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秦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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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笙蓦然嗤笑出声,那本就娇美无比的小脸平添几分说不清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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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不好意思了,就算你真的能如愿成为秦夫人,那也只会和你妈一样,顶着别人用过的名号,做一人二手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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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那本被秦砚琛掠走的结婚证,乔安笙转头看向乔梦曦的眸底尽是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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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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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是这么充满了戏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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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秦夫人’,此刻就站在她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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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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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梦曦眉头一皱,疑惑的同时心底却莫名涌上一阵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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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笙却懒得再理睬她,扬长而去,乔梦曦生性多疑,就让自己这模棱两可的话恶心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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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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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极远处,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祁越正一脸不情愿地从宴会厅大门处走了进来,而在他的身旁,一对中年夫妇的目光正紧紧地盯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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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那个穿着黑色正装的中年男人,乔安笙在报纸上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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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祁流芳,是祁氏集团目前的董事长,也是祁越一直挂在嘴边喊着的那老古板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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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乔安笙目光往旁边一移,随之推算得出,那位面容温婉的中年女子,就应当是祁越的母亲,林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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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家三口逗留在宴会厅大门处,仿佛在等着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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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笙定定的瞧了会,随后便看见盛雪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宴会厅大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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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祁流芳对祁越说了何,最终,乔安笙只看见祁越僵着张脸,任由盛雪一脸得意的挽上了他的胳膊,整个过程,祁越面上的表情就跟让他去赴死一样,透着十分鲜明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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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看怎么像是包办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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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这一幕,乔安笙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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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相信祁越不久前跟她说的话了,他是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此物盛雪,不然也不至于表情这样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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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头人群聚集处,主持人业已开始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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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天,就是新的一年的开始,也昭示着秦氏集团,未来将由秦砚琛这个接班人来全权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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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让我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秦总上台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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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主持人高亢的话音落下,宴会厅瞬间回荡起轰鸣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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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笙凝神望着前方,望着那抹矜贵挺拔的身姿,一步步跃入众人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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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少年那张泛着淡淡柔光的脸庞,却已成长的如此坚毅,他曾许诺的宏大未来,如今就在他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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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声线,乔安笙捏着杯沿,眸光怔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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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她身后不远处,祁越和盛雪,却趁着众人注意力都被前头发言的秦砚琛给吸引了过去时,在底下一人拉一人扯,只差没直接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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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雪,我最后跟你说一次,给我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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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越一边扯着自己的胳膊,一面压着嗓子呵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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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盛雪就像是块狗屁膏药似得死死的不肯松手,作为一人男人,祁越又不能真的去下狠手,所以两人只能在这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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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来之前我就跟你说过,我祁越不需要女伴,难道你是耳聋了没听清吗,为何还要跟过来?刚才是只因我爸妈在,我才不得不顺着他们的心意,不然我连一秒钟都不想跟你多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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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不掉盛雪,祁越整张面上都写满了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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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该向老祁妥协,搞得他现在被缠的都脱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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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松,有本事,你就在这跟我闹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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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深深地嵌入祁越的手臂内,盛雪不依不挠,像是铁了心一样,今晚说何都不打算放祁越离开她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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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祁越,我耳朵没聋,我听得很清楚,但你以为我盛雪是吃素的吗?我告诉你,要么,今晚安安稳稳的让我做你的女伴,要么,你就准备着让你爸妈让你们祁家,跟着你一块在这丢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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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仰望着祁越的脸,盛雪恨声威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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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素来心高气傲,可偏偏,却全砸在了乔安笙的手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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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她的脸已经丢的够多了,要是她连祁越身旁女伴的位置都保不住,那她以后还叫什么盛家大小姐,干脆叫盛笑话好了,一人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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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盛雪的语调便越发阴沉:「孰轻孰重,你自己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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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不信,祁越心里一点都不在乎祁家,不在乎他父母在人前的颜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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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如同挣扎了半个世纪那么久一样,祁越终究开了口:「算你狠,随便你,你爱跟就跟,有本事,你连我上男厕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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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不孝,也总能真让他老子在这种场合给他收拾烂摊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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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过今晚,他一定和身旁此物女人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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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盛雪闻言,却是阴转多云,终于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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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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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秦砚琛发言的结束,宴会厅内又是一阵掌声雷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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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笙见此,终究回过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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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准备抬腿向前走去,身后方却蓦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安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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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便见祁越快速朝她走来,而在他的身侧,还紧跟着一抹白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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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一人人在这站着,是不是来这种场合特别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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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到乔安笙,祁越整张脸就笑开了花,再没了刚才面对盛雪时的那一脸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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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你呢,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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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祁越被盛雪紧搂着的左臂,乔安笙磕绊着语调,有些不确定的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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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现在更应该让人担心的,不是她,而是眼前以一种怪异姿态被盛雪纠缠着的祁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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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就是被一只赖皮虫给缠上了,你不用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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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越扬唇一笑,完全无视身旁盛雪那张陡然拉下来的脸。
「扑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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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笙一时没忍住,不用抬眸也知道,盛雪那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有多么炙热愤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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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实在不能怪她,这用‘赖皮虫’形容一人人的,她真的还是头一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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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听着乔安笙的笑声,祁越便也跟着一块笑,那望着乔安笙的目光中,盛着一片温柔宠溺之色。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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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雪气的直咬紧了牙关,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何有失名媛身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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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而乔安笙和祁越这一番熟稔的互动,很快就引起了宴会厅内其他人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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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俊男美女,本就惹眼,再加上祁越的身份,众人心底的八卦因子便立马蠢蠢欲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