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好好监视
「听说,陆亦城让你接手了那个新案子是吧?」陆伟强微微抬起下巴,两手攥住撑在了桌面上。
眼神微眯,像是在很高傲的巡视着什么东西,又或者是,像一头居心叵测的豺狼,正在寻找着什么猎物一般。
陆一鸣望着这种眼神,有些心寒,似乎他能够感受到,陆伟强接下来要说些什么让他不能接受的事情。
「嗯。」陆一鸣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漠,只是轻轻地微微颔首。
这个动作,陆伟强全然看在眼里,甚至觉着有些奇怪。
这孩子,今日怎么这么冷漠。
虽然清楚自己平常跟陆一鸣的关系是不太好的,然而他自己确是从未有过的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陆一鸣的冷漠。
「这对你来说是个好机会,你可要在陆亦城面前好好表现。」陆伟强提醒着陆一鸣,但是陆一鸣何尝不清楚这些道理呢?
当听到陆伟强说这些话的时候,陆一鸣自己都觉得有些讽刺。
要不是陆伟强当初非要给林若晴找麻烦,自己根本就不需要落下到今日的地步。
不过想想,重新激发了自己奋斗的想法,也算是平衡了一下。
「这自然不需要你提醒,我很清楚。」陆一鸣语气冰冷,此时的他像极了一座高冷的冰山。
陆伟强愣住了,方才还只是觉着他说话就是这样,现在看来,是有什么事情导致他这种态度了,然而他完全没有察觉,这种态度,分明就是长久以来日积月累的一种灰心。
陆一鸣自己也想控制住自己不再去想起过去的往事,尽量让自己做一人看得开的人,然而现在,有这样的态度,他就更加的清楚,自己是骗不了自己的。
「你作何了?」陆伟强刚刚还是烦躁的想着工作上的事情,叫陆一鸣过来办公室也是为了看看能不能跟他商讨一下作何样去解决这件事情,可是在看到陆一鸣的态度之后,电光火石间,就把工作的事情给忘记在脑后了。
陆伟强心里很是清楚,现在的陆一鸣再出现何问题,自己一定要及时的关注他。他清楚从小到大,陆一鸣跟陆亦城关系就比较好,现在他长大了,可不能任由自己儿子跑去帮助别人。
作何了?难道他心里不清楚吗?双眸失望地望着陆伟强,眼神里除了嘲笑,还是嘲笑。
陆一鸣听到陆伟强这么问,电光火石间觉着很是讽刺。
「我没事,你叫我上来有什么事情吗?」陆一鸣很直接的就避开了这个话题,转而又进入了正题。
陆一鸣真是希望他找自己上来是有工作上的事情,而不是只是单单为了说这一番对他来说没有何用处的话。
这些话,他早就听到厌烦了,什么都只会用嘴皮子说,而不是靠行动来证明的人,他都十分的厌烦。
「没何,就是......」陆伟强话还没有说完,刚要破口而出的话就被活生生的堵在了喉咙。
「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我下面挺忙的。」既然没有何重要的事情,那就没有什么必要再在这里呆着了。
说完,陆一鸣直接回身,就拉开了办公室的门,径直走了。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陆伟强迟迟都没有缓过来。
一时之间,陆伟强不清楚自己做错了何,能让陆一鸣这样对待自己,话都不想跟自己多说一句的吗?
陆伟强叹了口气,心里满是灰心,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唯一的一人儿子,如今跟自己的关系如此的疆裂,自己都想不到办法去作何补救他。
一贯在陆伟强办公桌上寂静躺着的移动电话突然亮了起来,随后就是刺耳的铃声,活生生的把陆伟强从灰心的情绪中拉了出来。
「喂。」陆伟强回到一脸严肃的表情,随后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头哦传来了张总的声线。
「老陆,你那边作何样了?」张总的语气听起来就很是焦急和忧虑。理应就是为了价钱的事情而打电话的。
看来,的确是两个人串通好的,想要一起从中谋取一些利益。
只只不过,现在就卡在了陆亦城这里了。
「别提了,我这也不清楚作何办才行,陆亦城那边,一句话都没有说。」
按照道理,昨夜晚应酬过后,陆亦城应该就会来问陆伟强的情况,他就能够全然的接着此物茬说下去,说出他的想法。
可是陆伟强业已在办公室里等了一天了,也没见陆亦城过来找他,甚至一个电话都没有,陆伟强业已很是纳闷了。
「要不,我就约他出来谈吧,他现在可是不想在酒局上谈工作。」张总对陆亦城头天说过的话依稀记得一清二楚,既然如此,干脆就顺着陆亦城的意思,先把他约出来了再说,机会总是需要自己去创造的嘛。
陆伟强想了想,仿佛现在也没有何更好的办法了,只好勉强答应了张总。
「嗯。」陆伟强微微颔首之后,就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一个人坐在办公室了,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有些空洞的望着窗外,好像真的是在陆亦城回到机构之后,不少事情就真的是越来越不顺畅了,做什么都会临时出状况。
难道,真的要不行了吗?陆伟强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能够保持自己在陆氏的地位。
然而此物念头,仅仅只是一闪而过,一下子之后又消失殆尽了。
作何可能呢?自己费尽了这么多的心思,为的就是要好好的独占陆氏,今日遇到一点小事就变成了此物样子,如此沮丧,那作何能够呢?
电光火石间,陆伟强又回到了那个野心勃勃的状态,暗暗地在心里发誓,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辛苦完全白费的,无论如何,他都要守护他好自己的辛苦夺得的一切东西。
但是他却忘了,往往辛苦地去夺得别人的成就,就都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就好比现在不愿意多跟他相处的陆一鸣,还有业已离世的妻子,这些都是一些无法挽回的伤痛,作何经得起折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