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炎热逐渐远去,阳光变得格外得柔和,微风轻拂,有说不出得舒适。这几日的试剑石周围格外的安静,无论昼夜,路上的行人极少,即便是正中的大街上都是门可罗雀。
大街的两侧,十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站着的各个宗派的守卫,服饰各异,却各个精神抖擞。
七情宗悟剑台门前得擂台上,几个年少人面容整肃得站着。
过了许久,欧阳桓才慢慢悠悠得踱着步子渐渐地得走上擂台,在边缘一处高台站定,目光朝四周得看客望了望,才出声道:「这一次得第三名:柳清儿!」
「有内幕!一定有内幕!这堂堂七情宗三个天才竟然连前三都进不了,这不科学!」
「就因为这样,才说明这新星赛看起来随意,实际上很是公平呢!」
「公平个屁!老子几十万金元打了水漂!」
「切!你那几十万,就算不在这里打水漂,也得到赌场去输干净!」
柳清儿若无其事得四处看看,并没有得到第三名得喜悦。过了许久,或许是因为没有找到想找得人,便沉默无语地面了高台。她并没有走到欧阳桓跟前,而是径自朝正峰的峰顶飞跃而去。若是在平时,那些胆敢随便飞跃正峰顶的人,几乎个个死于非命,哪怕九品都不敢轻动。对于那些局外人,新星赛是唯一登临正峰顶的机会,据说,彼处有七情宗世代传承的七情域。不过,哪怕是那些进入过七情域的人都不清楚,正峰顶究竟是不是七情域的入口所在。
她身后方蓦然爆出一声脆想,还没来得及去看,就感觉到手里多了一人东西。柳清儿张开手,一颗极其普通的莲子形状的暗红色珠子出现在跟前。珠子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柳清儿的眼神朝那珠子认真的瞅了瞅,自然知道那是何,也明白这颗珠子对一人入了四品的天才是何等重要。心中暗赞七情宗考虑的周到的同时,赶忙将珠子收起,以更快的速度朝那明亮至极的山顶飞去。
身后方,朱经词、姬无双、朱经赋等人紧跟而上...
峰顶业已有天璇、张瑛、刘虎风...在彼处等候,王琛、程勔两人赫然在列。
欧阳桓略感差异的望着那最后一个走上擂台的人,笑道:「这种时候,你还敢过来。小小年纪,胆识却不小。」
「为何不敢?我是新星赛的前十!」高远鹏傲然道。
欧阳桓点点头,朝正峰顶的方向摆了摆手......
山顶,很是舒爽的微风轻拂,蔚蓝的天空,飘着几朵洁白无暇的云朵。在明媚的阳光之下,地面碧绿的小草来回摇曳。
白娇微微的睁开双眼,却很是急切的猛然起身,美目开始朝四周找寻。
草地面,陈剑匆静静的平躺着,看来还没有醒来。他的旁边,除了尘路剑还有一人人,一人雍容华贵、美貌绝伦的女人。
这是白娇第二次见到此物女人,可是每次见到这个女人,都会有一种被惊艳到了的感觉。而今日,除了经验,白娇却是又有了另外的感觉:「这绝色无双的女人,比黑灵珠中多了许多许多额外的东西,比如:稳重!」
「本以为他会先醒,小姑娘,还真让我意外呢!」陈玉华婉转动听的声音彷佛直接在白娇的耳边回响一般,连她此物女人都不由自主的陷入了陶醉。
过了几秒,白娇才有些愣愣的道:「他怎么样了?」
「他没事!只是受到了巨大的能量冲击,沉睡一段世间,正常。」陈玉华认真的端详着白娇。
白娇摸了摸脸,那些易容材料早就脱落了个干净,触手粗糙,满是血痂。她的手,不自主的颤了颤,眼睛之中清泪散落,生肌丹能修复疤痕不假,可如此大面积的龟裂伤,想要恢复如初,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陈玉华有些揶揄的笑言:「怎么?忧心?」
白娇有些伤感的微微颔首,她的容貌尽管不算差,却也算不上绝顶,如今姿容被毁,心中又怎么可能不伤心。
陈玉华微笑着,却又略显无奈的摇摇头:「世人都知道皮囊并没有想象的那般重要,却无一人真正的能够释怀。即便是现在的我,也依然痴迷于色相之中。」她感叹了几句后,却又接着追问道:「你,爱他么?」
「爱?」白娇泪眼汪汪,却闪现出些疑惑,双眸一动不动的盯着陈剑匆,却发现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过了许久,才低头轻声道,「我不清楚!」
陈玉华看到白娇的表情,有些怜惜的在她头上摸了摸,「有些问题,不需要清楚。比如,你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么?」
「外域?」白娇轻声道。
「外域,比八州还要大,大好多倍。而此物孩子的身份,远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对于他来说,有些事是注定的。比如:姻缘。」
「姻缘?」白娇声线有些颤抖,聪明绝顶的她自然知道,既然此物陈剑匆的先祖能说出这两个字,自然有非比寻常的原因。
「不过,他还小。我只是看在你先祖的面子上提醒你,如何选择,你自己打定主意!」陈玉华感叹道。
白娇咬了咬嘴唇,随后轻声道:「嗯!」
「以你们的天赋,功力却如此稀松,真不清楚这天下还有没有救。」陈玉华玉手朝陈剑匆微微拂动,陈剑匆的身体凌空而起,嘎巴嘎巴响了几声。
陈剑匆猛的睁开双眸,身体迅速翻转,稳稳的站在了地面,冲到白娇跟前,抓住白娇带着云摱的两手,口中慌忙道:「娇娇姐!你没事吧?」
「没事!」白娇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轻声道,「你先祖在呢!」
「在就在呗!反正她何都知道!」陈剑匆猛然惊道,「我都没用那个玉,你是作何出来的?还有,这是哪?我们怎么会会在这个地方?」













