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盛雪略显尖锐的语调,祁越身子一顿,俊面上透着少见的紧绷。
今日乔安笙是跟秦砚琛一道来的。
不由得想到四年前乔安笙和秦砚琛的关系,祁越浑身都不自在。
「乔安笙,不管祁越以前作何追求你喜欢你,但现在我们两家都有意愿联姻,我希望,你不要再纠缠祁越!」
盛雪直白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警告。
一旁的祁越闻言目光变冷,正欲开口时,一道清亮的女声却震的他胸口直泛疼:「首先,我和祁越是很好的朋友!」
面对盛雪的步步紧逼,乔安笙终究开口回应。
只是那句朋友,却并不是祁越想要的答案。
「其次,盛小姐,你刚才说的话,算数吗?」
盯着盛雪的双眸,乔安笙语调平静。
「何?」
盛雪闻言,倒是一脸的谨慎。
「替我承担今天我在这里的一切费用。」
有那么电光火石间,周遭陷入静滞中,但很快,盛雪便出声回应。
「自然,只要你把身上这件礼服脱下来,我可以允许你在这任选其他一件礼服,财物记我账上!」
尤其是在她说出那句‘记我账上’时,转头看向乔安笙的目光,更是明显的轻视与鄙夷。
「好。」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乔安笙回身就要去试衣间把衣服换下来,可就在她脚步挪动的瞬间,一只有力的大掌却猛地把她给拽停在了原地。
乔安笙抬眸望去,正好看见男人那张冷峻挺拔的侧颜:「乔安笙今晚是我的女伴,她的礼服费,自然有我们秦氏集团承担,就不劳盛小姐破费了!」
秦砚琛的语气一如往常的冷,仿佛只是实事求是,可不知为什么,乔安笙此刻却觉着心底淌过一丝细微的暖流。
不管秦砚琛因何开口,但终究是陪她,一起站在了盛雪的对立面,成为了她强有力的后盾。
秦氏集团,可不是谁都能开罪的。
哪怕嚣张如盛雪,也不敢真的和秦砚琛怼上,毕竟眼下,秦砚琛摆明了就是在袒护乔安笙。
「可是她都业已同意了!」
不敢去和秦砚琛追究何,盛雪只能一脸气急的朝乔安笙瞪去,控诉着乔安笙的说话不算话。
盛家在南安虽然也有很多产业,但秦家相比,可能就够只抵人家一人小拇指!
这样实力悬殊的对比,让盛雪只能把所有的恨都咽回自己的肚子里。
「秦总,既然盛小姐有心替我承担,我去重新换一件礼服也是一样的,还能给机构省点不必要的开支。」
朝秦砚琛投去深表谢意的目光后,乔安笙轻轻推开了秦砚琛攥着她的手,随后径直朝试衣间内走去。
看着空荡的掌心,秦砚琛收拢手掌又回归沉默。
勾唇,秦砚琛倒是想起了此物女人以前还有一人外号:小狐狸。
狐狸通常狡猾的很,又怎么真让自己吃亏?
秦砚琛心情难得透出一丝明朗。
当然,根本原因,是因为刚才乔安笙对祁越的态度。
所有人都说祁越喜欢乔安笙,他也原本以为乔安笙和祁越的关系有着非同寻常的暧昧,可照今日的情况看来,仿佛一切……
都只是祁越的一厢情愿?
想到这儿,秦砚琛目光朝一侧淡淡飘去,与此这时,祁越上下打量的目光也正好落在秦砚琛的身上。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凝了一会后,祁越突然扬唇一笑,率先抬腿走了过来:「秦总,久闻大名。」
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可那双招人的桃花眼中,却早已没了往日的漫不经心。
不极远处,盛雪正坐在沙发上,心情极为愉悦的在挑选一会搭配礼服的饰品,极为期待自己穿上那件纯白礼服时的高贵模样。
……
「今晚的年会,是你选的安笙做女伴?秦总,你不会还没对安笙死心吧?」
祁越目光凝在秦砚琛的脸上,似是想从上面看出什么不一样的表情。
但遗憾的是,秦砚琛俊脸始终没什么变化。
「我想我应该没义务回答你吧。」
寡淡的语气,漠然的语调,仿佛这世间一切都落不到他心里去,可那微微下垂的目光中,却夹杂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冷意。
「秦砚琛,无论你想对安笙做何,只要有我在,就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就像是一掌打在了海绵上,祁越的心底很不好受。
「是吗?」
秦砚琛突然侧过身子,一双星目冷冷的落在祁越的脸上:「那方才,你作何没能阻止你身边的这位……盛小姐呢。」
那方才,你作何没能保护好乔安笙呢?
盛雪是祁越带来的,可祁越,刚才却没能有效制止盛雪仗势欺人的做派!
话虽没直接挑明,但这声质问,却是两人都心知肚明的。
在秦砚琛的眼里,这就是无能的表现。
祁越脸色有些难看,刚刚的局面确实是让自己有些措手不及,好一会,祁越才出声出声道:「我只是在尊重安笙的选择而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望着秦砚琛那漫不经心的俊脸,祁越逐渐握紧了拳头:「在你离开南安的这些年,陪在安笙身旁的,一贯是我!」
「虽然我爸妈有意让我和盛雪联姻,但整个南安市的人都清楚,我祁越心中真正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安笙,我是不会放弃的。」
闻言,秦砚琛嗤笑出声。
「追了这么久都没有追到,可想而知,你的4年毫无意义。」
「有人一见钟情,有人日久生情,而你两样都占了,却又都没成功。」
「所以,祁越,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凉薄的语调,却偏偏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否认的力道,祁越刚想张口,身后的帷布却‘哗啦’一下被拉开。
乔安笙换上了自己原本的衣服,将白色礼裙转交到导购的手中,让她转交给盛雪。
当着乔安笙的面,两个男人都默契的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但秦砚琛最后说的那番话,就像是扎在祁越心口的长针,搅得他内心不得安宁。
过去四年,他可以放心地守在乔安笙身边,等着她有一天能够回头注意到他……
只因在乔安笙身旁,他是最优秀的存在。
但现在不同了。
秦砚琛回来了,那样一人完美到极致的男人,成为了那道横亘在他和乔安笙之间的天堑。
……
------题外话------
心疼祁越三分钟……
秦忠犬好毒舌,哈哈哈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见钟情、日久生情都占了,结果啧啧啧……
忽然发现这话还是有点儿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