「到村南的小路,我带你去看看孙老三的秘密。」
这是张怀发给我的短信内容,注意到这短信我的心中微微一跳,这张怀好几个意思?竟然要带我去看三公的秘密?
一个人有待恩人秘密很正常的,我念头方才不由得想到此物地方,蓦然那移动电话又一次收到一条短信。
「你只有极其钟的时间,极其钟不来,我就走了。」
张怀这话,里面充满了一阵着急的感觉,也就是说我要是不按时去的话,他就不会带我去看什么三公的秘密。
加上方才我所看到的那一幕,我那该死的好奇心再作祟,我转身连忙朝着村南走去,心中暗道:我倒是想要看看这张怀能够搞什么鬼。
到了村南的小路,我远远注意到路中间的一道身影,走进之后,果真是张怀。
他此刻正带着一脸笑容的望着我,轻声道:「作何样?没有让你失望吧?」
不过我却抓住另一人问题,问张怀,他说三公有问题,但三公明显不知情,不然也不会直接挖坟和诈尸的二傻子打起来。
我清楚这家伙说的是之前对我的提醒,他连续提醒了我两次,我看到了我娘,这时我清楚我娘棺材里面的人被人掉包了,换成了二傻子。
对此,张怀却是微微一笑:「我可没告诉你他的问题在这两个点上,除了他,还有别人拥有充足的时间去做这一切。」
说完,张怀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让我脑子里面很是无语。
这家伙说话也不直接说完,而是吞吞吐吐的,只不过根据他的话我便开始回想起来,下一刻,我双眸瞪大,盯着张怀出声:「你是说我爸?」
张怀不以为然的摊了摊手:「你看,多少给你一点线索,你都能够瞬间想到,你觉着我有必要骗你吗?」
「有些东西,可是有目共睹的。」
但随后我便是猛然摇头:「不可能,我爸的脑子根本就想不到这么复杂的东西。」
面对我的话,张怀却摇头叹息,然我暂时别说这个,三公之是以会选择帮我们家,正是因为他背后的此物秘密。
我和张怀花了20分钟不到的时间抵达三公的家里面,我望着身旁的张怀,顿时出声问他,我们理应作何进去?要知道三公出门可都是锁好的,况且三公这种人,不可能一点儿没有安排。
就这样贸然进去,很可能会打草惊蛇。
面对此物问题,一旁的张怀则看着我,问:「谁告诉你的要破门而入的?」
说完张怀带着我绕道了三公家房子的后面,我瞅了瞅这后院,何都没有啊?这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我注意到张怀的目光落在后院的中间,彼处有着一人东西屹立着,走进一看,我才发现这竟然是一口井?
其实我们村子只因外面有一条长江的支流流过,又分了一道小支流过来从我们村子门前流过,这种竖井是少的,近乎没有,我倒是没有想到,三公家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口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不过现在水井的上面,被一顿大石头给封住,这石头真的挺大,至少一两个人理应无法撼动。
最主要的是,就算是水井,打在门口也比较方便,只因用水什么的很顺手,三公家的这口井,竟然在后面?
这时,身旁的张怀突然出声:「秘密,就在这口井下面。」
闻声的我连忙朝着身旁的张怀看过去,看到这家伙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
张怀怎么会清楚这么多的事情?这家伙清楚的东西,未免太多了?让我不得不质疑。
「现在你有连个选择,我们一起下去看看,这孙老三的秘密到底是何。」
「第二,不下去看,只要你说不下去,那我们转身就走。」
望着我,张怀直接出声,一副完全听我意见的样子,这家伙真的只是听我的意见吗?我怎么感觉到他其实已经知道我心中的选择了?
我盯着张怀那张面带笑容的脸,沉声出声道:「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