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三公这低沉的声音,我皱着眉头转头看向天空,全然不恍然大悟三公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为在我的眼中,并看不到何东西,就是今天晚上的雷声比较大,而且很快就下起了大雨。
注意到这种大雨,我心中莫名的变得有些慌乱起来,那一刻,我竟然感受到我身体之中的血液变得有些沸腾起来一样。
况且这种大雨的话,那大河肯定是要涨水的吧?要是发大水,村子必须要到山顶上的山洞里面去躲起来才是,但我们村业已很多年没有发过大水了。
就在这个时候,身旁的三公轻拍我的肩头,对着我出声。
「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
看着三公的样子,我总觉着这里面肯定是有着我所不清楚的事情,我便看着三公问他,这是发生了何吗?
三公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清楚三公是不想告诉我这件事情,所以我就算是继续问下去,显然也咩有任何的结果。
这种惊雷之声持续着,隐约之间,我仿佛听到有一阵阵低沉的吼声传出,这种声线,听起来就不像是人的吼声,而像是一种兽吼。
差不多半小时左右的时间,天空之上的雷电竟然直接消失了,就仿佛刚刚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唯有空气中弥漫着的那湿润的力场,还有地面上并未干枯的雨水在告诉我,方才那一切,并不是幻觉。
而是真实存在的。
随着那惊雷的声音瞬间消失下去,我注意到三公面上的表情微微松了一口气,十多分钟之后,我注意到堂屋的门外出现了一道身影,他踏步朝着这边走过来,浑身业已被淋的湿透了。
是我爸,他的身形隔着老远我就能够注意到,他一步步朝着这边走过来,我隐约之间还看到我爸的手中像是还拿着什么东西。
我连忙出了去,三公跟在我的身后方,我问我爸去干嘛?作何也不找个地方躲雨。
我爸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看向三公。
三公此刻盯着我爸的手中,我也转头看向我爸的手里面,我看到我爸手里面竟然紧握着一柄剑?
况且这剑还是断的,这剑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样子,况且只有剑柄的位置是微微干净一点儿,其余的地方仿佛都生锈了一样的感觉。
只不过那断掉的缺口看起来仿佛还是崭新的。
「只有一半?」
这时候,三公突然出声,对着我爸询问,我爸微微颔首,并没有说话,此物时候的我看着三公。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说着:「只不过也足够了。」
说完之后,三公就让我爸赶紧会房间去换一身衣服,我爸提着那短剑,径直走向他的房间,对于这一切,我看的一愣一愣的,全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片刻的时间,我爸换好了衣服就从室内里面走出来,那柄断剑被我爸一贯抓在手中,未曾放开过,那像是对于我爸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东西一样。
「走吧,去会一会那些家伙,不清楚这次,他们准备了多少人。」
淡淡的声线从三公的口中传出来,说完,三公便是踏步朝着外面出了去,我爸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跟上。
我连忙跟上我爸的脚步,而一路上,我则是发现,三公前往的位置,却是他自己家里面的方向。
心中带着无数的疑惑,我们抵达了三公的家里面,而三公却径直带着我们到了他家后院的那口古井旁边。
因为在我到了这古井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古井的下面像是有着一股让我浑身不舒服的气息散发出来一样,这种感觉,我还一直没有感受到过。
看到这口古井的时候,我心中其实业已升起了阵阵强烈不安的情绪,只因根据三公之前的反应,张怀所说的,不一定是假的。
就算是那天我娘站在我的大门处,我都没有感受到过这种恐怖的感觉。
我望着这盒子,愣神半天的时间,问我爸这是什么东西?
三公从身上取出一捆绳索来,然后将绳索绑好,率先朝着古井下面掠去,紧跟着我爸让我下去,这时,他递给我一人盒子。
我爸却没有细说,之上让我放在身上,寸步不离。
看到我爸的样子,我只好将这玩意儿放在身上,当这东西贴身放好之后我竟然感觉到一种极为古怪的力场钻进我的身体之中,浑身有着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古井之中冲刷出来的那种阴冷,也瞬间消失不见了。
我暗自思忖这东西竟然还有这种效果?还真是让我有点儿惊讶,弄好之后,我顺着绳索开始朝古井里面落下去,我知道,这次三公带着我爸前来,或许是帮忙解决古井里面的东西的。
也就是那口七重棺椁里面东西,到现在,我也不清楚七重棺椁里面到底有何。
下了水井后,我能够看到四周像是弥漫着一种极为细密的阴煞之气,这种气息让我整个人无比的震惊,在上次张怀带我来的时候,明显还没有这些东西。
看来上次张怀来,还真的是对那棺椁动了手脚,不然那棺椁又怎么会出现问题呢?
身后方传来一阵响声,是我爸跳下来了。
他跳下来就对着我说了一声:「走!」
三公在我下来之前就业已前往了,我跟我爸照着之前我去过的那条路开始朝着前面靠近过去,很快就到了那空间里面,三公静静的站在那棺椁的前面。
我则是注意到,那整个棺椁,浑身像是都包裹着一层极为浓郁的阴煞之气。
三公就这么木呆呆的站在这儿,我和我爸站在三公的身后方,没有说话,片刻之后,三公望着跟前的这口棺材,顿时出声:「本来想让你在里面好好儿的待一段时间的,你也喜欢清静,然而想不到啊,那些家伙,又找上门来了。」
「这些人,还真是赶不走的苍蝇啊,你说,他们作何就这么烦呢?」
「当年你为了不要他们的什么狗屁圣女的位置,将自身的修为统统废掉,他们还不放过你,你迫不得已选择了这样的解决,但你却不清楚,就算是你成了这个样子,他们还是不愿放过你啊!」
三公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无比复杂的情绪,我能够感觉到,三公有恨,但他并没有通过声线表达出来,他有痛,也无法宣泄。
还有柔,这种柔仿佛是针对棺椁里面的东西的。
我心中很是疑惑,三公面前这口棺椁里面,到底关着的是何东西?
「你放心,这次之后,我们就走,找一人没有人的地方,我陪着你。」
三公微微叹了一口气,他的声音之中有着无尽的无可奈何,我实在是震惊,这个平时看起来疯疯癫癫的老头儿,竟然还有着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然而谁又曾清楚,其实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故事。
三公的故事,显然比任何人都要多。
包括我们家,我相信我们家肯定也有着别人不清楚的不少东西,包括我自己都有很多不知道的东西。
随着三公说完之后,我注意到那棺椁上面的黑气变得愈发的浓郁起来,随后,整个地下空间竟然有着一阵阵低沉的嘶吼声传出。
我的眼皮子一跳,因为这嘶吼的声线,竟然是从眼前的这口棺椁里面传出来的。
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之后,一股恐怖的力气直接从棺椁之中传出来,仿佛有东西在里面大力的拍打着棺椁一样,而我清晰的看到,那整个棺椁猛的跳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三公也是阴沉着出声:「大愚,准备,要出来了。」
我注意到旁边的我爸整个人猛然一步踏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