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此物就是之前你说的那追求乔安笙的祁家大少爷?」
听着前头乔安笙和祁越的说话声,不极远处的齐雁小声追问道。
「是啊,就是他,作何样,我没说错吧,人长得帅,家世又好,最重要的,是对安笙一片痴心啊……」
「只可惜,安笙像是只把他当朋友,一直没接受人家的心意。」
裴玉语调唏嘘,落在乔安笙身上的目光,却比齐雁要来的更为嫉恨!
走了一人秦砚琛,又来一个祁越,凭什么乔安笙就这么好命,而她,却只能仰望!
闻言,齐雁望着祁越那张邪肆中带着点温柔,温柔中带着点俊朗,俊朗中又带着点睿智的脸,内心的妒意又忍不住开始作祟。
「这么好的男人,要是我,早就同意了,乔安笙也真是的,既然不想要,又何必这么吊着人家不放?」
「今天事儿不少,你们俩就别闲聊了!」
一贯埋头在工作中的唐向菱见状出声提醒了句,齐雁和裴玉听后只能作罢。
……
一下班,乔安笙便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去趟医院。
秦砚琛不去,那么她只能多陪陪阿愿了。
「安笙,上车,我送你啊!」
一出公司大门,乔安笙就见祁越开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正拼命地朝她招手!
感受到从四面八方飘来的目光,乔安笙伸手挡着脸,一路小跑到了祁越的跟前。
「祁越,你作何还没走?」
「还有,以后你能别这么像只花孔雀似得来我机构找我吗,机构都业已开始传我的八卦了,我怕那些唾沫星子会淹死我!
这些指不定又要传成什么‘傍上富二代男友’的八点档反派白莲花的戏码了!
别人不累,她此物主角累啊。
「瞧你说的,我这不是为了感谢你的仗义出手,是以特地在这等你下班,好当一次你的免费司机啊?」
祁越邪魅的倚着车身,对自己的惹眼毫不在意。
多么好的一个借口,就这么错过岂非可惜?
「你……」
「呜呜……呜呜……」
乔安笙正要开口,兜里的手机却突然震动个不停。
一看来电显示,她连忙就按下了接通键,谨慎的语调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喂?」
电话里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给你一分钟。」
「什么?」
乔安笙不明是以。
「难道还需要我去请你过来?」
男人薄冷的声线从话筒内再次传来,乔安笙一愣。
那辆银白色的车就停在跟前这辆红色跑车的斜后方,乔安笙虽看不见车内的人影,但却能猜想的到,此刻对方那张冰块面上的神情有多么的不耐烦。
随即像是察觉到了何一样,抬眸朝四周一扫,竟然真的扫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影!
「我马上就来!」
乔安笙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那,祁越,我要回机构处理个要紧的工作,你快回去吧,别让你爸妈等太久了!」
祁越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业已被迫推进了车内。
随着‘砰’的一声车门关上,祁越只能不甘心地踩动了油门。
乔安笙心惊肉跳的厉害,避着旁人的目光一路小跑,刚一钻进车内,就收到了来自身侧男人的拷问。
「乔安笙,不是让你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都给我处理干净了?」
「不是你想得那样,我们今日见面只是因为工作!」扣上安全带,乔安笙连忙开口解释道。
「呵……」
秦砚琛闻言冷嗤了一声,有了他之前对顾斯的警告后。
今日祁流芳特地带着祁越来机构,看似合作为由,实则赔礼道歉。
而祁越看似工作,实则为了乔安笙。
乔安笙眸光微敛,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反正她说何,都是没用的。
车窗外的景色纵横交错,乔安笙无心欣赏。
直到沿路的景致越来越熟悉,乔安笙的目光才陡然又提了起来:「我们这是……要去医院吗?」
这条路,对乔安笙来说,再熟悉只不过!
因为自从乔愿生病住院的这段时间,她跑这里,比跑乔家还多。
「嗯,别想太多,我来是因为阿愿,和你无关。」
转动方向盘,秦砚琛目不斜视地出声道,朝前望去,业已隐隐能看见医院的建筑轮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谢谢!你能去看阿愿,他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乔安笙欣喜不已。
「倒从来没见你对谁,像对阿愿一样那么上心过,果然,血脉相连的亲情是谁也替代不了的!」
秦砚琛冷冷的说着,言语中却夹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对乔愿的疼爱,乔安笙始终都没吝啬过。
可对他呢?
秦砚琛沉着眸光,只觉得前胸烦闷的厉害。
……
很快,车子便停在了医院的楼下。
「砚琛哥,你来了!」
秦砚琛前脚刚踏进病房,正在接受常规检查的乔愿就兴奋地叫了出来。
「阿愿,别乱动,配合顾院长的检查!」
走在前头的乔安笙见此,连忙出声制止,满眼都是惶恐。
被乔安笙这么一斥,乔愿倒是闭上了嘴巴,乖乖躺在床上任由顾斯摆弄,炯亮的眼底却透着藏不住的开心!
「陈护士,给他抽管血,次日再送去化验一下!」
在护士进行抽血操作的时候,乔安笙便不放心地在那陪伴着……
今天晚间查房的是顾斯,顺着秦砚琛的目光望去,正好看见乔安笙那纤瘦的背影。
顾斯就奇了怪了,这乔安笙难道是何香饽饽,惹得他身旁的人一个个的往上撞,都不清楚疼的!
「哟,秦总来了,怎么,来当倒插门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这是彻底忘了当初自己作何被甩的?
这话,顾斯不敢说。
可其他话落入秦砚琛的耳里,实在不算是何中听的好话!
话落,顾斯就对上了一双寒意肆虐的冷眸。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秦砚琛就这么凉飕飕的朝顾斯望着,仿佛只要顾斯再敢开口说一个字,他就能瞬间把对方冻成冰块,随后,再无情的统统碾碎,变成一堆再也无法拼凑的渣子。
顾斯见此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原本贴着秦砚琛而站的他,立马往一旁撤出去老远。
「那个,血样一会别忘了送去血液科,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一家子叙旧了!」
临走时,顾斯还不忘借用乔愿此物挡箭牌揶揄了某人一下。
一家子?
敢消遣他?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看着顾斯离去的方向,秦砚琛眯眸,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
或许,他是该好好考虑一下,把秦氏的投资,投给另外一家私立医院了……
------题外话------
秦忠犬否认三连。
我作何可能吃大舅子醋呢。
不可能。
没有的事儿……
阿愿:……
周一快乐哈,有空的话动动小手留个书评哈,哈哈哈,好让我动力满满。
每天看了数据都觉着苦兮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