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几个字从三公的口中传出来的瞬间,我整个人能够说被这几个字给吓到了。
天弃之人?
这几个字或许对于普通人来说,并没有多大的感觉,然而,在我经历了这些之后,再去听到这四个字,会让我整个人瞬间陷入一种慌乱。
之前,我在听到二傻子是神眷之躯的时候,我心中会有些不解,不懂这是何意思,后来三公给我解释过。
那么这天弃之人呢?字面的意思,上天遗弃的人。
「看来你理解!」
注意到我半天不说话,三公也是对着我直接出声,这好几个字也就是字面意思,天弃之人,这几个字的分量,全然比之前张怀告诉过我的那何遭了报应。
「能够这么说,你爷爷他们祖上所有人,都是阴阳先生,而他们都在做同样的一件事情,行善积德,超度亡魂,就是为了积阴德,能够让后辈子孙身上的因果减轻。」
三公继续对着我出声道,这时候,我想起来了之前陈婆告诉我的一句话,当年我娘生我的时候,爷爷曾跑出去对着天际怒吼,说针对刘家也就算了,难不成在刘家的屋檐下生个孩子都不行吗?
陈婆所说的那句话大概是这么一人意思,而现在我也清楚爷爷怎么会会这么发怒了。
「三公,你知道是为何吗?」
我看着三公,爷爷很信任三公,不然绝对不会给他说这么多关于刘家的秘密。
可,此刻的三公却是苦笑着摇头,说爷爷并没有给他说具体的原因,但是天弃之人,三公说连他自己,也只是在古籍上面隐约注意到有提过一句。
他自己都万万咩有不由得想到,竟然会是在现实之中,遇到真的有天弃之人,三公在知道我爷爷他们一脉是天弃之人的时候,整个人都花了很久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的确,因为现在的我半天都无法接受此物事实。
紧跟着,我问三公我娘是作何回事?
因为这件事情的确也是和我娘,还有我脱不了干系。
三公望着我,迟疑不一会,之后出声告诉我,我娘这一环节,真的是一个意外,一人奇怪的意外。
最后,我爷爷跟我娘商量了一下,我娘放不下我,她定要要守在我的身旁,然后我爷爷只能将我娘养成尸煞,也就是在后山那一块地方,乃是养尸地。
我爸在路上将我娘背赶了回来,没有人清楚我娘的来历,而在我家难产死了之后,我娘就是不闭眼,况且心中的执念太重了,爷爷都没有办法摆平。
这样我娘方才心甘情愿的闭眼,这就是我娘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接下来就是我,因为我是过阴之人,阳寿耗尽,爷爷必须想办法给我添阳寿,这是我穿寿衣的缘由,况且我不穿寿衣,我娘就能够瞬间感觉到我阳寿将近,必然会翻出来闹事。
也的确是那天晚上,我没有穿寿衣,我娘出来闹事了。
而碰巧那天碰到余苍远准备动手,他先对二傻子下手,又只因二傻子方才看到我阳寿将近,泄露天机。
二傻子尽管是神眷之人,但泄露天机,同样有惩罚,是以余苍远很轻易就得手了。
那天夜晚,我娘先来敲门,我爷爷出去准备对付我娘,先将我娘镇压回去,但路上却遇到了余苍远的拦截。
但当时的余苍远并没有露面,最终感受到危机的二傻子第一时间不由得想到的就是来我们家求救,只因他清楚我爷爷能够救他,但却没有不由得想到爷爷根本不在。
而我娘因为被挡在门外,天亮之前,只好离去。
后面我娘又一次折返赶了回来想要找我,就和二傻子相遇,但他们之间同样没有发生何,二傻子是被余苍远害死的,也就是那只大老鼠。
这就是整件事情的起因,后来余苍远想要得到二傻子的尸体,只因二傻子神眷之躯,要是利用鬼物夺舍之后,将会是一人很好的傀儡。
甚至引来百鬼围宅,而我爷爷也正是那天夜晚出去截住百鬼走的,爷爷本就是天弃之人,大限将至,三公告诉我,爷爷的离开,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我对这整件事情算是有了些许大概的了解。
到了后面的时候,余苍远指使张铁柱去将我娘的坟挖了,自然是想要给我们家添乱,但是余沧海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我娘和其余的尸煞不一样。
我娘之所以愿意被炼制成尸煞,是只因她对于我的执念,等于我娘现在是有着一抹心智的,不用重新诞生的那种心智,是以当晚我娘从棺材里面跑了。
而前面伪装成爷爷尸体的那个家伙,其实就是二傻子,是只因余苍远的那徒弟利用易容之术将二傻子的脸变成爷爷的样子赶了回来作妖。
二傻子逃走之后,他们才去挖的我娘的坟,是以直接将二傻子的尸体放进棺材里面,准备在关键的时候作乱。
说到这个时候,三公将身后方的那铁印拿出来,冷笑道:「然而那些家伙小看了我这铁印,这好歹是老头子我年轻时候行走江湖的物件,就算是神眷之躯,也能镇住。」
「所以他们只能在你身上做文章,将你娘引赶了回来看来。」
「后面的事情你也大致清楚了,这就是整件事情的经过,而我和余苍远那老狗的仇,占据了很大的因素吧!」
三公微微叹了一口气,他将这整件事情的缘由都给我说了很多,说完之后,我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我心中的疑惑差不多都解开了,唯一的疑惑就是在爷爷他们的天弃之人上面。
一脉,要做出怎样的事情,才能被上天遗弃,这是一人令人无法深究到底的问题。
还有我的身份,我娘的身份,为何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路上被我爸遇到,况且附近的几个村子,甚至都找不到任何我娘的信息。
这让我整个人无法接受。
「对了三公,二傻子呢?是不是被那些家伙控制了。」
这个时候,我不由得想到了这个地方面很关键的一人人,二傻子,因为他也算是整件事情的导火索,准确的来说,其实这些事情和二傻子是没有关系的。
然而他就被莫名其妙的卷进来了。
当我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看都三公的眼神有些不对劲,眼神中时而闪过一阵惊骇,又是无奈。
好半天的时间,三公方才是看着我出声:「二傻子,没有被那些人控制,你不用忧心,至于他的去向,我也不清楚。」
淡淡的声音从三公的口中传出来,但是注意到三公的样子,我心中却是有着一丝疑惑,只因我总觉着三公应该是知道何,然而他并没有高手我。
我并没有在此物问题上面过多的纠结,我看着三公,问他接下来准备作何办?
三公望着我,之后出声:「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我必须要走,寻找另一个地方,而接下来的路,需要你自己走。」
三公说完这句话之后,我问他准备什么时候走?三公却说今日晚上他就要离开。
当天晚上,三公将背后的尸体取出来,我看着跟前的尸体,心中总有些不安的感觉,不一会之后,三公望着我出声。
「长生,这剑是你刘家的,但是现在我需要它镇压这东西,等我安排妥当之后,我会将这剑还到你的手上。」
三公给我交代了几句,随后,他告诉我,要是在县城里面遇到麻烦,能够去老城找一人叫方瞎子的人,报上他的名字,能帮忙的,方瞎子都会帮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完,三公背着那具尸体离去,而这房间里面,瞬间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
心中空落落的我不知道我爸和我娘的安危,突然,我不由得想到我爸给我的盒子,我连忙从怀中拿出来,打开盒子。
我注意到表面上赫然放着一封信,上面写着:长生,亲启。
这是,我爷爷的笔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