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甄老在一人酒馆里喝酒听曲。
而这个小乞丐也果真都就在甄老身旁。
只不过却并没有被捆绑着。
只是在那里跟甄老一起吃包子、吃面听曲呢。
「来了。就是你小子,让他们来跟踪我老头子的?」
甄老喝了口酒,瞥了许越一眼出声道:「我都说了不收徒,你还真是顽固啊。」
「哥哥,抱歉。」
见到许越出现,一人小乞丐立即道:「我们被发现了。」
「没事。」
许越也笑了笑,道:「哥哥猜到了。」
随后,许越又给了这几个小乞丐一人几枚铜板。
随后就让他们走了。
「是小子多想了,还以为您老会对好几个孩子作何样。哈哈。」
之后许越才道:「至于跟踪的事情,的确是小子安排的。主要就是想多了解一下您老。好来一场偶遇,再投其所好,拜您为师。」
「先是找庞勇打听老夫。」
甄老摇头道:「又找乞丐跟随。你还挺用心。既然如此,也不要藏着掖着了。说吧,你打算怎么对老夫投其所好,拿下老夫?」
「听说您好美酒。」
许越也道:「所以小子买了点酒过来,准备孝敬您。」
说着,拿出来两瓶现世带来的茅泰。
「这是何酒?」
甄老看了一眼,摇摇头道:「这奇怪酒瓶,倒是从未有过的见。茅泰?籍籍无名之酒啊。」
「老夫还以为,你能带何名酒来找老夫呢。」
「没不由得想到,算了吧。」
「你带走吧,老夫好酒,这些年来,也算是走遍大江南北,喝过的名酒没有八十也有一百。」
「你想靠这个无名之酒投老夫的所好,绝无可能。」
他语气算是有些失望的。
毕竟身为一个好酒的酒鬼,他原本还真的期待着许越能拿出来自己没喝过的一些名贵好酒。
「是有点寂寂无名。」
许越也有些无可奈何,毕竟茅泰虽然在现世如雷贯耳,可在异界的确是无名。
他只能笑了笑道:「只不过都带来了,甄老,您要不尝尝?」
「不喝。」
但甄老摆手道:「老夫不喝无名之……」
当然刚说到这个地方,他的话语就戛然而止了。
因为刚才许越说话的时候,业已打开了一瓶茅泰。
「嗯?」甄老鼻子一动。
其实之前许越心中也没有太大把握,觉得用茅泰一定能打动甄老。
毕竟现世的蛮多的东西,其实不少时候质量也就那样,更多是多年经营出来的品牌价值的附加。
可到了这异界,全然褪去了品牌价值,那就只能靠东西本身的价值来打动人了。
所以不一定能行。
「嗯?」
但此时的许越看见甄老的反应,也是心中一动,暗道:「难道有戏?」
「咳,这酒,倒也不是不能尝尝。」
而此时甄老也是说道:「当然,这不意味着,我喝了你的酒,就一定会收你为徒。」
「自然的。」
许越当然也笑言:「天下没有这种道理。酒嘛,就是交朋友用的。得跟懂酒的人一起喝,才好。」
只不过此刻的许越心中,却是轻松了不少。
只要甄老愿意喝酒,就说明关系进了一步。
就算这一波还不能拜师。
再从其他方面提升一下就行了。
反正最后许越又不是白白拜师。
他肯定是要奉上足够的金银的。
「甄老,小子给您倒。」
许越之后给甄老倒了一杯茅泰:「您尝尝如何?」
甄老看来的确是好酒的。
此刻也是眼眸有些发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嘶哈。」
他一口就将杯中的酒饮尽了。
「这酒,够劲儿!」
随后他也不由赞感叹道:「好酒啊!」
「您喜欢便好。」
许越也脸上露出笑容:「来,这里还有一瓶,您想对瓶整也行。」
说着又拿出来一瓶。
刚才是带过来了两瓶的。
自然只带了两瓶。
毕竟太多了,带起来,也不方便。
「茅泰,茅泰,这酒,为何老夫以前为何没有听说过?」
甄老也不客气,他倒了两杯,又是一饮而尽后,感感叹道:「如此美酒,怎么也理应有些名气才对吧?」
许越暗暗感叹,现世名酒名不虚传之余,也不由感叹这甄老的酒量的确不凡。
茅泰的度数也不低。
可甄老轻松连干几杯。
不过不由得想到甄老是武道上的强者,也又觉得,没何好奇怪的。
「是友人独门酿造。」
许越解释道:「平日里都是自己喝,不外卖的。也就是小子与其有点关系,所以才拿到了些许。」
「原来如此。」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甄老恍然:「难怪,我说呢。」
「您要是喜欢。」
许越又道:「小子那边还有一箱,十二瓶装的。明日送到您府上。」
「老夫的确就好一口酒。」
甄老点点头道:「你这投其所好,倒是的确投到了我的心上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说着,他还摇摇头,自嘲一笑道:「年少的时候,为了练武,不近女色,不近烟酒,人老了,就有点报复性地反弹……」
「谁没点爱好呢。」
许越也恭维道:「爱酒其实业已算是比较正常的爱好了。再说,并没听说您喝酒后,发酒疯的事情,说明您老其实还是很克制的。」
「既然收了你的酒,收你为徒倒也不是不能够。」
甄老又干了一杯茅泰后出声道:「只不过呢,你现在这个年纪才开始练武,我提前说,成就可能会比较一般。」
「没关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许越道:「只要能练出些许成果即可。不能成为您这样的高手也没事。」
毕竟随便练出内劲,就在现世那边够用了。
许越现在也没有贪图太多。
「另外,练武的初期,想要获得成效,还要不近女色,不近酒水。」
甄老又道:「你刚才也听到了,我先前说了,年轻的时候,我就是那样的。我从小开始练武,练到近三十岁,才娶妻生子,练到五十岁,才开始喝酒。」
许越一怔。
他之前大概了解了一下。
但没不由得想到要禁这么久。
「自然了,这是因为我年少的时候,自己对武道有野心。是以才这样。」
甄老道:「但你若是对武道没有太大野心,就不需要禁这么久。但在练出内劲前,不近女色与烟酒,是要的。你能做到吗?」
「能够。」
许越立即点头道:「我能够做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练出内劲,理应也不需要甚是长的时间吧?
最多一两年?
许越还是能够接受的。
他现在也没女朋友。
单身而已,咱又不是没有过。
当然这时许越自然也是听出来了甄老的言外之意。
「是以甄老,您是愿意收我为徒了?」
许越立即也欣喜道:「小子名为岳诩。徒儿在下,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