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这个不好意思的话题,两个人一时间也找不到新话题,作何说呢,理应说什么呢?
「其实,我觉着你们是不是相处方式不太对啊。」原诗筠小心的开口,她也不确定发生了何,也没有问过,但是都是异地恋,这种事情她理应还是清楚点的。
「嗯?」向挽望着她,眼神带着不解,显然并不恍然大悟原诗筠口中相处方式有问题是何问题。
「我觉得你就是属于那种寡言少语的人,如果牧笙也是这种人,你们两个打电话,会不会没有话题。」原诗筠给向挽解了疑惑。
但是……
话题,关于这个,向挽细细想,两个人也并没有何没有话题罢吧,还通过一夜电话的。
然而她依旧示意原诗筠继续说下去。
「我跟向宇歌的相处就是我吐槽生活中的杂事,每天都说,而他同理也是这般,每天发生何都会跟我说,不管是高兴的还是悲伤的,统统分享给我,你们也是这样吗?」话了,才又望着向挽,观察她的神情。
向挽一愣,如果只是话题,她可能还不懂什么意思,然而关于日常她的确没有每天都说,只是偶尔提起,而他…基本上跟她一样,也不会提起。
「这样的相处方式,即使处于异地,她他的所有事情我依旧清楚的一清二楚,甚至能够想象到他认真做事的样子。」向挽的神情太明显了,根本不需要细细观察,微微一扫,就清楚这种事情在向挽这个地方显然是不存在的。
「嗯。」向挽好像有点清楚问题所在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每天都知道彼此发生的事情,有何意外也会提前说。
然而谈了异地,她根本不清楚牧笙的行程,状况,详细到今日发生了何,这些都不清楚,两个人仿佛处于两个不同的陌生世界,互不干扰,要是不是那层身份,可能连联系的理由都没有。
「在干嘛呢?」原诗筠还想再详细说,然而归来的张婕妤打断了她的话,只能不了了之。
「没干嘛,瞎聊天」向挽抬起头,弯起的嘴角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心里已然想恍然大悟,但是……业已结束了不是吗?
他们结束了,异地也不会存在了。纠结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又陪几人聊了一会家常,向挽还依稀记得自己答应要去拿的衣服。
「干妈,我先走了,还有点事。」向挽霍然起身身,她要是继续待着,估计就得像原诗筠一样,留下来睡觉了。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在家里住吗?」张婕妤看向了她。
向挽摇头叹息,继续出声道:「这不刚才干洗店的还给我发信息让我去取衣服呢,放了有一段时间了,还是上次给……」
向挽没有继续说了。
「行吧,不留你了,你上来,我给你说几句话。」张婕妤对于向挽说的此物理由,作何反驳呢,无法反驳,加上今日有原诗筠在,所以也就轻易的放过了向挽了。
跟着张婕妤一同上楼,去了她的房间,样子还是从前的样子,从从未有过的来到现在,这个室内一贯都是此物样子,装扮,物品摆放的位置还是记忆中的那样子。
「我……,唉。」张婕妤关上门,坐在了向挽的身旁,有些不知道如何开此物口。
「怎么了?」向挽看她此物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疑惑,这是发生什么了?
「关于你去京都的事情,其实是我操作的,总之就是,唉……」张婕妤也知道作何给向挽解释这件事,她当时也就是……
「您说吧,我能够接受。」向挽看着她,平静的让她更加心虚。
「你跟我说完以后,我觉着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挺短的,是以就抱着考验你们感情让你哥把你调到了京都的机构出差。」张婕妤说完望着向挽的表情,也不知道她会说什么,也不清楚作何办,向挽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何太大的反应。
「嗯。」向挽沉默了一会,对上张婕妤担忧的眼神,才想起说话,这样她好像也很担忧,然而她业已有了心理准备,对于这样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可以接受不了的。
「对不起。」关于两个人分手的事情,她一早就清楚了,有些意外,但是…也做不了何。
「您不用说抱歉,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向挽有些遗憾的,然而并不能说明何,她不止一次想过,如果两个人并没有谈异地恋,是不是她就不用和牧笙分手了。
要是她刚才没有跟原诗筠讨论的话,可能真的会怪她吧,怪她为什么要这样?但是要是不是她这样做,两个人之间也不会找到这些可能发生的问题,这本来就是她们两个人有问题,与他人无关,她也不是小孩子了,明辨是非的能力还是有的。
「我……」张婕妤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向挽再次打断了她。
「干妈,关于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你真的不用愧疚,这是必然的,我们两个之间本身就存在问题。」向挽不想再看张婕妤愧疚的眼神了,她越愧疚,自己也会有情绪。
「嗯嗯。」张婕妤微微颔首。
谈话告一段落,向挽蓦然恍然大悟了一件事,自己当初笑谈为什么让原诗筠过去出差,却没有谈清楚真正的目的。
她就是不仅如此一组,原诗筠坚持下来了,她跟牧笙没有。
她现在却一清二楚了,这也是列为原诗筠和于一风的考验行列的,或者说,跟她的情况一模一样,得知此物人的存在,就谈异地,考验两个人的感情。
讽刺又觉得可笑。
「真的没事,我先走了,你放心吧。」一路送向挽出门,又在念叨她,向挽无可奈何又觉得幸福。
开着车从干妈家离开,向挽胡思乱想着,在京都有其他事情缠身,但是赶了回来了以后,不管是家中,还是别人的口中,处处都有牧笙的身影,想躲也躲不掉。
就连牧笙睡觉的身影都在她脑海中不断浮现,久久挥散不去。
想了想自己厚实的存款,向挽打定主意…买房子,买个大点的房子,给自己装一人大大的衣帽间,然后再弄一个书房,自己那个两室一厅太小了。
自从见识了于一雪的那个大衣帽间,向挽对自己的室内越来越嫌弃了,有财物就要换一个。
至于此物旧的,等以后再说吧,向挽决定做的飞快,身上有财物,也不需要跟任何人商量,想买直接就买了,不过向挽还是需要做一人市场调查。
拿了还在干洗店的衣服,向挽才回来家,一天的时光就被她这么消耗过去。
以前她无聊的时候最爱摆弄手机,现在无聊的落座来竟然不清楚干什么。
拿出了电子设备,登上了许久未登的游戏,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不知道游戏变成什么样子了,她的账号很久没有登陆了。
当时壮志踌躇的说要升到七十级,还要生个孩子,现在……
噗!
随着工作忙碌和成长见识,曾经的游戏只能成为她的怀念的东西,没有当初没有工作那般悠闲,更没有那份玩心。
从前她觉着自己也不差,对比起来大多数同龄人,她有自己的房子有自己的车子,然后她再找一份工作,领着固定的工资,打打游戏,谈谈恋爱,这样的生活曾经就是她的目标。
可是后来牧笙出现,他的影响对自己很大,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公司,而自己当一人小职员,这样的两人般配吗?
即使牧笙不嫌弃自己,她自己都会嫌弃自己,她可没有当霸道总裁小娇妻的爱好,相对于那被保护的人,她还是喜欢有事情两个人一起抗,这才是刚刚好的爱情。
而现在当她手里已经有几百万,动辄买一套房子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只只因自己想要,再对比自己刚出来时那点微薄的小愿望,她更喜欢现在的这样,每天都在奋斗,朝着更大的目标,配得上自己喜欢的人。
游戏里还是从前那副样子,向挽看着有些陌生,她许久没玩了,瞎看着上面的装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向挽……竟然注意到下面多出来一个新框,上面只有图案,看起来卡哇伊的样子,但是也不知道是何。
向挽处于好奇的状态点开了,右上角上面显示的两个字的介绍:子女!
向挽的瞳孔微微放大,她能够确定以及的记忆力没有错,她记得自己不玩的时候没有到达七十级,当时她还念念不忘的,觉得是个遗憾,现在赶了回来她业已有子女了?
那就是说明她业已七十级了?向挽也不研究此物新出来的东西了,更迫切的好奇的是她真的已经七十级了吗?
向挽瞅了瞅自己的基础资料,上面不仅显示的业已七十级了,况且不管是战力还是各种属性都大大提升,具体的战斗力她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是看着此物数字绝对不是上次她自己瞎提升的数字了。
还有属性,业已是高级装备了。
她这号是发生什么了?向挽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何,自己的账号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