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玉素甫业已放手过一次了,他不想在放手第二次。于是他狠了狠心,对着谢晚晴道:「等这件事处理好之后,你能够带着腹中的孩子与我一起回西域,我不介意。」
「可是我会介意啊!」谢晚晴望着玉素甫,有些生气的道。「我爱的人不是你,这你早就恍然大悟了不是嘛。而且在西域的时候,咱们也业已约定好了,你不会再介入我与韩灏之间的。」
「可是我也说过,若是韩灏再敢伤害你,我绝对不会再袖手旁观的。」玉素甫急急的回道。
谢晚晴叹了一口气,终究下定了决心。「好,我答应你。但是我不要带着孩子跟你回西域,我要平安的生下这个孩子,此物孩子定要姓韩。」
她心里恍然大悟,再与玉素甫纠缠下去也没有任何,便她只得暂时顺着玉素甫。眼下救韩灏的时间可不多了,明天就是行刑的日子,她定要要在今日见到皇帝。
「好,那就等你生下此物孩子,我再来带你回西域。」玉素甫见谢晚晴终究妥协,一时之间竟有些开心。于是谢晚晴说何,他自然都答应。
「好了,那你快带我进宫吧!」谢晚晴不想再与玉素甫废话,直接开口道。
「即便是要进皇宫,你打算就直接这样与皇帝直说嘛?」
听到玉素甫在这样说活,谢晚晴一脸狐疑的望着他,道:「你难道有计划?」
「你是关心则乱。」玉素甫一笑,于是凑到谢晚晴的脸庞耳语其起来。
玉素甫与谢晚晴商量完,于是也不再墨迹,招来马车,便带着谢晚晴进了宫。
由于皇帝业已明令禁止接待谢晚晴了。即便是西域王也不好明目张胆的带着谢晚晴进皇宫。便,玉素甫将谢晚晴装扮成了身边的仆人,一起带入了宫中。
而玉素甫进宫后,并没有直接见到皇帝。因为皇帝正在御书房接见大臣,是以内侍把玉素甫带到了御花园中等候。
玉素甫与装扮成仆人的谢晚晴在御花园中等候了一会,玉素甫便借故走了。只留下了谢晚晴一个人在御花园中等待。
谢晚晴在御花园中等了一会,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人打昏了。
等到谢晚晴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置身于一间小黑屋中。她被人绑在椅子上,不能动。嘴里也被塞了东西,不能说话。谢晚晴,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环顾四周。除了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就在谢晚晴等的都快要睡着的时候,室内门被人打开,确是兰蔻走了进来。
兰蔻身边的人为兰蔻搬进来一张凳子,就放在谢晚晴的地面。随即兰蔻便对那下人道:「这个地方没有你们什么事了。我要和老朋友叙叙旧,你们能够下去了。」
因着嘴里被塞住东西,谢晚晴也不能说话,只能望着兰蔻,不清楚她想要干什么。
那下人不再多话,将旁边桌子上的蜡烛点亮。又冲兰蔻行了礼,便出去了。房门再次被关上,屋里尽管还是很黑,然而却有了一丝烛光。
谢晚晴借着那烛光,才看清兰蔻的脸,又注意到她拾起脚边的酒坛子,笑着与谢晚晴道:「晚晴姐姐,你可知道这个地方面装的是何吗?」
她说完,又指了指桌子上的蜡烛道:「那又是什么吗?」
谢晚晴瞪着她,无法说话,只听兰蔻自己回道:「这个地方面是酒,而桌子的是火,只要本公主把这酒坛打碎,在把那烛火微微的一扔。这屋里瞬间就会着起火来。」
兰蔻说到这个地方,笑的更加澎湃,「哎呀,到时候,可就热闹了。这个地方是一个废弃的冷宫,等到宫人发现的时候,该烧的的东西也都烧完了吧!」
谢晚晴死死的盯住跟前的女人,只觉着她已经是疯了!
兰蔻望着谢晚晴并不说话,露出疑惑的表情。蓦然,又捂着朱唇乐了起来,「熬,我倒是忘记了,晚晴姐姐,你的嘴还被堵住呢。」
兰蔻于是站起身来,将谢晚晴堵住嘴的棉布拿了下来。「晚晴姐姐,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大声呼叫。我刚才已经说了,这里是冷宫,就算你叫的声音再大,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谢晚晴的朱唇得到了释放,她呼出一口浊气。冷静的道:「我并没有想要呼救的意思,反而是你,到底想要干何?」
兰蔻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她俯身附道谢晚晴的耳边,轻声道:「我想要跟你同归于尽,一起葬身在这冷宫祸害中。」
「你疯了吗!」谢晚晴大叫道。
注意到谢晚晴的眼中终究有了惧怕的意思,她感受到了报复的快意,便重新做到椅子上,渐渐地的道:「我本来是这样打算的,然而我现在又改变主意了。明天才是韩灏行刑的日子,我要和韩灏在同一天死。」
她指着谢晚晴,笑了笑道:「而你,今日定要被烧死。」
「即便韩灏获罪,我还是安阳侯府的嫡女,你竟然敢这样大胆的烧死我,就不怕皇上会降罪于你吗?」
「降罪?」兰蔻嗤笑出声,「反正我未婚先孕的丑事早就传了出去,韩灏又不肯娶我。只待韩灏死后,父皇一定会悄悄的把我处理了。我还怕他的降罪吗?」
「未婚先孕,你的孩子真的是韩灏的嘛?」兰蔻终于说到了重点,谢晚晴赶紧追追问道。
兰蔻想,反正谢晚晴现在死到临头,不妨就让她死了恍然大悟,便道:「何孩子?我其实根本没有怀孕。韩灏对我何都没做过,一切都是我买通下人,买通太医做的戏罢了。」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想让韩灏娶我,然而韩灏他宁愿选择被杀头,都不娶我!」兰蔻说到此处,留下了痛苦的眼泪,「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会,我机关算尽,到头来却何都得不到。」
「这一切都是你执念太深,如果你当上公主后,便置于对韩灏的非分之想,便不会把自己闭上绝路。」谢晚晴明恍然大悟的回道。
「你胡说。」兰蔻突然疯狂的揪住谢晚晴的肩头,道:「要不是你,韩灏就会娶我,只要没有你在,韩灏就能看到我对他的爱了。」
兰蔻说完,便提起地面的酒坛子,全部撒到了谢晚晴的身上。谢晚晴被这冰凉的酒一交,只觉通体寒凉无比。
被酒味刺激到的谢晚晴,忍不住干呕出声,这下更加刺激到了兰蔻,「你不会又是有了吧!」
谢晚晴怒视着兰蔻,冷冷道:「你的奸计不会得逞的。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兰蔻并不理会谢晚晴的警告,只是取了桌子上的蜡烛,道:「哼,这些劝人回头的道理,你还是留着去阎王殿说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屋子的室内蓦然被打开。皇帝与玉素甫走了进来。他们带进来的官兵,赶紧上前把兰蔻抓了起来。
「皇帝陛下,现在一切您都清楚了吧!」玉素甫与皇帝道。
皇帝点点头,然而脸色不太好看,他转过头对着制服兰蔻的侍卫道:「还不赶紧把此物丢进朕脸面的逆子,拉下去。」
玉素甫给谢晚晴解开了绳子,谢晚晴赶紧跪到皇帝的脚下,道:「还请皇帝陛下开嗯,饶了我家夫君吧!」
皇帝赶紧将谢晚晴扶起来,道:「现在真相已经大白,你便回去等候好消息吧!」
皇帝说完,不愿再多停留便离开了。
玉素甫把谢晚晴送回了将军府,便走了了。临走前,他对着谢晚晴道:「千万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